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編輯部
一個正致力于建立一種全新的社會制度、經濟制度與政治制度的中國,歸根到底,60年一切變化的本質,就是人的變化。只有無數的個體潛能都得到釋放,創造力都能得到尊重,夢想都不是空想,思考而不是盲從,權利能夠被捍衛,自信才不是一時,而是永遠。
滄桑巨變這個中國詞,其豐富內涵只有當代中國人最能品味。
千百年來,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演過無數次“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權力交替,造反起義也好,改朝換代也罷,絕大多數人的生存狀態都未有根本的改變,無量頭顱無量血,換來的往往是新的失望,新的憤懣,然后開始新的循環。
60年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決心打破這種周期律,徹底告別這種歷史循環。
經過探索與實踐,積累了經驗,也付出過挫折與失敗的代價,新中國終于找到了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那就是始于30年前的改革開放。從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路線的確立,到走上市場經濟體制的大道;從宣示“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到致力于科學發展、構建和諧;從聚精會神建設物質文明,到對精神文明與政治文明的不懈追求;從經濟體制改革,到社會層面與政治層面的不斷革新??
令世界為之矚目的“中國道路”與“中國模式”,讓國家的組織動員能量建立在人民個體能力和社會能量空前釋放的基礎之上,成功打破了長期纏繞我們民族的集體貧困鏈條,“站起來”了的中國人民,開始真正享有主人的權利,擁有自主決定命運、堂堂正正追求“好日子”的自由。
也許從這個意義上,可以得出這么一個結論:熱愛自己國家的中國人民,終于在一個新的中國得到了國家的回報。
比60年前更早的時候,艾青曾“用嘶啞的喉嚨歌唱”道:“這國土,養育了為我所愛的,世界上最艱苦,與最古老的種族”,經過60年的奮斗,可以告慰詩人的是,這片土地再也不是一條“悲憤的河流”,我們民族不再與苦難畫上等號。
30年前的時候,在告別內亂、踏上正軌之后的共和國,后輩詩人舒婷激情歌吟自己的祖國“緋紅的黎明正在噴薄”。到了2008年,伴隨《歌唱祖國》扣人心弦的歌聲,“鳥巢一代”正式登場,自信昂揚的青春,預示著一個民族新生的日出。
一個國民開始真正主宰自己命運的中國,60大慶的鮮花,編織此刻的喜慶,也編織共同的記憶;60大慶的激情,譜寫此刻的歡歌,也譜寫自強不息的樂章。所有這一切,都讓我們的筋骨與脊梁更加強壯,繼續先輩的光榮與夢想。
一個世界列強不敢擺布與宰割的中國,在天安門接受檢閱的軍威,壯的是國威。這不是為了炫耀武力,而是為了凝聚人心;這不是為了志得意滿,而是為了鼓舞前行的力量。洗雪國家恥辱、恢復民族自信的中國,從邊緣走向世界舞臺的中央,不過是還歷史以公正,許世界以和諧的愿景。
“西方有一些評論家和作家是從西方的角度來觀察中國,并且來評論中國,他們沒有從中國本身作為一個國家來看待其成就。中國無論是從社會結構、經濟發展,還是政治結構都是全新的,與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不同,它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經濟和政治的方式進行著發展,而且在建立一種全新的社會制度、經濟制度、政治制度。”《大趨勢》作者、美國未來學家約翰。奈斯比特以一個外國人的視角,對中國的自信作出了獨到的解讀。
一個正致力于建立一種全新的社會制度、經濟制度與政治制度的中國,歸根到底,60年一切變化的本質,就是人的變化。只有無數的個體潛能都得到釋放,創造力都能得到尊重,夢想都不是空想,思考而不是盲從,權利能夠被捍衛,自信才不是一時,而是永遠。
“中國模式”和“中國道路”,將在不斷完善中強化這種理性的自信。理性的自信,意味著我們直面自身的不足,從各個方面繼續堅持不懈地改進和完善自己的國家;意味著包容與開放,聽贊美聲不驕矜,聞批評聲不惱怒。
五星紅旗在這顆星球上飄揚60年了,為一個甲子舉辦的慶典,應該收獲的是國民性格的進一步建構和民族精神的進一步升華。每一個中國人,自信昂揚的氣概,清醒的頭腦與清澈的目光,是呈獻給共和國最好的生日禮物。
古羅馬哲學家郎吉弩斯認為,一切偉大事件都具有崇高的風格。超越百年悲情的中國,擁有大國民心態的中國人,驕傲、幸福和自信,是為了融入世界,贏得世界認同。古老而滄桑的960萬平方公里土地,是你和我,是每一個中華兒女追夢、圓夢的舞臺,這就是60大慶的崇高。
讓我們把自信與希望,永遠鐫刻在2009年10月1日的日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