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超

本學期,根據學校的安排,我負責六年級七個班的勞動與技術學科的教學,教學內容主要是縫紉、刺繡方面的知識。作為“80后”的我,長這么大,從未拿過什么針線之類的東西,對這方面的知識和操作可謂是一竅不通。從教務處領到教材,看看里面的內容,我開始犯難了,外行的我將如何向學生教授這些陌生的內容呢?
晚上回到家里,母親似乎看出了我有什么心思。我把煩惱如實告訴了她。母親自信地說:“這有什么難的,我最拿手。”聽母親這么一說,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在母親的細心指導下,我從最簡單的穿針、打結學起,很多時候是母親頭天晚上教我,我第二天教學生。為了使操作更加規范,母親常常要為我“比劃”好幾遍。手被針扎破了,我就纏上膠布繼續練習,因為我知道如果自己的操作不規范,將會以訛傳訛。在一次練習課上,一個學生的手也“不幸”被針扎破了,我立即找來膠布給她纏上。旁邊的學生看看她手上的膠布,又看見我手上纏著的一層又一層的膠布,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怪怪地看著我。見此情景,我覺得把自己“拜母學藝”的事情給學生們講一講也好。沒想到,學生在聽完我的故事后,練習比以往更認真了。
為了讓學生保續旺盛的學習興趣,我常常把學生的手工作品收上來,進行評比。在上《手縫椅墊》這一課時,六(1)班學生共交上來40件作品。我把這些作品用繩子掛在黑板上方,讓學生們通過投票的方式評選出十件“優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