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竹偉
不忘武將的職責
1974年夏天,廣州軍區常委會在廣州軍區小島賓館召開,從南京軍區調到廣州軍區擔任司令員的許世友大步走進會場,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鐵姑娘來了嗎?!”
我當時的身份是北京《解放軍報》派往廣州軍區的一位26歲的女記者。
我“騰”地起立,抬頭挺胸,雙腳并攏,大聲回答:“到!”
“好,你坐下!”許世友向我揮揮手,一邊落座,一邊大聲威嚴地說:“要記住,每次軍區常委會研究批林批孔運動問題,一定要通知記者。封鎖記者,就是封鎖中央!”
記得會議暫告一段落,我將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一位身材高大、膀大腰圓的軍人找到賓館我的房間,操一口地道的山東話:
“鐵記者,我是許司令的警衛員,首長請你到他家里去一下!”
“好!”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戴上軍帽,立即出門。
那天,我們剛坐定,警衛員就端茶送水果上來。望著警衛員消失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我忍不住問道:
“許伯伯,現在首長的警衛員都是挑面容清秀、身材靈巧的學生兵小戰士,你的警衛員卻相反,可以稱五大三粗吧!”
“也給我小個的,我不要!我點名要五大三粗型!”許世友喝口茶水,聲音洪亮地說,“警衛員是干什么的?不是花瓶!一旦打起仗來,萬一我負傷,他要能背起我跑!”
我立即明白,雖說新中國成立已經25年了,無論是在南京軍區時的許世友還是調到廣州軍區的許世友,一天也沒有忘記自己武將的職責,一天也沒有忘記隨時準備保衛祖國上戰場打仗!
隨身帶著槍
1975年底的一次,我去京西賓館看望許世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