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言
當臺灣行政當局還在討論“錢從哪里來”時,臺灣的民間慈善團體已經開始發給災民“救難金”。臺灣的民間慈善團體實在是非常得力。
這次臺灣“八八水災”,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觀點,那就是臺灣行政當局的救災行動與救災熱減,遠遠不如一一些慈濟功德會、佛光山等非政府慈善團體的行動來得快速感人
8月10日當天,當臺灣軍隊還在集結時,慈濟功德會的人員就已經到達甲仙鄉、林邊鄉等災情最嚴重的地區,扦始發放礦泉水、面包等物資,讓災民們可以有一個喘息的時間8月17日,臺灣“行政院”正式宣布,將和五大民間團體(慈濟、紅十字會、佛光山總會、法鼓山、世界展單會)合作,結合行政當局與民間力暈米安置災民由此可見,臺灣慈善團體救災和安置災民的能力,甚至在臺灣行政當局之上。
慈濟功德會、佛光山總會與法鼓山則都是臺灣佛教團體所組成的慈善濟貧機構,他們其實也具備世界性的救災能力,尤其是慈濟功德會住近年來世界各地的重大災難中,如南亞海嘯、緬甸水災、“5·12”川震,慈濟功德會人員的藍袍黃馬甲身影,可以說是無處不在每次災難中,他們都是最先到達災區救災的團體之一,聲譽響徹全球。
慈濟功德會
慈濟功德會本身是臺灣最大的佛教與慈善團體,它的崛起有著濃厚的傳奇色彩:創辦慈濟的證嚴法師原本只是臺灣偏遠花蓮山區的一介女尼,直到1963年才皈依印順導師慈座,獲賜法名“證嚴”。當時證嚴法師在花蓮潛修,所居住的革堂尼庵沒有什么香火供應,女尼們還必須要靠制造蠟燭賣錢來維生,并沒有任何發展為臺灣第一宗教慈善團體的潛力與愿景。直到1966年,汪嚴法師在醫院探視到一位婦女因為難產而無法得到最好的醫療照顧。她對那位婦人的“一灘血”印象深刻,遂萌生成立慈善組織,為貧苦世人服務之志。
1966年,花蓮海星中學三位修女來向證嚴法師傳教,西方宗教修女“蓋醫院、辦養老院”的做法,給了證嚴法師極大的震撼。她認為,佛教徒其實經常是為善不欲人知,這份豐厚的愛心,零散缺乏組織。于是,證嚴法師決定將這股力量組織起來,于1966年4月14日,正式成立了“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
慈濟第一次參加臺灣之外的救災活動,是1991年大陸華中華東水患嚴重,慈濟發起的災后援助工作。提出的“直接、重點、尊重”及“不言商、不談政治、不刻意傳教”等理念,成為了慈濟國際賑災的原則,也使得慈濟“救災”名聲大大傳揚了出去。
1991年,慈濟也援助了孟加拉國水患,揭開國際賑災的序幕。截至2008年7月。慈濟人在五大洲的人道關懷或援助,共計67個國家之多。
隨著經驗累積,慈濟建立起了“長期濟助”、“急難濟助”、“房屋修繕”、“冬令發放”、“大型賑災”等五大基本模式,至今依舊是其最主要的慈善工作形態。
2003年,以“臺灣佛教慈濟基金會”之名,慈濟正式成為聯合國非政府組織——聯合國新聞部非政府組織聯系單位(The Committee On NGO of the DeDartment of Public Informationl的一員。同年,臺灣有一群企業家志工為能讓慈濟急難救援,掌握時效、及時配合供應災區志工的援助工作及物資需求,他們以慈濟大愛的精神和環保理念,成立“慈濟國際人道援助會”(Tzu Chi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Aid Associacion,TIHAA),建立了一爪有系統的后勤行政與研發團隊,以提升賑災工作的效能。
