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胡適存友朋信札”包括陳獨秀致胡適由1920年至1935年長達15年的信件,其中就涉及了1920年《新青年》獨立辦報事件、1920年《新青年》編輯同仁分裂事件、1920年上海學(xué)生罷課游行運動、胡適參加段祺瑞政府“善后會議”事件、陳獨秀獄中出版文稿等等。信札一經(jīng)露面,掀起巨大波瀾,本文披露這批信札的征集始末,個中因緣際會,令人嘖嘖稱奇。
華盛頓特別行政區(qū),是美利堅合眾國的首府,在美華僑及其媒體將其簡稱為華府。不知為何,我在那里特別有婦人緣,當然我這里所說的婦人也許加上一個“老”字更準確一些,因為她們都是耄耋之齡的老人了。記得那是1997年,我第一次去美國。到了華盛頓,晚間,我們在一家中餐館里用餐,饕餮之間,忽有人拍我肩膀,回首視之,乃一婦人,卷毛鷹鼻,藍眼黃發(fā),年紀約有五六十,典型西人婦女。我真的不認識她,也不知發(fā)生何事,十分納悶,而她不管我的反應(yīng),斯文地說著一大堆洋文,沒頭沒腦,我本來就是一個“啞巴”英語的水平,壓根就反應(yīng)不過來是怎么回事,這時,與我一同吃飯的老板笑了,對我說:“她說你長的很好!”我那時四十歲,沒有現(xiàn)在這么臃腫。她是在說我長得標準?喜人?老實?紳士?精神?我通不知道,也不會問。但知道那是在夸獎我,這點反應(yīng)我還是有的,連忙說謝謝,謝謝。美國人對情感就是這樣地直白,不論是否相識,只要有好感,就可以直接向你表白,沒有什么不好意思。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此類事,所以感覺良好,自然就記憶深刻,難以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