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維正
(解放軍后勤指揮學院,北京 100858)
五四運動為中共創建作出了不可替代的貢獻
□邵維正
(解放軍后勤指揮學院,北京 100858)
中國共產黨的誕生不是孤立或偶然的現象,有其特定的社會背景和歷史淵源。五四反帝愛國運動以雷霆萬鈞之力,沖破了辛亥革命失敗后的沉悶空氣,喚起億萬人民覺醒,使中國的民主革命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為中國共產黨的創建奠定了思想基礎、階級基礎和組織基礎。可以說,五四運動為中共的創建作出了不可替代的貢獻。
五四運動;中共創建;貢獻
中國共產黨的誕生不是孤立或偶然的現象,有其特定的社會背景和歷史淵源。從遠因來看,近代中國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之后,無數志士仁人為挽救民族危亡展開了一系列的反抗和斗爭,比較著名的有太平天國運動、洋務運動、戊戌變法和辛亥革命等,都曾取得了一些成效,尤其是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的統治,結束了持續2000多年的封建帝制,這是一個載入史冊的勝利,但是最終都失敗了,救國救民的重任歷史性地落到了無產階級及其政黨的肩上;從近因來看,五四反帝愛國運動以雷霆萬鈞之力,沖破了辛亥革命失敗后的沉悶空氣,喚起了億萬人民的覺醒,使中國的民主革命進入了一個新階段,尤其是在斗爭實踐中一批具有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進分子脫穎而出,在思想上、干部上為中共創建作了必要的準備。
早在1942年,毛澤東講到如何研究中共黨史時指出:“一九二一年開始的第一階段,實際上是由辛亥革命、五四運動準備的。特別是五四運動,大革命的思想、干部、群眾、青年知識分子都是這時開始準備的。所以嚴格地講,我們研究黨史,只從一九二一年起還不能完全說明問題,恐怕要有前面這部分的材料說明共產黨的前身。這前面的部分扯遠了嫌太長,從辛亥革命說起差不多,從五四運動說起可能更好。”[1]P402五四運動的直接動因是巴黎和會上中國外交的失敗。這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運動,從1919年5月4日天安門集會為起點,到6月28日拒簽巴黎和約而告一段落。而五四時期的概念有著更為廣闊的時限,內容亦更加豐富。以五四運動為核心的五四時期,其上限可追溯到1915年的新文化運動,下限可延續到1921年中國共產黨的正式成立。研究中國共產黨創建不能不研究五四時期的多彩活動和深遠影響,尤其是對建黨的特殊作用。
五四運動之前,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只有一些零星的介紹。最早提到馬克思名字的中文刊物是1899年出版的《萬國公報》,該報所載的《大同學》一文中寫道:“試稽近代學派,有講安民新學之一家,如德國之馬客思”。梁啟超1902年在為《新民叢報》撰寫的文章中也提到:“麥喀士,日耳曼人,社會主義之泰斗也。”當時外國人名翻譯不規范,同一人往往有幾種中文寫法。20世紀初,中國報刊上提到馬克思主義的文章漸漸增加,有的介紹馬克思生平,有的評述馬克思主義的某些觀點,而作者的情況也很龐雜,有些是當作新的學術觀點加以介紹,也有些并不信仰馬克思主義的人作為異端邪說加以狂妄評論。當時把社會主義等同于馬克思主義,往往混用于報刊上。商務印書館創辦的《東方雜志》在知識界有很大影響。這本刊物就是以中立態度評介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發達于歐美,漸暨于東亞。崇拜之者,稱為人類幸福之源泉;非難之者,目為世界危險之種子。幸福乎?危險乎?吾人所不敢言,亦不能言。”[2]從嚴格意義上講,這些不自覺不系統的片斷評述,更不用說抵毀攻擊,不能作為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1915年新文化運動尤其是俄國十月革命之后,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有了新的進展。封建主義的思想禁錮被打破,列寧領導的社會主義革命以其光輝榜樣吸引了正在探索新出路的中國先進分子,李大釗、瞿秋白等熱情贊頌十月革命,陳獨秀以及國民黨人朱執信等也發表了不少介紹馬克思主義的文章,思想界對社會主義的向往、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追求高漲起來。至于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廣泛傳播,還是在五四運動之后。
