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半島的紅瓦白墻

□文/黃 凌

西班牙三面環海是個半島國家，首都馬德里的標志是一只站立著夠蘋果吃的熊。它地處海拔670米的山間盆地上，是歐洲地勢最高的首都之一。這里風光秀麗，陽光燦爛，空氣清新，每年的晴天數居歐洲各大首都之首。

格拉納達的地中海岸

格拉納達的民居

馬德里皇宮前的蒙面警察

一直以為，西班牙是個嚴謹的國度，與浪漫無關。參加了今年的游學團，幾天的伊比利亞半島旅程，卻讓我深深地醉倒在西班牙中古迷情之中，回味起來，意韻深長。

西班牙三面環海是個半島國家，首都馬德里的標志是一只站立著夠蘋果吃的熊。它地處海拔670米的山間盆地上，是歐洲地勢最高的首都之一。這里風光秀麗，陽光燦爛，空氣清新，每年的晴天數居歐洲各大首都之首。

導游是這樣描述現今西班牙人的心態：人人都敬業樂業，心態平和。沒有暴富赤貧的刺激，人們頗為滿足地生活在21世紀的童話中。人與人之間平等友善而又保持著距離，人與動物卻親密無間時刻膩在一起，白天鵝與野鴨游弋在城里的哈拉瑪河中，富足的人們都住在郊外的橄欖樹林子里。

通過導游的介紹，對西班牙的認識逐漸清晰：除了在當地的斗牛場里，它已經沒有了絲毫當年到處傾城掠地的野蠻，隨處都是在街頭賣藝的人，從城市的各個角落里不時流露出滿足、紛雜而又熱烈的表情。

當大伙兒興致勃勃瀏覽五光十色的商品，忙著購物時，我的目光卻投向了遠處，馬德里的建筑一一映入眼簾，在陽光的沐浴下，踩踏著老街的石板路，沉浸于歐洲的建筑藝術殿堂里，隨著觀光的游客和當地的居民隨意的流淌在城市的道路上。數不勝數的路線引導我親身體驗世界主要藝術風格的經典之作，觀賞古羅馬建筑遺跡、羅馬式、哥特式、文藝復興時代以及巴洛克風格的建筑，追尋西班牙歷史的足跡。

西班牙的神秘感與浪漫感，大約一方面是由于她的地理位置：處在交通不便的歐洲大陸最南端的一個半島上，是歐洲大陸上唯一一個被阿拉伯人占領達700年之久的國家。目前，西班牙所擁有的世界自然及文化遺產數量居世界第二位。有40多個古跡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并擁有11座世界遺產城市。在這里，有傳統的歐洲建筑，它們全都沉醉于繁復的雕塑藝術之中，并且將雕塑與建筑的完美結合演繹到了極致。比如說，鏤金刻玉、雕梁畫棟的馬德里皇宮又稱東方宮，迄今仍然是國王胡安·卡洛斯接待國賓的主要場所。

馬德里夜晚的街頭

站在西班牙廣場上的腓力三世、塞萬提斯和堂吉訶德塑像前，我們仿佛走進了時空隧道，文藝復興時期的輝煌成就栩栩如生，歐洲最常見的石材——砂巖十分便于塑造成形，得天獨厚的自然原料使藝術家們的匠心得以傳神、細膩而有質感地表達出來。

馬德里舊城區里是傳統式建筑，有的大氣磅礴，有的繁復精美。三段式典雅的造形臨街而立，門窗和綴滿鮮花的裝飾欄桿以及窗內隱約透出的暖暖燈光都優雅得讓人恍如置身中世紀。和諧美從協調的尺度比例、得當的進退關系、原汁原味的裝飾符號、沉靜的色彩運用上不露聲色地降伏著每一個人的審美觀，讓你不得不放慢腳步，玩味不已。

如果說我是抱著參觀從古希臘、古羅馬、中世紀、莫爾人時期的歷史建筑的心情來西班牙的，而在我真正置身其間，卻又被那些輕倚在雪山腳下、白墻紅瓦的民居建筑所深深吸引，這是另一種氣氛的浪漫。

西班牙普通民居與西班牙的古典風格、中世紀宗教君主風格或者莫爾人的阿拉伯風格建筑有著迥異的風貌，這里的氣候和地理條件，數百年歷史沉淀形成了這里獨特的風韻，依山而筑，古樸而不失異國情調。周圍的矮墻環繞，遠處皚皚的雪山，時不時有幾棵松樹的冒出頭來，讓我突然想到了童話里胖胖的高鼻子大嬸在溫暖的屋子里用平底鍋煎餅，黃油發出的“滋滋”聲還響在耳畔。

但我卻清醒地知道，讓我產生醉人想法的是那歷久彌新的一些痕跡，是建筑與文化之間的對話。一直以為，西班牙也是個嚴謹的國度，與浪漫無關。然而幾天的伊比利亞半島旅程，已經讓我深深地醉倒在這令人神思飛揚的中古迷情之中了。

離開了內陸，格拉納達讓我感受到了地中海溫暖的氣候，那宜人的陽光與波紋不驚的海面讓我的半日逗留充滿了依依不舍。

格拉納達豐厚的文化積淀是游客趨之若騖的引力源頭。多少世紀以來，沿海的居民依海構筑家園并逐漸演化成為星羅棋布的城鎮，“陽光海岸”的文化脈絡走向清晰地展現在蜿蜒的海岸線上。

格拉納達距海岸線60公里，靜靜地依偎在白雪皚皚的斯拉納瓦達山腳下。因為有海，所以民居建筑都是寬闊朝南的窗口。通暢的室內布局、建筑之間連綿不斷的回廊，樸實而具有西班牙民族風格的鑲嵌裝飾，豐富的植被，熱情的歌舞、佳肴的香味夾雜著濃郁的海洋氣息。漫步寬敞的回廊間，遠眺浪漫平靜的地中海，海洋和山丘渾然一體，所有到過這里的人都會有沉浸在對大自然的崇敬之中。誰能夠抗拒這里迷人的誘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