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以全新機制為推動力的創新平臺正在悄然崛起,成為嘉興新名片,這就是3.65平方公里的嘉興科技城。自2003年根據嘉興市委、市政府決策,由南湖區規劃興建以來,嘉興科技城堅持“以平臺為核心、以項目產業化為主導、以企業為主體、以創新為動力”,瞄準國內外一流的大院名校,積極構建應用技術研究、行業技術研發和人才培訓平臺,清華大學、中國科學院、烏克蘭國家科學院分別在嘉興科技城內建立浙江清華長三角研究院、中國科學院嘉興應用技術研究與轉化中心、烏克蘭國家科學院國際技術轉移中國(嘉興)中心暨研發與產業化基地,并以創新的機制與運作模式吸引和帶動了一大批科技創業實體和產業化項目的形成、成長和發展,迅速構筑起高端科研機構成功集聚、產業化基地蓬勃成長的“雙核六園”格局。
嘉興是浙江省“接軌大上海,融入長三角”的橋頭堡,在長三角經濟版圖上,嘉興科技城正在向“東方硅谷”邁進,并構筑起以高科技為特色的區域性科研原創、人才集聚、高新技術快速轉化的高地。五年來,嘉興科技城不僅發揮了輻射和溢出效應,自身產出呈幾何級數增長,2006年實現技工貿收入2600萬元、2007年為3.8億元,2008年躍升到17億元,而且發揮了示范帶動效應。特別是南湖區通訊電子產業產值從2006年7億元,到2007年17億元,2008年更是迅速攀升至34億元。探尋嘉興科技城快速崛起的奧秘,記者采訪了嘉興市南湖區副區長、嘉興科技城管委會主任孫旭陽。
創新機制,釋放科技潛能
“長三角”不只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概念,更承載著中國面向國際競爭的信心和希望。國家發改委指出,到2020年,長三角地區將建設成亞太地區重要的國際門戶、全球重要的先進制造業基地和具有較強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長三角》雜志一直關注落戶嘉興科技城的浙江清華長三角研究院。我們的話題也從這里切入。
孫旭陽介紹,嘉興科技城管委會是2003年12月份成立的,同年12月31日清華大學與浙江省簽訂建立浙江清華長三角研究院協議,這兩件事情有非常密切的聯系。清華長三角研究院的落戶,對于嘉興科技城的戰略定位具有重要意義。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的習近平同志,先后參加了浙江清華長三角研究院簽約儀式和揭牌儀式,并兩次視察嘉興科技城和研究院,出席了研究院總部大樓奠基儀式。這個項目落戶在嘉興科技城,起點高,影響大,能夠給周邊地區帶來輻射。同時,長三角地區產業轉型也已經非常迫切,清華長三角研究院的成立正是為對推進長三角區域經濟發展起到積極的作用。
清華長三角研究院落戶的另一個重要導因在于,2003年時我國民營經濟體制創新優勢凸顯,發展能量不斷釋放,尤其是浙江省在下一輪經濟產業轉型和結構調整中,已經具備了市場條件、機制優勢,下一步更需要依托技術創新,為產業調整把握方向。相對來說,浙江省高等院校比較少,引進大院名校,形成科創資源集聚的平臺,發揮技術創新對經濟發展的推動作用,顯得十分緊迫。
嘉興科技城堅持“引進大院名校,共創創新載體”戰略,2004年與中科院攜手共建中科院嘉興應用技術研究與轉化中心,至今共引進中科院9個研究所建立工程中心,已形成近300人的科研團隊,其中有100位博士,相當于中科院中小型的研究所,成為嘉興市科技人才聚集高地,開創了院地合作規模層次上的先例。
嘉興科技城在機制創新上的探索,為創新創業提供了強勁的動力。通過出臺一系列扶持投資創業的政策,特別是鼓勵科研核心團隊創業,同時吸引民營企業參與投資,通過市場化、股份化和民營化極大地激發了科技人員的積極性。目前,成立的30多家科技型創業公司中,多數由科研人員直接參與投資,其中中科院科研核心團隊個人出資已超100萬元,開創了路甬祥院長稱之為“嘉興模式”的技術創新新機制。
中科院嘉興應用技術研究與轉化中心,實際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創新價值鏈“后端”,彌補了科研開發在工程轉化中的缺失,使科技成果從國家實驗室后端走向市場化。 “嘉興模式”是嘉興科技城與中科院反復磨合的體制創新成果,中科院“嘉興模式”正在中科院其他城市的合作科研中心推廣。
中科院嘉興應用技術研究與轉化中心作為新型的研究機構,成長迅速。前年,中科院啟動“聯想之星”項目。在80多個創新所及機構中篩選上百個項目,經過反復論證和評估,最后確定30個項目,“嘉興中心”有3個入選,占了百分之十。這說明“嘉興中心”辦出了特色,得到了認可。