五四運動是一次偉大的思想解放運動,被愛國熱情激起的各階層人士思想空前活躍,新思潮洶涌澎湃,改造社會呼聲日益迫切。五四運動后的一年多時間里,進步期刊猛增400余種,為廣泛傳播馬克思主義提供了平臺,創造了條件。五四運動的第二天,即5月5日是馬克思誕辰101周年紀念日,北京《晨報》副刊在李大釗的指導和幫助下,開辟了《馬克思主義研究》專欄,刊登了馬克思生平和著作摘譯,發表了一系列形式多樣的文章,這個很有特色的專欄一直辦到11月11日,前后歷時6個多月。李大釗于1919年5月在輪值主編《新青年》雜志時,把第六卷第五號編為“馬克思主義研究專號”,發表了十幾篇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重頭文章。他還親自撰寫了長篇文章《我的馬克思主義觀》,開篇明義地提出馬克思主義是“世界改造原動的學說”,文中詳細闡述了馬克思主義的三個組成部分——唯物史觀、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指出“這三部理論,都有不可分的關系,而階級競爭說恰如一條金線,把這三大原理從根本上聯絡起來。”[3]P19這篇兩萬多字的長文,在《新青年》第六卷第五、六號兩期連載,是我國首篇系統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標志性文章。各地的進步報刊在五四運動之后,也活躍起來,發表了一大批介紹和研究馬克思主義的文章。《共產黨宣言》是馬克思、恩格斯的經典之作,標志著馬克思主義的形成,五四前后報刊有過主要觀點的介紹和摘引,1920年8月由陳望道翻譯的第一個中文全譯本《共產黨宣言》在上海出版發行,使中國的讀者能看到馬克思主義代表作的全貌。上海黨組織把《新青年》雜志確定為黨的機關刊物,還創辦了《共產黨》月刊,介紹俄國革命和各國共產黨的經驗,把馬克思主義的傳播推向高潮。
建立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的團體,使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能夠有組織地推進和展開。1920年3月,在李大釗領導下由鄧中夏、高君宇等人發起馬克思主義學說研究會,廣泛招收北大和其他學校的進步師生。蔡元培校長特撥兩間房子,分別作為辦公室和圖書室,并取名為“亢慕義齋”(即共產主義的音譯)。隨后,上海、武漢、廣州、長沙、濟南等地,也先后成立了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的團體,有的稱馬克思主義研究會、社會主義研究會,也有的稱俄羅斯研究會,雖然名稱不一,但宗旨和目標是一致的。這些團體通過舉行報告會、讀書活動、專題討論等形式,加深對馬克思主義的理解,有力促進了馬克思主義的廣泛傳播。
新文化運動尤其是五四運動沖破封建思想的禁錮,隨著人們思想的解放,形形色色的思潮在社會上涌現出來,各自有著不同的表現和影響,難免良莠并存,泥沙俱下。比馬克思主義更早傳入中國的是無政府主義、空想社會主義、實驗主義以及新村主義、工讀主義等,而且在探索救國救民的進步青年中有相當的影響力,這個時期的意識形態領域里呈現出眾說紛紜的復雜狀況。為了捍衛馬克思主義的純潔性,李大釗、陳獨秀、李達、楊匏安、蔡和森、毛澤東、李漢俊、鄧中夏等早期共產主義者,先后以多種方式與各種非馬克思主義理論和主張展開激烈的論爭。通過問題與主義之爭、社會主義討論和批判無政府主義等斗爭,使廣大進步人士尤其是青年判明是非,看清實質,提高了辨別能力,更加堅定了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馬克思主義逐步成為新思潮的主流,在革命斗爭中處于指導地位。
