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扁紅人已經跑到美國打前站

阿扁再度被臺北地方法院合議庭裁定延押兩個月,合議庭延押的主要理由歸結就是一句“有逃亡之虞”。“法務部長”王清峰也發了重話,指示檢察系統與調查局,嚴密監控其他扁家成員,“如果再走掉一個,特偵組不如熄燈打烊。”
王清峰不客氣地說,扁案逃了一個黃芳彥,等于已經讓特偵組垮了1/3;現在連法院都認為扁家有逃亡的可能,絕對不可以對扁家成員的行蹤再掉以輕心。
王清峰說重話不是沒有理由的,去年11月3日,阿扁紅人黃芳彥匆匆赴美,連留在屋內的1000萬元現金都來不及處理。黃芳彥跑后3天,特偵組就大規模搜索遠東集團及SOGO百貨,時間上相當巧合。
其實從種種跡象不難看出,從扁案起訴后,扁家一直明顯采用拖延訴訟的策略,先是阿扁“禁食”、律師來不及調閱案卷作為拖延借口;接著到了陳致中、黃睿靚夫婦,要求認罪協商,卻又不干不脆,迄今一毛錢都沒有匯回來。扁家如果離開臺灣,就能吃香喝辣,三代也花不完。目前扁家被查出洗到海外的資產,除了2100萬美元被瑞士以洗錢嫌疑凍結外,陳致中供稱還有別人幫忙洗到瑞士的5.7億新臺幣。陳致中也說媽媽吳淑珍還有珠寶、現金等資產。而且阿扁家的紅人黃芳彥滯留海外,等于是替扁家在海外的生活先行鋪路。
扁家目前只有女兒陳幸妤未被限制出境,不過目標太過明顯,且扁珍了解女兒的個性,肯定不會讓她去處理這些破事。而黃芳彥就不同了,吳淑珍與黃芳彥的交情之深,其至超過手足,他對扁珍始終忠貞不貳,且黃自己非常有錢,不可能會對扁珍的錢動邪念,所以珍托付他不少事。更何況,黃芳彥在美國和日本都有親人,也都有置產,要代扁家處理海外資產并不困難。
三方力量監控阿扁
現在臺灣“最高檢察署”密令監控扁家,不過,“最高檢”的指示表面上還得輕描淡寫,說是“情報搜索”。
為能有效達成監控任務,臺灣“國安系統”與調查局將布建據點運用到極致。除了讓安全系統的人輕車簡從監控扁家成員外,地方上的巡邏警察,也以機動方式監控盲點,名義上當作保護卸任元首家屬安全,實際上,就是監控扁家的一舉一動,可以充分掌握,隨時回報匯整。監控的重點分別在臺北及高雄,包括寶徠花園廣場,高雄的人文首璽,都有三大系統監控的影子。
人力監控還是可能有所疏漏,此時高科技的偵搜器材就派上了用場。據了解,臺灣已經動用了刑事警察局斥資8000多萬元購買的衛星追蹤定位系統。這兩套衛星定位追蹤系統,是從以色列引進,主要用在偵辦綁架案件,從來不曾曝光。刑事局的衛星定位追蹤系統雖然不如電影《全民公敵》中,美國情報單位的衛星影像追蹤系統那么神,但是效果仍十分顯著。
以色列制的衛星定位追蹤系統,主要是鎖定手機,經由手機通話的信號,偵測基地臺接收點進行三角定位測量,再比對衛星GPS信號修正,坐標誤差值在1米以內,是打擊犯罪的利器。
即使被鎖定的對象是利用衛星加密電話聯系,這套衛星定位追蹤系統照樣破解。只要鎖定訊號,藉由通訊衛星運轉的“星歷”來運算位置,精準度甚至還高過地面手機信號。

這兩套器材的體積都算輕巧,可以車載使用,甚至不必接近被監控對象,隔著兩條街,就能從系統屏幕上,顯示紅點的位置及移動的方向。配合電子地圖使用,等于是天羅地網。
扁家成員若要逃亡,可能經由什么樣的路線?檢方分析,因為擔心比較有可能的方式是走水路,也就是偷渡,如此一來,被暗喻為偷渡大本營的高雄永安漁港,就成了預防扁家偷渡的重點區域。
不怕阿扁自殺,就怕阿扁裝病
韓國前總統盧武鉉跳崖自殺身亡后,因為陳水扁與盧武鉉出身、崛起及沉淪過程相似,臺灣島內有些人擔心阿扁也會走上老盧的老路,但國民黨“立委”邱毅就表示,“與盧武鉉比較,陳水扁卻一直玩弄司法,兩人高下立判”。而且陳水扁也表示,自己絕不可能跟盧武鉉一樣,“把我跟盧武鉉一起比就是要逼死我”,他不會上當。
臺灣檢方當然不會上阿扁的當,因為他們知道阿扁行事狡猾,絕不是什么硬骨頭。今年5月,在臺北地方法院審議是否繼續羈押阿扁時,原來一向精神極好的阿扁突然顯得萎靡,旁聽聲援的綠營人士都覺得“阿扁好可憐”。庭訊中,阿扁更有動人表演,不但大聲咳嗽、全身抖動,更趴在桌上掩面痛泣。回到臺北看守所的阿扁,門口有大批媒體守候,他下車時突然雙腿微屈,像是癱了!幾乎是讓法警和戒護管理員架進戒護區,凸顯自己的可憐。
阿扁真的到了重癥無力的程度了嗎?當然不是。阿扁在舍房的這些動作,全部被監控錄像拍了下來,鏡頭顯示,阿扁回到舍房后立即恢復正常,除了聽廣播、洗衣服,還寫信、看書和報紙。
阿扁沒有料想到,這些畫面會被法院合議庭調出來。結果不但裁定繼續羈押兩個月,還重話要阿扁自行負責拖延訴訟的后果。
關了160多天,前“總統”陳水扁關怕了,日前在法庭上緊握雙手、全身顫抖、抽搐,并自曝有心血管疾病,希望檢察官停止羈押。電視機旁的聽眾看到這一幕景像,不少人都認為阿扁的身心健康可能出了問題。醫師也認為,阿扁所陳述的癥狀,可能系因心病引起的生理反應。
一位臺北看守所的退休管理人員揭開了阿扁的老底:22年前,這位管理人員就與阿扁打過交道,當時阿扁因蓬萊島雜志誹謗案在臺北看守所服刑。入監時阿扁意氣風發,在監獄里時常幫其他難友寫狀紙,很受到“室友”的尊重。當時他受到室友的照顧,沒吃什么苦。
據這位老伯回憶說,阿扁有很強的表現欲,經常向難友發表演講,每當難友們因同意他的言論而點頭,阿扁就很開心。阿扁很怕熱,當年他進所的時間剛好是6月,沒有空調的舍房里,阿扁講到激動處常揮汗如雨,室友的認同,為阿扁帶來了不少“涼意”。而現在,阿扁只能選擇獨居,一切生活瑣事只能自己打理,又少了室友的鼓掌點頭,“阿扁的心痛勝過身痛”,退休管理人員道出阿扁真實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