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坑
上世紀90年代初我參與拍攝《街居的黨員們》(簡稱《街》片),15年后我又有幸參與拍攝《金色情懷》(簡稱《金》片)。同是反映基層黨員在社區工作的題材,卻折射出不同的歷史時期人們的思想觀念和價值觀念的變遷以及黨員電教的發展與改革開放的時代巨變。
一種題材兩樣主人公
1992年初拍攝《街》片時,宣傳的主人公是湖里街道辦事處像蘇平汀、吳亞平這樣一群老阿伯老阿婆老黨員熱心社區工作,安于做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在改革開放的大潮中愿做一塊鋪路磚的事跡。2006年,《金》片反映的主人公盛運昌卻是一個部隊正團級的干部去做社區工作的事跡。盛運昌脫掉兩杠三星的軍裝轉業來到廈門后,在軍轉干部待安排工作的半年里,他一頭扎到居委會去做義工志愿者,整天為居民們送報紙、發宣傳品、打掃衛生等,時間長了,也干出了感情。盛運昌感到:社區工作雖然十分瑣碎、天地也小,但與居民是零距離接觸、為居民服務更加直接,比起那些標語口號豪言壯語要來得實在。半年的“待業”即將結束,組織上也即將為他安排工作時,居委會要改選了,他毅然選擇了居委會。他去報名參加選舉,居然滿票當選,從此,社區就成了他的家。團長干社區,這可是改革開放帶來的新鮮事,帶著好奇與欽佩,我們聚焦了這個“老團長”。前后兩個專題片,都是社區工作的內容,所刻畫的主人公卻代表了兩個不同時期的人物性格和價值取向。這種時代的差異既反映了改革開放30年人們對社區工作重視程度的不同——原來由老阿伯老阿婆們做的工作現在已經被身強力壯的人群甚至是領導干部所取代;同時也反映30年的改革開放、30年的大浪淘沙,人們的擇業觀念正在轉變——部隊團長做社區工作,無疑就是一個挑戰。這種變遷也有力地見證了我們黨員電教工作緊跟改革開放步伐、服務改革開放的工作理念。
一個天地兩種作為
《街》片所反映的是改革開放初期這些老黨員“老街道”們熱心為居民服務,不厭其煩地為有困難的居民送糧票、送油票、送煤票上門,為殘疾居民送送補助金、管管戶口勸勸架的平凡瑣事,表現他們任勞任怨,一年365天天天往返于社區居民之中,做的事情雖小卻也不亦樂乎的思想境界和動人事跡。《金》片卻從另一種高度上去認識社區工作,用盛運昌的話說:“黨的大政方針就是要通過基層來落實,群眾體會黨的溫暖也是從我們這些社區工作者折射出來的。”因此,他時時刻刻都把社區的事放在心上,滿腔熱情地服務居民。一萬兩千多人的大社區,有多少黨員、多少文藝骨干、多少弱勢群體等,他都如數家珍。在《金》片中,老盛的工作已經由管表面轉到了管實質,比如:在一次入戶調查中,他發現社區里有些殘疾居民有一技之長,只因殘疾加自卑無法邁出家門。于是他決定幫助這些殘疾人開個店,讓他們自立、自信、自強!他奔波于市殘聯、工商局、稅務所和小區物業公司之間,尋找店面,辦理殘疾證明、工商執照、稅務登記等,還親自動手制作了一幅巨型燈箱廣告,打算在殘疾人便民服務店開張時讓它亮起來。又如:對小區中一位曾經參加過抗美援越因待遇得不到落實已經上訪十七年的越南僑民,老盛幫他跑了四十七趟,最后落實了政策。老人家為感謝他,知道他什么都不要,只喜歡吃辣椒,于是把家里的蘭花移走,種上兩棵辣椒,辣椒成熟一個就裝到一個瓶子里,整整裝了七個月才把這瓶“禮物”送給了他。這一個個小故事,說明一個大道理:社區工作已擺脫了低層次循環,工作的力度在加大,服務的質量在提升,內涵和外延都隨改革開放的深入在不斷擴大。
一項工作兩種導向
《街》片更多的是反映社區工作者們本身怎么去做,怎么從自身的角度去嚴格要求自己。《金》片則是更加注重以人為本,注重提高居民的整體素質,注重發動和引導居民去發掘自己的潛能和積極性參與社區工作。用老盛的話說:“就是要一手抓和諧建設,一手抓繁榮社區文化,建設一個充滿生機和活力的現代社區。”因此,我們把鏡頭對準了現代社區,看到的是:每天清晨,老人腰鼓隊、老人舞扇隊、老人交誼舞隊、老人經絡療法訓練隊等就活躍在社區的各個角落;每個周末或節假日,社區里的計生、科普、法律講座,各式各樣的展覽,各種形式的廣場文藝匯演,十分活躍。通過社區居民的融入和參與,不僅使社區工作更有基礎,而且參與本身也是一種教育和感化,比起干巴巴的說教要強100倍。采訪中,老盛還帶我們來到他精心布置的親情談心室:一些遇到家庭、婚姻、子女教育困惑或是心理有障礙的居民,都喜歡來這里找他談心化解心結。這都昭示人們,在改革開放30年后的今天,社區工作者還必須學會心理誘導,化解居民矛盾,才能建設平安和諧的社區。
兩部社區工作題材的片子相隔15年,卻映襯著改革開放30年的風風雨雨和時代變遷,反映了改革開放30年來人們對做社區工作的標準要求在變化,社區工作的地位作用也在變化。同時也反映我們電教人不敢懈怠、不敢歇息,始終把鏡頭對準改革開放一線的基層黨組織和黨員先進典型、對準那些正在變化著的“常規”工作的科學態度,反映我們電教工作緊跟時代步伐,做好服務保障工作,在改革開放中努力發揮電教工作作用的不懈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