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3日世界讀書日,北京電視臺播出一個節目《書香北京-------二十一世紀影響中國圖書榜》,請百位著名作家對全世界21世紀頭十年對中國人影響最大的書進行評選。“中國首席健康教育專家”,首都醫科大學北京安貞醫院洪昭光教授2002出版的《登上健康快車》與《哈里波特》、李開復《做最好的自已》、《窮爸爸,富爸爸》、《狼圖騰》等書一起榮登非文學類前十佳最具影響力書籍。據了解,本次評選重點考核社會影響力、書的品位、銷售量、網絡點擊率四方面,《登上健康快車》是中國近十年600多萬種出版物中唯一入選的健康教育讀物。
有幸得到洪昭光教授的撥冗接見,筆者走進他辦公室,看到了墻上一幅前衛生部部長錢信忠的題詞:“健康大師,大道至簡;醫學大家,大醫至愛。”簡簡單單的十六個字,成為了洪昭光這位學貫中西、醫通古今學者的最好寫照。長期以來,為了推動二十一世紀健康新概念的實現,為國民的健康事業做出貢獻,他放棄了節假日的休息,已過古稀之年,還奔波于全國各地。
一年一萬億的工程
二十一世紀是一個社會以人為本,人以健康為本的世紀。沒有了人的健康,我們的經濟和發展就失去了出發點和落腳點。沒有這個“1”,其余的都是“0”。現在,這個“1”成為了廣大公眾關注的熱點、難點和焦點。
2007年中國社科院曾發表《中國社會藍皮書》,列了百姓關注的十幾個熱點,頭一個熱點就是百姓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今年,全國人大提交了七千多項提案,提案中歸納出十三項全國性的重點提案,有六項是民生問題,頭一項就是推進醫療衛生系統改革,解決看病難、看病貴問題。可見社會對解決這個問題的急迫性。
健康是什么?健康就是節約,健康就是和諧,健康就是責任,健康就是金子。洪昭光用一句話概括了健康的意義:健康就是生產力,而且是最活躍的生產力;健康就是GDP,而且是綠色GDP;健康就是當前最時尚的低炭生活,就是低炭經濟。他說,如果得了病才注意健康,才關注健康那就太晚了。衛生部一項重點攻關研究表明,每1塊錢的預防投入,能節省醫藥費8.59元。臨床經驗表明:還能相應節省重癥搶救費約100元。正如《黃帝內經》指出:“上工治未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更重要的是只有從養生預防入手,才能做到二十一世紀健康新理念。洪教授所提倡的二十一世紀健康新理念,簡而言之,就是“健康快樂一百歲,天天都有好心情。”如進行具體的解析,那就是:“二十歲養成好習慣,四十歲指標都正常,六十以前沒有病,健健康康離退休,八十以前不衰老,輕輕松松一百歲,快快樂樂一輩子。自已少受罪,兒女少受累,節省醫藥費,造福全社會。”
洪昭光說,推動健康教育的目的,就是為了實現“三個一”工程,疾病發病和死亡少一半;健康壽命延長一十年;每年醫藥費少一半,約一萬億。據衛生部正式報道,2001年我國衛生資源總消耗占GDP的6.4%,人民幣6140億,而因病、因傷殘、因過早死亡造成的損失占GDP的8.2%,相當于7800億。這些年,我國人口老齡化、疾病年輕化、醫療過度化,使醫療資源消耗成倍上升,如果2009年我國的醫療衛生總消耗按照GDP的6%最低保守計算,也將達到2萬億。而大力推進健康教育、提高公眾健康水平,可以使醫療資源消耗減少一半,那就是一年一萬億元。
一個知名的美國醫學專家指出:金融危機下美國很多企業的破產從某種層面上說是被沉重的醫療成本所拖跨的,美國正在著力研究進行醫療保障體制的改革。有個佐證,奧巴馬宣布:2008年美國醫療費用總消耗2.2萬億美元,占GDP的16.2%,大約人民幣十四萬億。1992年,世界衛生組織前總干事中島宏博士指出,健康教育可以使心血管病死亡少一半。2008年,美國發表報告:據對8萬名35—59歲中年婦女長達24年追蹤研究表明:健康生活方式可以使死亡率下降55%。
看到如此翔實的數據,或許誰都能理解洪昭光教授在本應頤養天年的年紀,為何還如此始終不渝的堅持推動健康養生教育了。
