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外語也能游遍天下

張鷹 楊鈞

不懂外語，還要出國自助游，好心的朋友說，你們頂多就是一場聾子啞巴游，當心找不到回家的路。在異國他鄉不會外語如何問路、買票、入住旅館呢？我們兩個笨鳥，并沒有什么“寶典”，更沒有什么“秘籍”，有的只是踏實的準備工作。我們準備了好譯通，還將有用的英語單詞抄錄在一個自制的手掌大小的本本里，并在每個單詞旁用漢字標注發音，以備急用。同時，我們還備有繪畫語言、肢體語言，更有紙和筆以及單詞卡片。路途上，與不期而遇的外國熱心人來一場看圖說話或筆談，既是求救解難又像做智力游戲，回想起來還真是趣味無窮。

帶上微笑和感謝

旅行途中，“謝謝”這個詞很有用處，我們出發之前就臨時抱佛腳地學了幾句，比如法語的“梅悉”（merci），西班牙語的“格拉咨阿”（gracias），意大利語的“格拉茲”（grazie），德語的“當克”（danke）。后來的實踐證明，人在路上，多多使用禮貌用語，加上發自內心的微笑，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問路比較簡單，可以選一位面善的中老年人，走上前去打個招呼，說聲“打擾了（Excuseme）！”然后拿出旅游書上的景點照片插圖，指著說：“To……”一般問題就解決了大半。當然最后告別時千萬別忘記再次說：“謝謝！”我們曾經在巴黎、巴塞羅那、里斯本、赫爾辛基、卑爾根、紐倫堡、柏林、劍橋、愛丁堡等地得到過當地熱心人不厭其煩的指路幫助。

入住旅館也不復雜。我們出發之前已經預訂好部分旅館，找到旅館后的流程是：我們拿出預訂的回執和護照，講一句現學的“謝謝”，然后旅館老板查看電腦里的相關資料，讀出“YingZhang”——老張的姓名，進行確認，最后拿好房間鑰匙，一切便完事了。

如果旅行途中臨時找旅館，就要相對麻煩些。比如那次在德國漢堡，我們臨時改變計劃，想順道去附近的呂貝克和不來梅游覽，這樣勢必就要在漢堡再多住兩天。可是原來入住的旅館的生意太好，想要續住已不可能，只能自己去尋找新的住處。出門左轉彎，看到好幾家打著35歐元招牌的旅館。開始，看著這35歐元一天的價格，還以為是每人每天的價格，于是我們和上了年紀的老板做了一番反反復復的筆談。在紙上我們畫了兩個小人和代表淋浴的花灑，寫下了：“21（日）70，22（日）70”問老板：“OK？”“No.”結果老板搖著頭寫出了“21—22，35，22—23，35”，讓我們確信雙人房間就是每天35歐元這個價，于是雙方成交。

想吃什么畫什么

圖畫其實是種挺實用的語言，不分國界，屢試不爽。一般在國外超市購物比較方便，只要看清楚包裝上的說明圖片，選好商品，認清標價，然后去出口處結賬就行了。

記得第二次到巴塞羅那時，那天中午在菲蘭街旁找到一家土耳其特色飯店，一來想打聽我們預訂旅館的方位，二來打算品嘗一下土耳其的特色烤餅夾肉。店員指著店堂上方的彩色照片，問我們要哪種夾肉餅，我們決定要一份雞肉的和一份牛肉的，可是說不清楚啊，怎么辦？我們飛快地用筆在柜臺的包裝紙上畫了一個牛頭和一只小雞，馬上就解決了問題。兩位店員張大嘴巴笑著為我們送上了兩份烤餅夾肉，色香俱全，分量十足，一頓都沒吃完。

畫個小人就OK

日常在歐洲乘火車很方便，因為使用的是歐洲火車通票，只要知道火車班次和幾號站臺上車就可以了，所以一路順利。

沒想到買車票也能用上畫畫。在馬德里的火車票預售大廳里，我們要預訂去米蘭的座位票，這種票屬于國際列車范疇。回憶起在法國尼斯和巴黎購票時的程序，我們去自動號碼機上取了國際部分的序號紙，然后靜候接待。

國際處的一位男士接待我們，當我們說一聲“謝謝”以后，便進入了無言狀態。我們胸有成竹地取出用阿拉伯數字及英文地名構成的書面訂票報告，并附上表示要訂座位票的插圖，畫的是椅子上坐著個小人，簡單又明了。接待員微笑著看懂了我們的訂票要求，迅速為我們查詢信息，很快有了結果。我們的訂票計劃不能完全實現，有一段行程的車票沒有。看來我們原來打算20日從馬德里經巴塞羅那直接去米蘭的計劃必須有所變動。

那位男士一邊用手勢安慰我們這兩個遠方的旅行者，一邊繼續搜索著補充信息，他同樣不緊不慢地通過紙面文字告訴我們，已為我們訂了20日白天從馬德里去巴塞羅那的座位票和隔天從巴塞羅那至米蘭的一等座位票。我們只好在自由散漫的巴塞羅那多玩兩天。

后來，我們打算去北極圈拜訪圣誕老人，在芬蘭赫爾辛基買火車票的過程也很有意思。經過斟酌，我們決定搭乘夜車去羅瓦涅米，這樣既可以節省一宿的旅館開銷，又能保證第二天行走活動的體力，何樂而不為。

這次使用的也是歐洲火車通票，提早一天去辦預訂手續。我們不會芬蘭語怎么預訂呢？還是老辦法——書寫配畫，加上現學的簡單英語單詞基本能解決訂票的問題。那天預先在一張紙上寫了地名、時間、車次，同時又寫下一個英文單詞couchette（臥鋪），并在旁邊配上兩幅小插圖，一幅畫著兩張床鋪而另一幅畫了三張床鋪，表示我們要預訂這趟夜車的臥鋪，二人間或三人間的都可以。遞上這張紙老張又說了一句：“Twotickets（兩張票）！”工作人員很快明白了要求，為我們出了票。后來坐上北上的列車感到搭乘這趟火車是我們出門旅行最舒適的一次經歷。

（馬行摘自《旅行者》2010年第11期，喻 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