馬克思主義的廣泛傳播,使中國的先進分子經過幾十年的艱辛求索、走了多次彎路之后,終于找到了救國救民的真理。早期共產主義者掌握了理論武器,為中國共產黨的創建奠定了思想基礎。
中國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政黨,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和戰斗司令部。中國工人運動的興起,尤其是工人階級在五四期間由自在階級轉變為自為階級,以獨立的姿態投入革命斗爭為創建共產黨提供必備條件。
中國工人階級是伴隨著近代工業的出現而逐步成長、發展和壯大起來的,大體上有三個來源:一是外國投資興辦的外資工業,到甲午戰爭前發展到100多家工業企業,雇用中國工人3萬多人,產生了中國最早一批產業工人;二是洋務派經營的官辦工業,簽訂《馬關條約》前,辦有工業企業29家,雇傭工人2萬多人;三是中國資本家開辦的民族工業,到19世紀末,開設工業企業100多家,雇傭工人3萬余人。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資本帝國主義集中財力、精力從事戰爭和掠奪,無睱東顧,暫時放松了對中國的經濟侵略,中國民族工業抓住機遇得以突飛猛進的發展,工業企業猛增到數萬家。到五四前夕,中國工人階級達到200萬人左右,還有1000多萬手工業工人和店員,已經成為中國的一支重要社會力量。
中國工人階級人數雖然在國家總人口中比重不算大,但它集中于上海、武漢、廣州、天津等大城市,易于形成相對優勢和強大的政治力量。更重要的是工人階級與最先進的生產方式相聯系,是新生產力的代表,具有高度的組織紀律性,是最進步最有前途的階級,又與農民和其他小資產階級有著天然的聯系,在革命斗爭中居于領導地位。因為中國工人階級身受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資產階級的三重壓迫,經濟政治地位低下,工時之長、收入之低、安全條件之差都是世界各國少見的,所以具有強烈的反抗性和革命的徹底性。
中國工人階級有著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傳統,不會甘愿長期忍受壓迫和剝削,早在工人階級誕生初期的1858年就曾經發起罷工,隨后工人運動不斷涌現,從1870年至1911年的41年間,共發生罷工104起,平均每年2.6起。辛亥革命之后,隨著工人隊伍的壯大,斗爭意志的增強,工人運動出現迅速發展的趨勢。從1912年至1918年的7年間,發動罷工114起,平均每年16.3起,而1919年一年就發生罷工66起,這時罷工的組織程度和斗爭水平也有明顯提高。
五四運動以后,中國工人運動有了質的飛躍。五四運動的爆發,引起了中國工人階級的極大同情和堅決支持,尤其是6月3日北京反動當局逮捕170名在街頭宣傳反帝愛國道理的學生,第二天又逮捕了700多名愛國學生,北洋政府的倒行逆施震動了全國。6月4日消息傳到產業工人最集中的上海,工人們極為憤慨,挺身而出加入了反帝愛國的行列。最早行動起來的是日商棉紗廠的工人,他們在“不替仇人做工”的口號下,于6月5日舉行了6000多工人大罷工。6日罷工范圍迅速擴大,機器、電車、印刷等各行業工人也相繼加入罷工隊伍。7日和8日,鐵路、造船、紡織、交通等行業紛紛舉行大罷工,僅一周時間,上海就有50多個工廠企業發起了罷工,參加罷工的工人近10萬人。6月10日,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全市總同盟罷工。接著又與學生罷課、商人罷市聯合起來,形成規模空前的“三罷”局面。6月6日至12日,南京、天津、武漢、廣州、杭州、唐山、寧波、廈門等幾十個大中城市,先后爆發了罷工罷市斗爭,迅速掀起全國性的革命浪潮。隨著全國罷工、罷課、罷市高潮的出現,運動的主力已經由學生轉變為工人,中心已經由北京轉移到上海。
中國工人階級以大無畏的精神投入反帝愛國斗爭運動,引起反動統治者的極度恐慌。上海護軍使盧永祥和滬海道尹沈寶昌聯名打電報給北京政府,內稱“此次滬上風潮,始由學生罷課,繼由商人罷市,近且將有勞動工人同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失此不圖,將成大亂。”[4]北京政府迫不得已于6月10日下令準免直接與日本簽訂21條的曹汝霖,隨后又準免陸宗輿、章宗祥的職務。愛國學生對工人階級在五四運動中所起的決定性作用深有感觸,上海學生聯合會在告同胞書中給予很高的評價:“學生罷課半月,政府不惟不理,且對待日益嚴厲。乃商界罷市一日,而北京被捕學生釋;工界罷工不及五日,而曹、章、陸去。”[5]五四運動的階段性勝利說明中國工人階級的巨大影響力,開始成為反帝反封建斗爭的主要力量,是中國革命新型的領導階級。