2004年,慈濟會更整合慈濟委員和慈誠隊的新組織架構,委員以“組”、慈誠以“隊名之,組隊皆再區分為合心、和氣、互愛、協力組(隊),加強落實“小區志工”及“小組關懷、多組活動”。以“立體琉璃同心圓”為喻,期勉全體志工將佛法落實生活中,相互提攜培養人才,廣召小區民眾投入,發揮凈化人心的力量。
佛光山與法鼓山
佛光山與法鼓山等崛起過程,與慈濟會也大同小異,佛光山的創辦人星云法師是南京人,也是為了宣揚佛教救濟世人而成立佛光山,佛光山在宣揚佛教上的成就比慈濟高,佛光山世界各地的分支機構較多,但是在救災方面則不如慈濟的積極主動與普遍。不過與紅十字會、世界展望會等機構比較起來,佛光山并不遜色,仍是具備強大的動員與集資能力,在救災、復建等方面貢獻極多。
這次“八八水災”,佛光山及國際佛光會在第一時間前往各災區全力賑災,連夜提供民眾最需要的食物。從8日起,佛光山的師父就已經在第一線災區救難,已經至少提供1萬斤白米、制作10萬個便當、甚至連夜趕煮姜湯提供給高屏地區的軍隊及災民食用。其他各項民生物資如衣服、睡袋、毛巾等生活必需品亦陸續提供至災區,并在屏東南州交流道設置“南區災區前進指揮所”,統籌調度所有救援物資。
法鼓山則是由圣嚴法師所創立,圣巖法師本來是臺灣軍情局的人員,后來潛心佛學、赴日本留學得到博士學位,是臺灣學歷最高的佛教大師之一。臺灣三大佛教與慈善團體中,只有法鼓山創力、人圣嚴法師已經辭世,法鼓山的創設時間也最短,但是法鼓山在臺灣高層社會、政壇之間的影響力則很大,這次“八八水災”,法鼓山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準備了萬份“法鼓平安包”積極發放給災區民眾,包中有飲食、藥品等救急之物。法鼓山的救援團隊還實地逐戶慰訪受災戶,詳細記錄其災后的生活需求,以戶為單位,發放受災戶欠缺的物資及救急金,并給予老弱貧困者從優補助,以期能做好物資不浪費、救援不重疊的工作目標,將來自各方的愛心善款,完完全全地用在災區民眾身上。
慈善救災
由于臺灣這些慈善團體的救災向來有“主動、積極、不等行政當局發布災難警訊、自動前往災害最嚴重地區救災”的優良傳統,尤其三大團體的后援設施都非常完善,譬如礦泉水的庫存與運輸、便當及現場廚房餐廳的制作等,三大團體都有專人與特殊設備。因此只要一有重大災難,三大團體的救災團隊往往都比臺灣行政當局的腳步來得快。
這次“八八水災”也不例外,當8月7日臺風登臺,大雨已經超過歷史紀錄,8月8日更是大水成災時,臺灣行政當局還懵懂不知。受災最重的高雄縣長楊邱興正在國外旅游,負責河川警戒的高雄縣水保科官員也在小琉球度假,臺灣的“行政院秘書長”薛香川8日晚間還陪岳父吃父親節大餐,受災最嚴重的甲仙鄉、林邊鄉等鄉鎮,一些鄉長、村長根本還不清楚狀況。而此時,慈濟、佛光山、法鼓山等團體的救災隊伍,已經開到道路還可以通行的高雄、屏東等地鄉鎮,發放便當與礦泉水。
從8月8日到13日,臺灣的電視新聞、報刊雜志無不播報“民間救災比政府快速”的新聞與鏡頭,大家都看到在一片水災狼藉、破爛不堪的災區,沒有行政當局官員、沒有軍隊救災,但卻有穿著慈濟、佛光山、法鼓山等團體服裝的民間救難人員,或是發放便當、礦泉水,或是慰問、擁抱災民,或是為罹難民眾的遺體助念。
這次馬行政團隊之所以遭到臺灣媒體與各界的責難,就在于與這些民間慈善組織相比,馬行政團隊的救災腳步過于遲緩,甚至當民間團體已經開始發給每個災民“救難金”時,臺灣行政當局還在討論“錢從哪里來”。難怪馬行政團隊的民調滿意度,一下子從6月份的60%,跌到8月20日各媒體紛紛調查的三成以下,臺灣的民間慈善團體實在是非常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