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自己每天都要畫,因為一段時間沒畫,就沒把握有勇氣再面對畫漫畫的痛苦。”
每年的動漫展都創造數億商機,但47歲的臺灣漫畫家朱鴻琦,感受卻很復雜:“那都是日本動漫作品,我們都在替日本人賺錢。”反觀臺灣能專職以漫畫維生的漫畫家,只剩數十人。
臺灣漫畫家能發表漫畫的平臺不多,有時一天才能完成一頁的漫畫也只有新臺幣700元的行情。“而且現在還有些家長覺得看漫畫是壞事,畫漫畫是不務正業。”朱鴻琦無奈地說。
現在朱鴻琦不常畫創作型的漫畫了,最近一個宗教團體請他畫漫畫,是客戶提出構想與需求,他再設計角色、編劇,同時畫分鏡。分鏡就是草稿,他和客戶反復討論,定案后才開始作畫:“最難的是編劇,要有深度且用一格格的畫面把故事說得流暢精彩很不容易;最近我畫有關夢境的漫畫,看了20多本心理學的書。”
2008年,一出偶像劇與他合作隨劇情同步發行漫畫版,“雖然我不用編劇,但劇組常臨時改劇本,只能等他們拍好,我們拿到劇本再追進度,一個月要出一本,非常趕。”趕工的副作用是:吸煙過量、睡眠不足、脾氣暴躁和變成與社會脫節的宅男。
朱鴻琦大學大傳系畢業后當過電視編劇。但從小就熱愛漫畫也愛畫圖,1985年到一家漫畫出版社畫漫畫。那時臺灣沒有版權觀念,他還為出版社畫過山寨版哆啦A夢。
當時他也創作長篇連載漫畫,但入行7年后,看清漫畫市場不屬于臺灣人的,于是改行做動畫。他也去大陸規劃動漫園區,后來無法忍受不畫圖的空虛,又回到這行。“臺灣的漫畫家要身兼創作、業務、營銷,沒案子苦、有案子累,但創作與畫圖很快樂。我要求自己每天都要畫,因為一段時間沒畫,就沒把握有勇氣再面對畫漫畫的痛苦。”他說漫畫家都是長不大的孩子,也許擁有那份單純的熱情,才能一直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