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涂鴉
現今有一部分人的看法是,在這個時代里雜文就是罵文,是不滿情緒的宣泄。結果呢,便很容易招致被動與尷尬,很容易使雜文創作中帶有某些偏激的、有失公正的言論與情緒。這是對雜文的一種誤解。
雜文家牛撇捺不止一次地強調或者聲明道:我們不是罵街的。他還嘗言,這是一個產生雜文的時代。其實正是因為雜文不是罵街的,雜文的喉嚨才不至于沙啞,雜文的聲音才會綿延無期。緣于此,寧夏雜文學會便在全國首次舉辦了名為“雜文之聲”的雜文誦讀會,《銀川晚報》也于2009年1月開辟了名為“雜文之聲”的雜文專版,若談到版塊歷史其實應該是三年有余了,只是今年初才正式冠以這樣一個名字罷了。
“雜文之聲”遠達不到呵從罵仆的程度,相反,卻往往是一副循循善誘、理性審視的姿態。譬如阮直、牛撇捺先生的作品,極少看到他們盛氣凌人的質問,更多的是在詼諧與幽默之間,表明了他們對事物的態度與立場。抱著這樣的思路,具備這樣的氣量,他們的雜文才更好看、更耐看。“雜文之聲”專版的思路,亦當如此。所以,在專版開辦不長的時間里,便受到了格外的關注,這是我們引以為慰的。
當然,關注社會、關注熱點、關注民生,是我們奉為圭臬的。既然如此,便不可能沒有激揚的文字。我曾經說過,憤怒的思想是雜文的胚胎。也有人感嘆,謹慎是思想的敵人。所以,我們主張敢于放言,以勇敢者的姿態面對社會。同時,我們特別強調的是思想,思想是雜文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