五四運動后期,中國工人階級以過去不曾有的堅定性和徹底性投入反帝愛國斗爭,此時的工人運動已經由經濟斗爭轉向政治斗爭,由行業性罷工轉向總同盟罷工,斗爭目標有了明顯變化,組織程度也有了很大提高。這標志著工人階級的覺醒和團結,并逐步擺脫追隨資產階級參加舊民主主義革命斗爭的被動局面,以主人翁姿態登上中國的政治舞臺,為中國共產黨的創建奠定了階級基礎。
五四運動是近代中國劃時代的偉大事件,標志著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發端。它舉起徹底地不妥協地反對帝國主義、反對封建主義的旗幟,喚起了億萬人民的愛國激情,培育和鍛煉了一大批具有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進分子,促進了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工人運動的結合,并建立起地區性的早期黨組織,在中國共產黨籌建中發揮了巨大作用。
五四運動的主要領導人是陳獨秀和李大釗,他們始終站在反帝愛國斗爭的前列,引領和團結一大批風華正茂的進步學生發起了這場舉世矚目的偉大運動。五四運動過去20多年以后,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預備會上講過這樣一段話:“關于陳獨秀這個人,我們今天可以講一講,他是有過功勞的。他是五四運動時期的總司令,整個運動實際上是他領導的,他與周圍的一群人,如李大釗同志等,是起了大作用的。……我們是他們那一代人的學生。五四運動替中國共產黨準備了干部。那個時候有《新青年》雜志,是陳獨秀主編的。被這個雜志和五四運動警醒起來的人,后頭有一部分進了共產黨,這些人受陳獨秀和他周圍一群人的影響很大,可以說是由他們集合起來,這才成立了黨。”[6]P294五四前后,李大釗、陳獨秀在進步青年中有著崇高的威望,群眾中曾流傳這樣的頌詞:“北李南陳,兩大星辰。漫漫長夜,吾輩仰承。”人們對這兩位青年領袖寄予深情的信任和期待。五四時期是一個群星閃爍、人才輩出的時代,在陳獨秀、李大釗的影響和帶領下,涌現出一大批具有初步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進分子,上海有李漢俊、李達、陳望道、俞秀松、施存統等;北京有鄧中夏、張申府、張國燾、羅章龍等;湖南有毛澤東、何叔衡、蔡和森等;湖北有董必武、劉伯垂、陳潭秋、惲代英、包惠僧等;濟南有王盡美、鄧恩銘等;廣州有譚平山、楊匏安、譚植棠等;還有天津的周恩來、張太雷等。他們既是反帝愛國斗爭的先鋒,又是發起建立中國共產黨的骨干。
經過五四運動的洗禮,進步青年與工農群眾結合的意識大為增強。“勞工神圣”、“與勞工為伍”成了當時先進知識分子發自內心的呼喚,并努力付諸于實際行動。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先驅李大釗曾多次提倡“把知識階級與勞工階級打成一氣”、“圖‘腦力勞動者’與‘體力勞動者’的一致團結”。馬克思主義不可能自發產生,只有通過傳播和灌輸才能成為工人階級爭取自身解放的強大思想武器,而傳播和灌輸又離不開革命知識分子的媒介作用。為了通俗地向工人群眾傳播革命理論,提高工人們的階級覺悟,上海黨組織于1920年8月15日創辦了《勞動界》周刊,隨后廣州辦起了《勞動者》,北京也辦起了《勞動音》。這些面向工人的刊物,內容豐富,語言生動,版式活潑,深入淺出地講述工人階級求解放的道理。工人們爭相傳讀,把它看作自己的刊物,稱之為“做我們工人的喉舌,救我們工人的明星。”[7]更可貴的是作為當時社會名流的陳獨秀也親自到工人中去,號召他們行動起來成立自己的組織。上海機器工會就是在陳獨秀、楊明齋等人的支持和幫助下,于1920年10月建立的第一個新型工會。陳獨秀親臨機器工會成立大會,并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鄧中夏等在北京長辛店、毛澤東等在長沙都直接組織和參加了工人運動。1920年5月1日,上海、北京、廣州等地第一次以工人為主體開展紀念五一勞動節的活動。《新青年》雜志還專門出版了“勞動節紀念號”,運用勞動創造一切、剩余價值論等觀點,號召工人們行動起來爭取自身的利益和解放。通過一系列活動,逐步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工人運動的結合起來,具有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進知識分子在實現這一結合中發揮了橋梁作用。
