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蘭
人生病,看醫生,這是常識,然而也有明知自己患病卻不肯求醫者,更有別人清清楚楚看出他患病甚至病得不輕。而他本人卻硬說自己是沒病的人,我身體健康著哪,你說我有病,這是污辱!是無中生有!是企圖咒死我!
諱疾忌醫的人不多見,諱疾忌醫的事卻屢見不鮮。
雜文,本是文學家族中的一支,它與小說、詩、散文等算作姊妹藝術,然而自名正言順地稱作雜文七八十年來,一會兒是明槍暗箭,一會兒是刀光劍影,一直有閑言碎語與其相伴。這不,前一陣又出現一波“去魯迅化”之風,據說中學語文課本刪掉了魯迅的幾篇雜文。
我從來不認為魯迅的雜文都是經典,刪去幾篇不必大驚小怪,我們只看其保留的作品是否比被刪去的作品更上乘更經典,否則,便令人詫異了!
羅烽先生的雜文《還是雜文的時代》從1942年3月12日在延安《解放日報》副刊《文藝》發表問世到“文革”結束近四十年,從未獲得自由與解放。
為什么時其如此厭惡?為什么將其視作洪水猛獸?為什么必欲將其打倒還要批臭?
《還是雜文的時代》不過是揭示、諷刺、批判當時的延安某些言行某些風氣與抗戰時代精神格格不入;不過是警示當時延安某些理念和思維對爭取革命勝利十分有害。“有些機智的人士,就乘機躲進那‘一時不易的罅隙里去享受自己,好像一只黑豬在又臭又臟的泥塘里愉快地滾著,沉沒著,既不怕沾污自己,把泥濘濺在行人的身上竟也在所不惜的”;而另一種人“也躲在罅隙里,而他的念念有辭,卻是一篇堂皇富麗燦爛奪目的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