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健國
草民惦念偉人,不必等待“逢五逢十”的大慶之年。2008年10月16日下午1時,我在結束“上海三日行”之時,突然想到,再過三天,就是魯迅先生逝世七十二周年,此刻魯迅上海故居是一番怎樣的憑吊前奏呢?打的前往。不料那上海的哥雖然精明不已,從業近十年,竟不知魯迅故居何在?他笑道,從無客人要到這地方,人家鄉下人也都知道今年來上海先要看“日本刺刀”(一百零一層的上海環球金融中心是今日全球第一高樓),你這深圳人怎么要看魯什么迅?想和他做什么生意?魯迅是個什么大老板?他用對講機和手機咨詢了多個同行,有人告訴他,好像有個魯迅公園,有人說可能在外灘附近……眾說紛紜,莫衷一是。我雖有十年前去過的印象,但終不識滬道,只好讓他沿途請教。豈料,青年皆一問三不知,偶有一些長者能含含糊糊,讓我們在四川北路、溧陽路和山陰路反復轉了幾大圈,終于見到“大陸新村”(山陰路132弄1-10號)——“魯迅故居”招牌黯然兀立,弄外靜悄悄,弄里悄悄靜。進去一屋卻有四個老男女齊齊伸出手,眼神火急火急,讓我交八元錢買門票。才知四人全是魯迅故居的管理員,我是三天中惟一的一個客人。
當兩個管理員“押送”我上二樓參觀魯迅臥室書房,面對人去樓空,先生攤在桌上的文稿墨香依稀,禁不住悲從心來:先生啊,你在三樓專設書香客房,力邀許多朋友來住,可見你雖然喜歡深夜靜靜細畫阿金,但并非喜歡孤獨,仍然天性好客喜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