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工人運動的初步結合,標志著建立共產黨組織的條件基本成熟。在共產國際代表的幫助和促進下,陳獨秀、李大釗率先在上海、北京建立起黨組織,長沙、武漢、濟南、廣州以及旅歐、旅日的留學生中也先后建立起地區性的早期組織。各地區組織成立后,以主要精力從事馬克思主義傳播和工人運動,并把兩者進一步結合起來,為中國共產黨的正式成立奠定了組織基礎。
綜上所述,正是在五四期間通過多方面的努力,為中國共產黨的創建奠定了思想基礎、階級基礎和組織基礎,使中國共產黨能在1921年7月順利誕生,開始擔負起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國家富強的歷史使命。五四運動在中國共產黨籌建過程中所做的貢獻是不可替代的,也是不可磨滅的。
[1]毛澤東.毛澤東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2]〔日〕幸德秋水,高勞譯.社會主義神髓[J].東方雜志,第8卷第11號.
[3]李大釗.李大釗文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4]盧永祥,沈寶昌.淞滬護軍使盧永祥電[N].申報,1919-06-10.
[5]上海學聯.告同胞書[N].民國日報,1919-06-13.
[6]毛澤東.毛澤東文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7]文煥.給〈勞動界〉的信[J].勞動界,1919(5).
The May 4th Movement Played an Irreplaceable Role in the Creation of the CPC
SHAO Wei-zheng
(PLA Logistics Command College,Beijing 100858)
The birth of the CPC was not an isolated or accidental phenomenon.It had a unique social background and historical origins.With a irresistable force,the anti- imperalism patriotic May 4th Movement broke the air of depression after the failure of the Revolution of 1911 and awaked millions of Chinese people,thus pushing Chinese democratic revolution into a new stage and laying the ideological,class and organizational foundations for the creation of the CPC.In a manner of speaking,the May 4th Movement played an irreplaceable role in the creation of the CPC
the May 4th Movement;creation of the CPC;contribution
D23
A
1674-0599(2011)04-0070-05
2011-07-01
邵維正(1936—),男,浙江黃巖人,解放軍后勤指揮學院教授,主要研究中共黨史、軍隊政治工作、馬克思主義中國化。
(責任編輯:趙紅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