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爆竹聲在我的耳畔響起。在這合家團圓的歡樂時刻,思母之情油然而生。我可親可敬的母親啊,如今,您在哪里?
從您遠去的那一刻到五年后的今天,我們彼此沒能相見。離開了您,我再也無法體味您懷抱的溫暖,感到的只是孤獨。只有這美好的回憶留在我的記憶里。
母親啊,您仍然是我記憶里的模樣。
油燈下,您彎弓似的背是我一直不倒的依靠。兒時,我躺在床頭,看著您為我織毛衣。
燈油漸將燃盡,火光從明亮變得昏暗。您雙手不停地動著,織針帶著毛線不斷地穿梭。您的手,溫暖的手,是多么的靈活,我看著,仔細地看著,您的手沒有停下,沒有絲毫地慢下來。那雙手總是充滿生氣,盡管皮膚皺得太緊,盡管那粗大的血管顯而易見,可終究是這雙手給我織著期待已久的毛衣。您的臉上還時不時地露出慈祥的微笑,不知何年何月,幾條無情的皺紋悄悄爬上了您的臉,可到底還是這張略顯蒼老的臉給了兒子最溫馨的笑容。燈油漸漸燃盡,我已入睡,可待我從夢中醒來,您依舊坐在微弱的燈光下……
我還記得,清晰地記得您做的菜。和著油鹽,伴著香料,綿綿不斷的是您的愛。
母親啊!您做的酸菜太香太可口了,留給了兒子太多太多的回憶。看上去并沒有鮮艷的顏色,卻香氣四溢、美味可口,是酸、是咸、是辣。漸漸地,這道我不知吃了多少回的酸菜永遠地在我腦海里扎了根。這五年里,我怎么也找不到像您給我做的這么美味的菜。思念啊!您做給我的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