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達默爾作為解釋學的集大成者,曾提到:“我們的出發點是:藝術作品就是游戲——就是說,藝術作品的真正存在不能與它的呈現相分離,正是在它的呈現中才出現了一個構成物的統一性和同一性。”本文就伽達默爾的游戲觀結合魯迅創作來探究解釋學中游戲觀的魅力。
提到《故事新編》(以下簡稱《故》),關于它的“游戲化書寫”方式引起大家的共鳴。魯迅稱自己的小說是“油滑”之作。雖然在序言中,他認為油滑是偶爾得之的東西,但在他多年的創作中一以貫之。可以說是有意為之。赫伊津哈指出:“這些術語——游戲、笑、愚、詼諧、玩笑、滑稽等——都分擔著屬于游戲的特征,同時也就要抵制任何試圖把某一術語歸結為另一術語的嘗試。”這里赫伊津哈提醒我們不能把這些術語簡單歸結為游戲,它們都是游戲的兄弟,都有著游戲的基因,所以油滑不可否認地具有游戲的性質。
《故》的游戲性表現為:一、題材處理,雖然小說取材大都來源于古籍傳說,但在引用過程中卻虛構了大量的情節和人物。二、人物塑造,或者一反歷史本來面目,重新塑造諷刺對象,例如《采薇》篇中伯夷叔齊從“養老堂”到首陽山遭遇劫匪的窘迫和倉皇;或者虛構人物,如《補天》中的“小丈夫”。三、情節安排,穿插很多現代情節,《理水》中學者名流在文化山上的議論。四、語言選用,現代詞匯時常出現在古事中,如“時裝表演”、“古貌林”。
借“故事”外化“現實”
《故》一個重要的藝術特點就是借古代的故事將作者的經歷、情感、心境加以外化和折射,魯迅在20世紀深受表現主義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