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期相比,本期也許更加精彩紛呈。
為了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六十周年,本期特編發詩人熊國太的組詩《1949-2009:大道通天》以饗讀者。
大道通天,網絡也通天。它帶來了生活的巨大變化,也帶來了文學的巨大變化。因此,本期特辟專欄,談網絡文學。對此頗有研究的青年評論家馬季先生應本刊之邀,撰文《網絡文學的此在和未來》,洋洋灑灑萬言,對網絡文學的發展脈絡作了清晰的勾勒,指出了網絡文學出現的劃時代意義。從某種角度上說,網絡文學完全蹦開了傳統文學的小外套,把更鮮活的靈與肉呈現在讀者眼前。與傳統文學相比,網絡文學有著更純粹的夢幻特質。多年前,弗洛伊德在《創作家與白日夢》中寫道:“難道我們不應當追溯到童年時代去尋找想象活動的最初蹤跡么?孩子最喜愛、最熱心的事情是他的玩耍或游戲。難道我們不能說,在游戲時每一個孩子的舉止都像個創作家?因為在游戲時他創造了一個屬于他自己的世界,或者說,他用一種新的方法重新安排他那個世界的事物,來使自己得到滿足。如果認為他對待他那個世界的態度并不認真,那就錯了;相反地,他做游戲時非常認真,他在游戲上面傾注了極大的熱情。與游戲相反的,并不是‘認真的事情,而是‘真實的事情。”“創作家所做的,就像游戲中的孩子一樣。他以非常認真的態度——也就是說,懷著很大的熱情——來創造一個幻想的世界,同時又明顯地把它與現實世界分割開來。”
網絡文學也是一個幻想的世界。一個企圖與現實、與傳統有所區別的世界。因為,它更接近于文學的原生狀態。張檸曾把王朔形容為一個時代的“撬鎖者”,或許,網絡文學的繁忙景象里卻暗藏著一群撬鎖者的形象。只不過,有的撬鎖者入室后瞄準的是財物,有的撬鎖者追求的是更高級的表述的自由。
但正如馬季所言:“總的來說,網絡文學十年發展猶如一場旋風,凸顯了集體經驗和民間智慧,對當代中國文學的撞擊是令人欣喜的,在未來的歲月里,它將有可能重組中國文學的格局,使中國文學產生新的造血功能,并創造出新的文學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