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所選四百余篇雜文,均系1949-2009年各時段的上乘之作。六十年,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如白駒過隙。然而就文學藝術中的某一門類來說,或與時俱進,或變異倒退,或遲滯不前,或隱沒消弭。雜文,應屬前者,盡管它的經歷十分坎坷。
本書命名“二百家”,當說明之,此“家”非彼“家”。一般地講,稱“家”者非聲名遠播亦即著作等身,本書取“一家之言”本義,不論是雜壇巨擘名流,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初出茅廬之新秀,有一篇優秀雜文入選六十年“總匯”,亦可稱之“一家”罷。需要特別聲明的是,限于選編者水平的有限和所搜集資料的欠缺,掛一漏萬在所難免,我們將在本書再版時一并補遺。
一
一篇雜文之優劣,以什么標準衡量?見仁見智可能是鑒別一切事物的普適準則。而鑒別一篇(部)文學作晶的檔次,可以達成共識者不外乎兩個,一個是其思想傾向是否順應歷史潮流,一個是其藝術功力是否能感染大多受眾,使其共鳴、令其折服。
從作品的思想傾向講。科學、進步、和平、民主、真實、善良、富庶等是社會發展趨勢;反之,愚昧、倒退、戰爭、專制、虛偽、兇惡、貪婪等則是逆歷史潮流者。雜文這個精靈的價值是社會批判、文化批判和人性批判,所以大凡針砭、鞭撻、抑制逆歷史潮流和社會發展規律之內容,都是可取的,也是讀者所需要的;反之,則與雜文的風骨背道而馳,與雜文的美學價值風馬牛不相及。
“雜文是社會醫生”的比喻,似有抬高其身價之嫌,但作為文學藝術的一支,確有其獨特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