體制創新和載體共建,激發了創造活力,嘉興科技城迅速成為促進科技向經濟建設轉化的主戰場,并建立起一套科學的、全新的發展體系。經過五年的發展,嘉興科技城迎來了欣欣向榮的發展新階段。目前,嘉興科技城基本形成以清華、中科院為核心,軟件園、通訊園、芯片園、生物園、國際園和孵化園蓬勃發展勢頭的“雙核六園”格局,初步形成浙江省科技創新副中心核心區框架。晟峰、聞泰、斯達等一批高技術企業相繼入駐高技術示范產業基地。
定位清晰,發展勢頭強勁
嘉興科技城的定位,主要體現為四個功能:科技研發、科技創新、人才培訓、高技術示范。孫旭陽副區長解釋說,剛開始時把嘉興科技城定位為研發機構,但是在科技成果轉化中發現有些產業可以與嘉興原有產業對接,而大部分與原有產業沒有任何關聯,這就更具創新性、冒險性,需要通過示范運行來吸引投資,從而加快科技成果轉化,實現從“中國制造”向“中國創造”的跨越。
近年來,嘉興科技城示范園區自身的產出也很可觀,帶動效應顯著。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嘉興科技城電子通訊產業已成為南湖區經濟的一支勁旅。2006年初成立的聞泰集團,當年5月生產出了第一塊手機主板,如今已成為全國最大的手機設計公司。目前通訊園基礎建設及生產設備總投資約5億元,園區建成后的3年內將實現年產手機3000萬臺的規模,產值上百億元,并可帶動周邊手機配套產業產值近200億元。在聞泰集團等龍頭企業的帶動下,通訊電子產業有望成為南湖區首個突破百億元的產業。
同時,一些轉化項目得到了親睞,在推進區域經濟產業化中發揮了引擎作用。如中科院一個工程中心在周邊就孵化了8個太陽能光伏企業,這些企業分布在嘉善、海寧、秀洲區,光伏產業已成為嘉興發展最快的新興產業。
談到五年發展歷程,孫旭陽坦陳心跡。一是定位清晰,不受誘惑。圍繞“大平臺小企業”的思路,培養創新創業型企業。二是咬定目標,耐得寂寞。由于公共科技創新平臺建設投資大、周期長,2003年至2005年,主要工作是完成規劃,具體成效并不明顯,依然堅持目標不動搖。三是捕捉機遇,搶抓機遇。項目抓得比較準,抓住了產業轉型機遇和終端制造業格局調整的機遇。
1951年,世界第一個科學園區——美國斯坦福研究園誕生,今天成為全球最大電子工業基地——硅谷;嘉興科技城的努力方向是打造“東方硅谷”,那么離“東方硅谷”還有多遠?
國際上的科學城是一個創新創業的混合體,在于扶持千千萬萬創業小企業。“硅谷模式”是以美國為代表的小型企業創業為特征的,比如微軟、Google、甲骨文這些公司的成長壯大體現了“硅谷模式”的成功。因此,嘉興科技城著重引進類似這些具有潛質的小企業,使之培育壯大成為著名公司。
孫旭陽向記者介紹了“嘉興科技城模式”:作為一個科技資源的集聚平臺,嘉興科技城瞄準的是以日本筑波科學城為代表的目標模式;作為應用技術研究轉化平臺,將以臺灣工業研究院為目標模式,因為那里培育孵化了臺積電、聯電等為代表的臺灣電子產業;作為一個創新的平臺,瞄準的是以美國硅谷那種生機勃勃的創業創新模式。而最終,嘉興科技城要達成的是科技、產業化和資本“三合一”的理想模式,即“科研新城+科技創業園+高技術產業體”全面結合的發展模式。
“東方硅谷要用事實來檢驗,如果我們出現了具有中國特色的類似微軟、Google這樣標志性的公司,那么我們可以說實現了東方硅谷的目標。”這是孫旭陽心目中的標準。
“我們要真正和人才對接,人才是我們關注的最大目標。”孫旭陽坦言對人才集聚的熱切期盼。據不完全統計,嘉興科技城內已經集聚了博士100人,碩士144人,擁有高級職稱專家123人,其中海歸51人,兼職兩院院士3人。
嘉興科技城注重引進國外高科技人才,與國外高校聯動,為留學生集聚和創業創造條件。畢業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沈華博士在這里創辦了斯達半導體有限公司;畢業于東京大學的伍鵬博士在這里成立了他的第一個公司——華嶺機電設備有限公司。
嘉興科技城把培育自主創新的企業主體作為根本,已孵化高科技企業達40余家,科技創業逐步形成規模,軟件、通訊、IC、材料、生物等一批高科技企業群,正在成為嘉興科技城創新創業舞臺上的主角,也是嘉興科技城未來的希望。
在網上搜索“東方硅谷”,我們發現國內外許多地方在打造“東方硅谷”。現在,相對名符其實的“東方硅谷”是檳城,它是馬來西亞最大的電子業基地,世界各國許多電子公司都聚集在檳城設廠。國內正在打造“東方硅谷”的還有上海浦東新區張江高科技園區、寧波科技園區、山東東方電子信息高科技電工電子高新技術產業園、威海“東方硅谷軟件園”等。嘉興科技城有底氣有信心早日實現“東方硅谷”的愿望,我們相信再過幾年會有更響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