走上健康教育之路
洪昭光教授在安貞醫院負責高干病房的工作中,碰到一位50歲剛出頭的局長心肌梗塞,花了10多萬。洪昭光在一次查房時跟那位局長說,你這病本來可以不得的。只要注意幾句話,你本來可以不得病。那局長很驚訝的說,這怎么可能?洪昭光告訴他,你吸煙、肥胖、血壓高又不吃藥。如果把煙戒了,體重恢復正常了,認真吃藥,就不會得心肌梗塞了;不但減少了痛苦,還節省了10多萬。
同一病房的患者本來在看電視,一聽立馬把電視關了,讓洪教授給他們講怎么合理膳食、合理運動和戒煙限酒。那患者聽后萬分感慨的說:“教授,我聽的太晚了。如果早知道這幾句話,我也不會得冠心病了。”第二次與患者交流時,患者早早把老伴及朋友都叫過來聽。洪昭光看他們喜歡聽,后來就干脆在醫院病房病員休息室開講座。做夢也沒料到的是,洪昭光一開講,大家帶著錄音機錄、帶著筆記本記,把老伴也找來聽,而后相互對筆記,最后把手抄本打字復印,相互傳送,視若珍寶。
洪教授看到這種情景,非常受教育,他當了一輩子醫生,還真沒想到病人對健康知識渴望成這樣。此后只要一有機會,洪教授就給病人們講健康養生知識。后來,受病人邀請,洪昭光開始到社會上進行講座報告。至今,洪昭光已為中央及地方機關和企事業單位做健康新觀念演講報告上千場,他的演講稿被各地群眾廣泛傳抄,形成多達68個“版本”。接受完本次采訪后,他還得立馬準備去中央政法委與財政部講課。
健康養生新理念
人類永遠無法放棄對健康長壽的渴求,但我國物質生活明顯改善時卻出現了人日老齡化、疾病年青化、醫療過度化。誰也不希望“脫貧致富三五年,一場大病回從前。”“愛妻愛子愛家庭,不愛健康等于零。”隨著洪昭光多年的努力,健康養生知識開始“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只要堅持合理膳食、適量運動,戒煙限酒,心理平衡這四大健康生活基石,就能使疾病少一半,死亡少一半,壽命延長十年,達到古人所說的適者有壽。
人的健康總量100分,這里面父母遺傳占15分,環境因素17分(自然因素7分,社會因素10分),醫療衛生8分,生活方式60分。其中合理膳食13分,心理平衡30分,可見好心態的重要性。
合理膳食中既要保持全面均衡的營養,又要堅持少吃多餐。原則是三個“意”:“不必刻意、不能隨意、但需注意”,具體是“一二三四五,紅黃綠白黑”“什么都吃,適可而止”;“七八分飽,營養正好;飯前喝湯,苗條健康”,做到“有粗有細,不甜不咸,三四五頓,七八分飽。”最簡單科學的就是“一葷一素一茹”。洪老說,中國人以素食為主的膳食習慣優點多,但容易導致缺鈣,所以每天喝一杯奶很重要,這正是2006年4月溫家寶總理說的他的一個夢想。歷史上,日本用一袋牛奶強壯了一個民族。從1900-2000年間日本男孩平均長高了19公分,女孩平均長高17公分。
健康的最高境界是心理健康,擁有樂觀、開朗的平衡心態是健康的第一法寶。心態陽光,看到的世界就一片陽光。天天心情好,如同春風桃李花開日,前景也是光明的。心理灰暗,看到的世界也是灰暗的,天天都如“秋雨梧桐葉落時”,前景也是灰暗的。
百歲老人的調查表明:一百位百歲老人有一百種生活方式,有的從不吃肉,有的天天吃肉;有的從不吸煙,有的從小吸煙;有的滴酒不沾,有的天天喝酒;有的早睡早起,有的晚睡晚起。看似五花八門,但有一樣是所有百歲老人的共同特征:就是所有老人都是心胸開闊,性格隨和,心地善良;沒有一個老人心胸狹窄,鼠肚雞腸,斤斤計較,遇事走極端的,因為這些人早在生活的風浪中氣死了。
洪教授還提倡“助人為樂,知足常樂、自得其樂”這“三個快樂”。做人方面“為事精道、為人厚道、立身正道、立言大道。”提倡一個人做事學德國人,精細、精密、精心、精準而且嚴謹。為人則要厚道,水至清則無魚。能力再強也要立身正道,要從全局從宏觀上把握問題,立言大道,小事自然順暢。在他眼里,理想的生活要做到“四像”,“像心臟一樣勞逸結合的工作,像蜜蜂一樣心情愉快的生活,像老子一樣大道至簡的思考,像嬰兒一樣無憂無慮的睡覺。
大愛恩澤天下
洪昭光教授希望天下人都能登上百歲直通車,駛向人生桃花園。在此,他要送出兩份大禮,讓大家能夠暢享幸福快樂的人生。
