卡塔爾多哈的半島電視臺總部里,員工們都關注著這一天最重要的新聞:美國巴拉克·奧巴馬在開羅的演講。“看,他要宣布自己變成伊斯蘭教徒了。”其中一人打趣道,幾乎所有阿拉伯人都是通過半島電視臺收看此次奧巴馬演講的
美國CNN的觀眾為7000萬,而半島電視臺有著5300萬觀眾,同時,成立僅三年的半島電視臺英語頻道,通過有線電視和衛星,已經擁有分布在100個國家的1.4億戶用戶。7月1日起,半島電視臺英語頻道在華盛頓特區首播,宣告其正式打入美國市場。
半島電視臺英語頻道負責人Tony Burnman稱,布什時代向奧巴馬時代的過渡使情況發生了急劇的變化,隨著美國向廣闊的世界暈新敞開懷抱,人們也渴求有更多的國際新聞。
然而,另一方面,盡管半島電視臺在穆斯林世界享有崇高的地位,但在美國,半島電視臺則被認為是對美國和西歐國家帶有偏見的。對此,Burnman希望將人們對半島電視臺的懷疑轉變為利益,“我們的目標是吸引那些厭倦了西方或是美國觀點,希望看到不同角度新聞的人。”他強調,半島電視臺和基地組織并無瓜葛,半島電視臺同CNN和BBC相比,在節目質量方面也并無差異。更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半島電視臺屬于卡塔爾政府,但它的報道無需接受審查,也免受政府干涉。
現在,半島電視臺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如何同當地唯利是圖的有線電視公司進行合作。事實上,半島電視臺英語頻道無需借助美國電視市場來存活,卡塔爾政府對其投資超過10億美元。并承擔每年運行中超過1億美元的虧損。
半島電視臺的巨大影響也引起了沙特阿拉伯的嫉妒,他們成立了阿拉伯衛視臺與之競爭,并指出任何在半島電視臺上播放廣告的公司都不得在沙特阿拉伯經商。這類問題如果延伸到美國市場,將會使半島電視臺和有線電視公司的合作變得更加復雜。
日本年輕一代對政治說“不”
日本新潮的年輕一代們只扮演著過客而已。與“政治”擦肩而過而不屑于投以絲毫的關注,急急忙忙地奔向新宿、涉谷的花花世界之中。
連續看到兩篇有趣的報道,算是本次日本眾議院選舉的“花邊”新聞。一篇來自《聯合早報》,說記者隨機采訪了。一名日本國立大學的學生,結果當被問到選舉當天會不會去投票時,他竟然回答說:“看看天氣再說吧。如果是晴天,上街時順道去一趟投票站。要是下雨天,就呆在家里睡懶覺。”
另外一篇報道是《讀賣新聞》網站上最近新開的“總選舉”專欄下的一則“花邊”,內容是說墑玉縣地方的若干個選區為了提高投票率,特別是喚起年輕人的投票意識,專門聘了許多高中生來打工,擔任選管臨時職員,參與選舉站的相關工作,并支付每小時1100日元的工資。
這兩則消息其實也算不得此次選舉的相關“新聞”,至多算是此次選舉的些許“花邊”,不過它卻著實反映出了日本政治發展的一個負面趨勢,即年輕一代的“政治冷淡”的傾向。這里有一組數據顯示了近年來日本歷屆眾議院選舉的投票率:
日本自戰后以來,直至90年代,歷屆眾議院選舉的投票率基本上都維持在70%以上,但是90年代以后的投票率始終沒有再達到過70%,1996年和2003年更是跌到了60%以下。究其原因,是年輕一代的低投票率所致。日本法律規定20歲以上視為成人,擁有選舉權。而日本選舉委員會發布的統計顯示,日本20歲至30歲之間的選民的選舉積極性一直位列其他各年齡層之后。2005年,年輕人中前去投票的只有46%,2007年參院選舉時還下降到36%。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再過10年,當現在的20--30歲群體成長為30—40歲群體,如果這個社會的中堅群體的政治關心度仍然維持在他們10年前的水平——即40%左右的投票率的話,那屆時整體的日本社會的投票率是否會跌破50%將會成為嚴重的疑問。
