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關東客
http://news.nen.com.cn/jinhushiping/461/3515961.shtml
郭敬明的收獲比《收獲》大
文/關東客
http://news.nen.com.cn/jinhushiping/461/3515961.shtml
去年是《人民文學》,今年是《收獲》,郭小四的春天真的來了。在純文學的土地上,郭小四攻城拔寨,無往不勝,真的是光芒四射,掙足了面子。
不過想想,這其實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畢竟人家郭敬明已經是中國作家協會的會員了,好歹也算是修成正果,進入了體制內。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一個圈子里的了,所以在體制內的雜志上發表篇長篇小說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然郭敬明這些桀驁不馴的晚生后輩們,因為在純文學期刊上發表不了文章,宣布退出中國作協,那豈不是讓作協費了半天勁才實現的招安計劃半路夭折?
有人說,《收獲》這次和郭敬明的牽手是一次雙贏。有郭敬明在,《收獲》肯定會像去年的《人民文學》一樣賣到脫銷,贏得青少年的喜愛。而有了《收獲》這個平臺,郭敬明也可以完成自己的蛻變,獲得主流的認同,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但郭敬明的收獲可能要比《收獲》更多。因為《收獲》的銷量雖然趕不上郭小四的《最小說》,但誰都知道《收獲》的分量在當代文壇究竟有多重。在這一點上,郭敬明同小沈陽有些類似,兩人都已經贏得了市場,可小沈陽終究要為一個牡丹獎費勁心思。
郭敬明贏得了市場,但郭敬明畢竟不是市場。我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收獲》上發表了郭敬明的作品,就有人要跳出來一頓棒喝。所謂傳統文學與青春文學,其實只不過是一種人為的界定而已。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學,郭敬明的作品盡管存在爭議,但市場的成功與青少年讀者的認同卻讓我們無法置之不理。
《收獲》的確是“純文學”的陣地,這也是雜志的一種風格,但這并不意味著《收獲》永遠就是那樣一副面孔。因為誰都知道,堅持風格與因循守舊那是兩碼事兒。然而我們很多人對于郭敬明上《收獲》,不但有文化潔癖,還總是擺出一副“衛道士”的樣子出來罵戰。
其實說來說去,也就是郭敬明在《收獲》上發表了一篇長篇小說而已。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引發這么大的爭論。《收獲》不會因為發表了郭敬明的小說變成熱銷的《最小說》,同樣,郭敬明要想贏得主流的認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