第一份禮物是養心八珍湯:慈愛心一片,好肚腸兩寸,正氣三分,寬容四錢,孝順常想,老實適量,奉獻不拘,回報不求。以上八味藥,先放寬心鍋內炒,文火慢炒;再放公平缽中研,精磨細研;以和氣湯服下。清風明月,早晚分服,好處無邊。
第二份禮物是吉祥八寶飯:日行八千步,夜眠八小時,三餐八分飽,一天八杯水,養心八珍湯,強體八段錦,米壽八十八,茶齡百零八。
為了健康新觀念能讓更加好聽好記,洪教授頗費了一番苦心。他憑借扎實的醫學知識,深厚的文學修養,驚人的藝術天賦,日推夜敲,終于形成了一系列膾炙人口的健康口決,使科普絕不落伍,健康不失時尚。讀著他歌謠般的“健康新賦”,足以讓人洗滌心靈的塵埃,進入他深隧思想的凈土。不信,你就喝喝他提供的健康心靈雞湯,保證讓你受益匪淺:“天天三笑容顏俏,七八分飽人不老,相逢借問留春天,淡泊寧靜比藥好。”“微笑不用成本,但能創造財富。”“贊賞不用花錢,但能產生力量。”“分享不用費用,但能倍增快樂。”“信心來自內心,威力勝過黃金。”“以哲學認識世界,以醫學珍愛生命。”“以科學觀察社會,以佛學對待人生。”“信仰默黙無言,力量強大無邊。”“觀念改變人生,思想決定命運。”……
洪昭光說他有一個夢:如果我們的衛生資源能有三成用在預防上,醫療配置能有六成放在社區醫院上,醫生能用一成的時間作預防宣教,科學的健康理念就會成為人們自覺的生活方式,人的健康水平將大幅提高,各種急慢性疾病將減少七成,人們都能和諧從容,無憂無慮。實觀這個夢想。不需要多少投入,只需要觀念的轉變和政府的引導。觀念到位,調整機制,加上大家的共同努力即可。
洪昭光長期以來甘為人梯,播種健康種子,筑基社會和諧,關注生命質量,為公眾收獲幸福而奔走相告,以輕松歡快便捷的方式,讓大家領略健康“知、信、行”的精髓與魅力。他告訴《中國科技財富》,2000年世界衛生組織發表“世界衛生報告”指出,我國衛生狀況排名世界第144位,比足球還落后;衛生公平性排188位,,共192國參評,比非洲許多國家還低,我國衛生事業的發展狀況任重而道遠。
提供醫改新思路
現在,醫患之間存在著嚴重的信息不對稱,這種不對稱容易影響患者對醫生的信任,更為嚴重的是導致了病人對疾病處理的盲目性。洪昭光認為,要解決好醫患之間的信息不對稱問題,需要從兩方面著手,要充分調動醫生與病人兩方面的積極性,要雙方進行良性互動,這對于我國醫改問題的妥善解決意義重大。
對于醫生來說,要提供高層次的服務。記得洪昭光給吳英愷院士寫過一篇文章。文章的抬頭是這樣寫的:“醫生中,有一些人可稱為醫匠,一些可稱為醫生,只有少數人可稱為醫家,而少之又少的人可稱為大家。吳英愷教授是我國醫學大家中的杰出代表。”當《中國科技財富》問起醫匠、醫生、醫家三者區別時,洪昭光侃侃而談。醫生分三個級別。醫匠治病,就病論病,開出藥來就得了。醫生治人,關心病人的生活飲食,要解析病的由來。醫家更不一樣,會從預防養生入手,整體關心病人身體與心靈,不但治病,治本,而且防復發,更上一層樓。洪昭光強調醫生的境界和態度也很重要;他把醫生的工作態度分為五等:把病人當親人、把病人當友人、把病人當熟人、把病人當病人、把病人當路人。他說醫生本應對病人親切友善、熱情負責,而糟糕的是把病人當路人,冷漠冷眼,冷言冷語。2500年前,現代醫學之父古希臘名醫希波克拉底指出:醫生有三大法寶:語言、藥物、手術刀。其中第一重要的是語言,占了約一半的力量。洪昭光當業務副院長時,就碰到一例典型案例。一個病人來投訴醫生看病時連眼皮都不抬,看完病連病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導致開的藥雖然對可病人不敢吃。
洪昭光提出,對于病人也要進行健康教育,讓他知道疾病是怎么得的,如何預防,如何配合治療才能事半功倍。他說醫療與健康是醫學的兩個側面,二十世紀關心的是治療,而今天我們應該關注健康。醫學分四個階段:健康促進,預防疾病,醫療搶救,疾病康復。洪教授用抗洪救災做了形象的比喻。健康促進就相當于在河的上游綠化祖國,植樹造林;預防疾病相當于筑高堤壩;醫療搶救相當于抗洪救災;疾病康復相當于重建家園。如果植樹造林,山青水秀,根本不讓洪水有產生的空間多好。如果有了洪水,筑高堤壩,不讓泛濫也是不錯的選擇。而等到泛濫后總動員,抗洪救災和重建家園,那損失就太大了。而要做到這一點,就要醫學觀念前移,養生為主;重心下放,加強社區。預防勝于治療,生命重于泰山。
