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曲調
那名年輕的警察被夏靜弄得一愣,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而這邊的動靜已經把門口的連御和項躍都招了過來。連御面色不善地把夏靜拉到一邊,問她:“你這是做什么?”
“你回答我!”夏靜有些激動,“那鐘樓上是不是刻了七宗罪的罪行與相對應的死者名字?第六個要死的人是不是悅甜?”連御不吱聲。夏靜繼續說:“最后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你?”四周一片沉默,就在大家以為時間已經靜止時,連御卻突然輕聲笑了起來:“阿靜,你最近是不是神經過敏了?我老實說吧,第六個將死去的人不會是李悅甜,最后死去的人也不會是我。”
“那我現在要見到悅甜,而且最近幾天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毕撵o的臉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沒問題?!边B御倒是很平靜,他轉身打了個電話后,對夏靜說,“收拾一下東西吧,我晚上就送你去李悅甜那兒,你一個人我不放心?!?/p>
“不用了,你這兩天也累,隨便找一個人陪我去就可以了?!毕撵o的語氣帶著一絲疏離。連御也不強求:“那好吧,我讓項躍送你回去,你自己小心點。”坐在項躍破舊的汽車上,夏靜覺得思緒異常的混亂,一旁的項躍似乎看出她的不尋常,關切地說:“夏靜,要不要去醫院?我看你臉色不好?!?/p>
“沒事,”夏靜揉了揉額頭,突然直起身子問項躍,“連御最近還好吧?”
“不好,這些天大家都在忙這個案子,連御是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坦子自然要比別人重一些。他最近經常一個人躲起來,回來后就滿身煙味,我們都知道他的壓力大,上頭給的壓力也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