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三等
從1994年之后被賣的不僅是土地,各類中小國企和礦產也無一幸免。只要是能變現錢的,甚至有印鈔機之稱的路橋收費權也賣。政策規定不能賣的變換花樣賣,把耕田上報成荒地賣已不是新聞了。只要太后恩準他們就敢把大小官位明碼標價賣了,怎么看這些饑渴難耐的地方政府都像敗家子。只不過賣到最后,不管是現在還是七十年后,買單的肯定是全民百姓。
(讀2008年12月[上]《今天花掉七十年的錢》)
楚三(安徽)
九平方米折射出的是國家對人的尊重,社會對同類的認同,而我們呢……?或許還有人講國情不同,但不要忘記被強迫拆遷的公民和遠在倫敦的流浪漢有一點是相同的:他們都是人。
(讀2008年12月[上]《什么叫做人的權利》)
張俊峰(河南)
卡拉是頭有思想的牛羚,在種族劣根性和叢林法則的雙重迫害下,它未能幸免。縱觀整個人類發展史,卡拉的悲哀何嘗不是人的悲哀,好在有少數乃至更多的人犧牲時,多數人還會被喚醒??ɡ牢茨芙饩人姆N群,卻救贖了無數靈魂。
(讀2008年12月[上]《牛羚卡拉的悲哀》)
素谷(江蘇)
“不是為教育而生命,必須是為生命而教育。”學生頻頻墜樓事件對我們的教育是一種嚴峻的拷問。但是,豈止是一個開學第一課的生命教育能夠解決問題的。問題的根本還是我們現行的教育體制。沉重得無奈的學習壓力,學生的嚴重厭學與家長、學校、社會的過高期望的矛盾沖突,讓許多學生感到非常迷茫。實際上,我們現在的教育,除了考試成績,什么都成了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