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選自花城出版社出版的《拉丁美洲散文詩選》。這套由彭燕郊先生任主編的《現(xiàn)代散文詩名著名譯》叢書,僅出6本,其中拉丁美洲的這一本比較新鮮,有的作家的詩作為初譯。
我和彭燕郊先生僅有一面之緣。到了長沙,文友們領我去訪他,想不到他仍住在兩間平房里。彭先生遭禍后長期在街道工廠打雜,猶如磨眼鏡片的斯賓諾莎,“哲人其萎”呵!我是仰慕哲人般感受這位著名“七月派”詩人的草根性的。前年,北京開會,授予他九十年散文詩終身成就獎,他本說到會的。卻因病未能成行,終于失去了重晤的機套,越年便謝世了。而今重讀這套叢書的總序,是彭先生的遺作,其對散文詩的理解,是先進的,授予他終身成就獎決不為過。他說:“現(xiàn)代散文詩無論內容和形式都是挑戰(zhàn)性地富于叛逆精神的,它是新的思維的詩,新的語言的詩。有著將在很大限度上取代自由詩的趨向。……詩歌吏上從未出現(xiàn)過的一場巨大變化正在悄悄地然而不可遏止地進行著,這已是現(xiàn)代詩人面臨的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了。”
彭先生說得對,我們正在為此而努力著。借寫賞析文的機會,謹在此向彭燕郊先生致敬!
這里首選的盧本·達里奧的《理想》,是熱情和明朗的,不必解讀,它誕生在拉美魔幻的語言爆炸之前,是屬于浪漫主義詩歌傳統(tǒng)。這篇散文詩的開頭非常別致,切斷了一些不必要的鋪墊,直截了當?shù)赝侣缎那椋缓笤俜祷貋砀枰魑颐鎸Φ牡裣瘛D潜闶俏业摹袄硐搿薄獕糁械纳倥厝帷⒐饬痢⑺{色的幻象……
達里奧是拉丁美洲散文詩創(chuàng)作的先行者,長年漂泊,縱情聲色,死于酗酒,活到49歲便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