醫家立言必不朽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說,反映了我國傳統價值觀的特質,蘊含著豐富的人文精神,對于當代社會仍具有相當的現實意義。對于醫務工作者而言,彰顯至愛精神,堅持科學創新,服務和諧社會就不愧為大醫家,終將為歷史所銘記。洪昭光教授作為我國著名心血管病專家,以戰略的高度關注民眾健康問題,倡導健康養生理念,讓大家樹立正確健康觀,遠離疾病困擾,創造了大眾健康領域的奇跡。他說,健康教育要有“四真”:用真心,動真情,講真話,教真經;“三個一”:一聽就懂,一懂就用,一用就靈;“三個近”:貼近百姓,貼近生活,貼近實踐;“三個化”:高科技傻瓜化、新觀念本土化、大專家平民化。
在科研上,他青年時代就努力創新,開拓進取。上世紀70年代而立之年與我國著名數學家華羅庚院士和醫學家吳英愷院士合作研制成“北京降壓0號”,在同樣效果下,每片能為國家節約5元,近年來已年產10億片,深受廣大患者歡迎,每年能為國家節約50億元。 80年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莫尼卡方案”,我國心血管病流行趨勢監測,全國50萬人吸煙調查,燕麥降脂研究,北京70萬人群卒中研究等一系列科研項目。90年代參與1991年全國高血壓調查、心血管流行趨勢監測,北京東郊11萬人群心血管病社區干預,老年人生活幸福度研究等科研,2004年與加籍華人、美國藥理學家張永博士聯合研制“銀杏滴丸”。他先后榮獲國家級、北京市、北京市衛生局科技進步獎12項,為相關疾病的干預治療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更為難得可貴的是,他沒有把眼光局限地具體學科上,近年來持續有恒的關注和推進公眾健康。從中南海到居民社區,從人民大會堂到廠礦油田,到處留下他的足跡。近年來,洪昭光曾榮獲聯合國國際科學與和平周“和平使者”稱號,全國科普先進工作者,中國控煙貢獻獎,衛生部“輝瑞杯”高血壓健康教育獎,中國老教授協會科教先進獎,北京市科普工作先進個人。并擔任中宣部、衛生部全國健康教育巡講團首席專家。
他著書立作,著作等身。近年來撰寫健康生活方式的科普文章數千篇,許多國內出版機構先后出版以洪教授報告內容為主的書籍,包括《登上健康快車》、《讓健康伴隨您》、《健康忠告》、《健康快樂100歲》、《40歲登上健康快車》、《60歲登上健康之路》等,預計總發行量超過500萬冊,這對于非文學類書籍來說,簡直是個奇跡。2006年1月出版的《40歲登上健康快車》連續7個月在生活類圖書中一直排行第一位,2006年9月出版的《60歲登上健康之路》一個月內,發行量就已達10萬冊,深受廣大讀者的喜愛。洪教授近年來還上了中央電視臺、中國教育臺、各地電視臺、香港鳳凰和陽光電視臺等數百次之多。
中華民族是個盛產醫學大家的民族,但歷代醫學家的著作而言,還沒有哪位的著作能產生與洪昭光一樣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產生這樣深遠的社會影響。他的“治未病,為大眾”精神的巨大震憾力也絕非某一醫療技術革新所能比擬。我們由衷的希望健康教育能像“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一樣從書本中解放出來,走進千家萬戶,讓二十一世紀健康新理念成為社會的潮流與新時尚。讓文化滋養心靈、讓知識變成行為,讓健康進入生活,讓快樂流行全國。
健康教育是降低醫療成本,提高社會文明層次,推動和諧社會建設的迫切需要。我們需要更多的健康教育,時代在呼喚更多的“洪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