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歆耕
一部作品的孕育、誕生,總是包含著一系列偶然的機緣。一旦胚胎形成,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想“擋”也“擋”不住。汶川大地震發生后,我一直在思考,如果用報告文學的手段來表現這場災難,能否寫出與《唐山大地震》不同的作品來?哪怕是一點點新意,取材或立意、切入點等等。重復必然難以激發讀者的閱讀興趣,因為媒體鋪天蓋地的“轟炸”已經讓人們經受過了足夠的感官刺激。
首先要說明的是,這不是一部全景式的反映汶川大地震的作品。它只是聚焦于地震中出現的一個新興的特殊的人群:地震志愿者,展現他們在這場人類的大災大難面前所爆發出來的人性善美。因為,他們奔赴災區完全是自覺自愿、后果自負的行為,比起有組織的救援行動,自有其特殊的思想精神意義。為什么要寫這部報告文學?是什么觸動了我?我在作品的第一章作了詳細的介紹,不在這里贅述。
由于地震后志愿者分布全國各地,給采訪帶來了空前的難度,我學習社會學家經常使用的社會調查方式,借助現代高科技手段,用問卷調查的辦法,獲取了本書中90%以上的第一手素材。同時借鑒了部分間接的報道材料。我對間接材料的使用特別嚴苛,它必須是非常特殊、典型,讓我覺得遺漏了是一種遺憾,我才會考慮使用。為了尊重原作者的勞動,我在書后都列出了使用資料的來源。應該說明的是,這部作品的局限和遺憾不可避免,其一是我調查到的志愿者畢竟是整個志愿者隊伍中極少的一部分人,有很多更為感人的人和事情被遺漏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