筆者在早稻田大學留學時,經常聽到日本年輕人之間流行的“日本一流經濟,二流文化,三流政治”,“日本的政客是最低的人(意為最惡劣的人)”等等之類的說法。其實早稻田大學生在歷史上向來是具有關心政治,談論政治的傳統的,不過90年代以后日本年輕人的總體趨勢如此,即更加關注個人的待遇、收入等等,早大學生也不能“脫俗”。
雖然校園里也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大字報”政治標語,不過給人的感覺多多少少是在“做秀”。例如筆者在早稻田大學的2006—2007一年之內,感受頗深,日本首腦訪美學生要抗議,日本要擴充自衛隊要抗議,日本競爭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竟然也要抗議……不過如若真叫上幾個日本學生問上究竟,究竟“為什么要反對抗議”時,恐怕‘抗議者大多很難說出個所以然來。關心政治也大多流于形式,真正能保有自己的看法和見解的恐怕少之又少。
回到選舉投票這個話題,其實當今年輕人的投票率如此低,也不完全是年輕人的過錯。其實長期以來的日本選民,尤其是年輕選民,大概很多人都抱有這樣的心理,“自民黨不行,換成別的政黨也好不到哪去”。只不過這一次自民黨實在是大失人之所望,才給了民主黨以可乘之機。
最近日本共同通訊社的全國電話輿論調查顯示,民主黨的支持率在34.1%,自民黨的支持率在13.3%,而回答不確定的則高達38.0%。更有意思的一項調查顯示:在被問及“平時支持哪個政黨”時,回答“不支持任何一個黨派”的民眾竟然高達69.6%,而在被追問“一定要支持一個的話支持哪個政黨”時,其中的37.9%表示支持民主黨,17.6%表示支持自民黨。
由此可見,日本人在投票選舉時似乎采取的是“排除原則”——實在沒有哪個政黨可以令人“滿意”和“支持”的情況下,政治關心度高些的民眾可能還會“勉強”選擇一個相對滿意的政黨,而對政治本來就不甚關心的年輕人恐怕就干脆不管不問,放棄選票了。
投資別只盯著美元
朱心云
讓我們來試想這樣一個場景,政府的財政救市和經濟刺激計劃作用過于明顯,但當經濟中充滿美元之后,美聯儲試圖回頭,然而價格卻失控了,外匯市場中美元崩塌了……
現實似乎預示著我們正在一步步走向這個夢魘。
Ihab Salib管理著1億美元的Federated國際債券基金,以及34億美元的機構資金,他在2008年時就曾斷青上述情形可能發生。他確信,如果像英國和美國這樣大力扶持本國銀行,同時削減利率的話,其貨幣將最終難逃一場災難。
在Salib看來,美元正遭受著各種威脅,有些乍看起來甚至像是好消息。比如,盡管美國經濟仍然呈現出蕭條,但投資者正月:始恢復信心,并放棄相對安全的圍庫債券轉而尋求風險資產,包括全球證券市場。
但Salib提醒說,投資國外債券是個不錯的選擇。國外債券的牛市剛剛開始,購買它能使投資者在通貨膨脹和美元貶值真正發威時能夠止得更遠即便是美元能夠保值,擁有少量外國債券也能夠使你的資產投資多樣化,這在很多情況下會便于取得較高的收益。
“如果你儀僅在美國進行投資,你所得到的僅僅局限在了全球財富資源的25%。而如果你要尋求平衡、保持投資的多元性,放棄剩下75%的世界絕非謹慎之舉:”他提醒投資者可以考慮具體關注一些發達國家的債券。
當然,購買國外債券并不足規避美元衰退的唯一措施。如果通脹預期令你寢食難安的活,你可以投資購買通脹指數國債,其十年期的收益率為1.85%。此外。還有一個孤注一擲的辦法,購買美國債券你可以通過在洲際交易所出售美元指數期貨來兌換六種主要貨幣。每份合約價值約8100美元,投資者需要承擔2261美元的保證金。雖然傭金和買賣差價是比較合理的,但你在選擇之前一定得考慮好了。
總之,無論什么投資,都得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