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上,被流放在厄爾巴島的拿破侖派仆人桑梯尼去找羅埃將軍,到中午還沒見回來。一位英國青年將軍過來對他說:“閣下,請原諒,你的仆人偷了長官羅埃的十枚拿破侖金幣。”
“混蛋!”拿破侖大怒道:“那個該死的羅埃,竟然要使我身邊的仆人一個都不留。”說著,就直奔羅埃的那座豪華的住宅。
羅埃將軍見拿破侖突然到來,連叼在嘴上的煙卷都差點掉了下來。拿破侖責問他是怎么回事。羅埃說:“我將金幣放進這張桌子的抽屜里,鎖上以后去廁所了,抽屜上的鑰匙被我遺忘在桌子上,過了兩三分鐘,我回來了,把抽屜里的金幣數(shù)了一遍,卻少了十枚。在這段時間里,桑梯尼就在左邊房間里等著,不是他偷的還有誰呢?”
“搜身了嗎?在他身上搜到你的金幣了嗎?”拿破侖問道。
“搜了,沒有搜到,準是他藏到什么地方了。”羅埃將軍回答。
拿破侖冷笑道:“連一點確鑿的證據(jù)也沒拿到,就隨便抓我的人,恐怕不妥當吧。”繼而,他又鎮(zhèn)靜威嚴地說:“你應(yīng)該知道,左邊的門是上了鎖的,桑梯尼無論如何是進不來的。”說完,他又走到左右兩扇門前,用手指摸摸門上的毛玻璃,發(fā)現(xiàn)左邊門上的毛玻璃的不光滑面在長官室這一邊,右邊房門毛玻璃的光滑面在長官室那一邊。這時拿破侖立即責問將軍的秘書:“你完全知道,毛玻璃不光滑的一面只要加點水或唾沫,使玻璃上面細微的凹凸處成水平,毛玻璃就變得透明了,能看清楚你的長官在他房間里所做的一切。而左邊房間毛玻璃的一面是光滑的,就不可能這樣做。你利用這一點看清了你的長官把金幣鎖進抽屜,又把鑰匙忘在桌上而去了廁所。你就急忙經(jīng)過走廊溜進長官室偷走了十枚金幣。你以為左房間有我的仆人,你的長官肯定會認為是他偷的,絕不會懷疑到你,是這樣的嗎?”
秘書無法抵賴,只能認罪伏法。而羅埃在驚嘆拿破侖思維機敏的同時,也不得不放了桑梯尼。
(摘自《科學(xué)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