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在一篇文學作品中說曾祥彪寫得一手好字,好像在褻瀆藝術。其實不然,因為當今社會仍有一些人在用毛筆寫字,特別是有不少從政者也常弄弄手中的毛筆,況且還有演藝界或企業界的人士也在舞文弄墨,都充之為書法藝術。故我只能把曾祥彪的書法藝術說成寫字,這樣才能分辨出真正的書法藝術。
其實寫字和書法藝術不能同日而語,不能以其頭銜的高貴和名氣的大小來等同,二者不能混為一談,至少在我的思維定式中是這樣。
據說曾祥彪幾歲就填紅模子。讀小學和初中時就經常寫毛筆字,在那個紅色躁動的年代里他寫過很多毛筆字,后來在政府部門工作,起草文件和報告也是用毛筆,再后來當了作家,很多文章包括長篇報告文學和小說仍是用毛筆寫成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是在借水痕墨跡坦露自己的心聲,他是在借時光月色傾吐自己的生命真諦。他是無師自通嗎?否,他在臨摹碑帖中尋找靈氣,他在行草隸中知白守黑。故我認定曾祥彪寫字是有本源的,絕非一般性的涂鴉。因此我更認為,曾祥彪寫的字是心靈深處的律動,一橫一豎、一點一畫,都有他的藝術風格,都有他的人格魅力和文化氣質。
誠然,我更喜歡用“文化氣質”來取代“藝術個性”,以此來評價曾祥彪的書法,這是因為曾祥彪畢竟是一位國家一級作家。他說寫作是他的主業,寫字是他的副業。盡管他的字已步入了藝術的行列,但他仍不斷地在尋找新的展示藝術個性的線條,以期在文化氣質中覓到更新的審美轉型。
是的,曾祥彪的字的確有一種文化人的書卷氣。本集《曾祥彪千字文草書作品》是他的最新草書力作,大氣磅礴。一氣呵成,字里透出了一種生命的張力、一種文人的激情、一種多彩的心境,甚至是一種文化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