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林 李 軍
人物印象:一葉扁舟搏風雨,百里水灘奔波急。
又是一個星期三,天剛蒙蒙亮,項仁和就劃著租來的小漁船,到湖區的各個遠教站點開始了巡查驗收。他所在的涂溝鎮素有“頭枕白馬湖,懷抱寶應湖,腳踏高郵湖”的說法,分散建在各個湖區的站點不僅交通不便,而且由于廣電線路大都架設在水面上,受天氣的影響比較大,接收信號很不穩定。每周三的固定巡訪日是項仁和給自己立的硬性規定,這個闖慣了風浪的漢子,骨子里蓄著股不服輸的勁頭。
今天湖上的風刮得格外邪乎,風向飄忽不定,大浪一個接一個,頂風劃船,更要比平時多費些力氣。項仁和緊了緊背包帶,半跪在船板上,吃力地劃著水。這時他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正是設備報修的那個漁村。可是湖上的風浪實在太大,聽筒嘶嘶地響,聲音模糊不清,項仁和只得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別急,我正往你那兒趕呢。”掛了電話,他抄起船槳,向著對岸奮力劃去。風一時緊過一時,浪一波高過一波,項仁和的小漁船時而在原地打轉,時而被橫著沖出去好遠,像是一片落入漩渦中的樹葉,飄搖顛簸。
船靠岸的時候,項仁和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兩個大拇指與船槳接觸的地方都蹭掉了皮,鮮血殷殷。匆匆纏上塊創可貼,他就開始檢查關鍵地段的桿線和站點的設備運行情況,完事后又對管理員的問題進行解答,幾乎連歇一會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臨走時,村支書關切地說:“項技術員,你手有傷,讓我們的人送你回去吧。”“就破了點皮,小事兒,再說還有幾個點沒跑呢。”項仁和笑著婉拒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形單影只的那條小船再次破浪前行,慢慢消失在遙遠的地平線下。
(作者為江蘇省金湖縣委組織部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