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實在是很奇妙,在平地里不斷噴出一股股含有大量白沙的細小泉水,日積月累,白沙積成一個個白色沙堆,遠望如同蟻巢。
白泉泉群分布于濟南市東郊王舍人鎮以北,東起梁王莊,經冷水溝,西至張馬、大辛莊,水坡,長約9公里、寬約3公里的狹長地帶。這一地帶,當地亦稱作張馬湖,有泉數十處,主要有白泉,柳岡泉耿家泉、釗家泉、飲馬泉、豬拱泉灰泉冷泉、花泉,柳葉泉革泉,漫泉惠泉漂泉麻泉團泉、當道泉丫丫葫蘆泉,雙寶泉等。其中自泉花泉為金代《名泉碑》所載。泉群總流量在18.66萬立方米/日左右。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在北部自流區打井,正水頭可超出地面8~9米。在湖區河槽的東坡南坡,幾乎常年有滲水明流。白泉泉眼涌出的白沙,細膩如面,形成一片白花花的沙灘,由此便演繹出歷史上“唱籌量沙”的戰爭故事。
在王舍人鎮紙房村北約150米處。古稱白野河,又稱白泉河,金《名泉碑》稱白泉。明《七十二泉詩》清《七十二泉記》亦收錄。清乾隆《歷城縣志卷九·山水考四》載:“白泉出紙房莊北,方十畝,中有大泉,間數刻一發,聲如隱雷。多涌白沙,故名。”為壩子河之源,北流經遙墻河入黃河。水質優且量豐,素有魚米之利。1955年曾裝一臺17.7千瓦的發電機發電,供附近村民照明。六七十年代以來,隨著東郊工業區地下水開采量的增加,白泉停止噴涌,成了一片荒廢的洼地。80年代,在白泉東側建灘頭自來水廠,供周圍10余個村莊用水。90年代中期著手開發,挖成一個長約百米,寬20米左右的水塘,尚有泉水出露,經年不涸,但水勢已遠不如以前。
關于白泉,歷史上還有一個很奇妙的傳說。相傳南北朝時期(420~589),宋文帝派名將檀道濟率軍與北魏軍作戰,進駐歷城。當時北魏軍斷絕了宋軍的糧草來路,宋軍軍心浮動,欲撤軍。此時若魏軍得知宋軍缺糧,乘機進攻,后果不堪設想。足智善謀的檀道濟看到白泉涌出的白沙后,頓生奇計,何不以白沙充糧迷惑敵人?于是夜間,他讓士兵把沙子堆成高高的沙堆,天亮前把很少的糧食撒在沙堆上,遠遠望去很像一堆堆粟米。北魏軍看到宋營中堆積如山的糧食,不敢貿然進攻。宋軍乘機撤退,擺脫重圍。”唱籌量沙”軍事典故也由此而來。
幾經歷史變遷,白泉現水勢已遠不如前。因泉周圍尚有眾多的小泉,當地百姓又將白泉稱為“百泉”,因此泉周圍尚有眾多的小泉,如唐家泉,張家泉李家泉等等,白泉為眾泉之首。明《七十二泉詩》,清《七十二泉記》亦收錄。
麻泉,在紙房村西南約500米,濟南市東郊自來水廠東鄰。泉源深廣,清郝植恭列入《七十二泉記》,稱“麻披泉”。今已湮于農田。崇禎,乾隆《歷城縣志》和道光《濟南府志》所載“麻泉,在白泉北,流入灘頭”,方位與此泉相反,當為古時在白泉以北另有“麻泉”。
花泉,名列金《名泉碑》和清《七十二泉記》。在王舍人鎮陳家張馬村東北隅,雙龍橋東三四十米處。因十孔爭沸,波紋激蕩,狀如花朵而得名。泉水甘美,昔日村人多汲取烹茶為炊。過去,花泉水勢很大,與橋西的釗家泉柳岡泉、耿家泉相匯,在附近形成“張馬泊”。清康熙《濟南府志》載,“泉源數泓,廣數畝,一方水利所關,流經耙道河,東北入沙河”,然后流人大清河。雙龍橋曾為通往遙墻的交通要津,橋頭置有碑亭,并有茶攤瓜果攤等。因環境優美,行人多在此品茗歇息。隨著公路的開通,此處已無往日的繁華,碑亭亦毀圮不存。據倒臥于雙龍橋旁的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重修雙龍橋碑記》載,當時花泉已融于藕池中。1970年以前,尚可見池底涌泉。后因工業用水不斷增加,尤其是附近張馬屯鐵礦的開掘,泉漸停涌,水泊也被改為稻田,菜地。1993年在橋東辟建漁塘,花泉遂沒于塘內。雨季,雙龍橋附近的釗家泉、柳岡泉,耿家泉等無池小泉仍時有出露,積水成洼。旱季復涸。
飲馬泉,在王舍人鎮大辛莊北,黃臺電廠河東側。當地百姓傳說當年曹操率兵在此飲馬,故而得名。該泉是一個東西長50多米,南北40米左右的不規則的天然水塘,常年有水,可灌農田。水中蘆葦搖曳,岸邊楊柳婆娑。
雙寶泉,在王舍人鎮冷水溝村西南約1公里處的田間。為東西相距百米左右的兩泉,常年積水。西側之泉水深,植有蓮荷;東側之泉水淺,呈沼澤狀,葦草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