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坤
(黑龍江廣播電視大學科研處,哈爾濱150080)
略論孫中山辛亥革命后探索救國真理的繼續與深化
劉仁坤
(黑龍江廣播電視大學科研處,哈爾濱150080)
孫中山從“二次革命”和“護國戰爭”以及“護法戰爭”等長期艱苦實踐中不僅對中國政治現實及其國際背景有了更清醒的認識,同時還豐富了革命閱歷,積累起具體而鮮活的政治經驗。為此,孫中山從西方民主、法制的陰影和幻想中走出,實現了政治思想的第二次重大超越。他認識到,中國在完成“推翻帝制,創立共和”的政治目標之后,歷史實踐又提出辛亥革命未完成的重大任務就是徹底推翻帝國主義及其走狗——封建軍閥的反動統治,建設一個真正獨立、民主、富強的新中國。這是把徹底解放斗爭置于高度民族自信、自立、自強的基礎之上的理性思考。孫中山從民國歷史的演變中深刻感悟到:共和國生存及其健康發展,必須徹底清除“舊制度”賴以存活的土壤。歷史證明完成這項艱巨而復雜的任務,必須依靠全體國民參加的“國民革命”。孫中山在新的國際國內形勢下對原來提出的建立“民族的國家”、“國民的國家”及“社會的國家”的革命戰略經過歷史的檢驗,不斷提高自己的認識能力,進一步賦予了新的時代內涵,提升了三民主義理論的水平,進而顯示強大的政治生命力。
孫中山;辛亥革命;救國道路;政治思想
中國自1840年開始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愛國志士為挽救民族危亡曾提出種種方案。孫中山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所不同的是孫中山探索救國真理的過程,既是一個對國情認識深化的過程,同時也是一個不斷認識西方世界,研究歐美資本主義制度的歷史和現實的過程。更值得稱道的是,孫中山在實踐中,使這兩個過程緊密結合,進而構成孫中山探索并形成他獨具特色的救國思想和道路的重要的社會根據和理論根據。其中既表現出發自肺腑的愛國愛民的崇高感情,又體現出其理性思考、卓越膽識與科學理念。
一
十月革命和五四運動后,整個世界和中國出現一片曙光,燃起希望之火的時候,孫中山不失時機地在“國共合作”中抓住新的歷史機遇,勇敢地面對復雜的斗爭現實,決定拋棄民主革命舊的模式,跳到一個新的戰略起點上,提出“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進一步對三民主義作出嶄新的發展。
我們在研究孫中山探索救國真理歷程,并對此力求作出科學總結時,不能不看到探索救國真理,并不是像人們想象那樣簡單,而是確實充滿荊棘的坎坷之路,有時甚至因對國情的研究不深,而走進誤區,留下了沉痛教訓。特別值得研究的是,孫中山在建立民國的短暫三個月后便把政權拱手送給袁世凱。史學家對此多有評述,見仁見智。要認真探討這個問題,必須從當時復雜微妙的政局和孫中山個人的認識,結合起來加以綜合考察,或可理清脈絡及其線索。
武昌起義爆發,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從總的發展趨勢來看,阻斷了中國封建專制統治的歷史進程。中國開始向一個建設獨立、民主、富強的政治方向前進。但是,南京臨時政府建立的共和制度,在表面的勝利中,卻存在難以察覺的極大政治危機。
以袁世凱為代表的北洋勢力,是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中外雜交的畸形勢力。袁世凱這個少有的野心家、陰謀家通過反革命兩手策略,造成南方共和政府與北方清政府對峙并存的政治新格局。袁世凱決定暫時掩蓋專制獨裁者的嘴臉,采取擁護“共和”的外表,把自己裝扮成熱心“共和”的面孔,欺世盜名。帝國主義看到清政府這個舊走狗不中用了,于是積極支持新走狗袁世凱,這是帝國主義侵華的需要。問題是南方不少革命黨人也把袁世凱當做中國的“華盛頓”而加以吹捧,這就給袁世凱增加了政治籌碼。于是袁世凱這個獨夫民賊,竟成為決定共和成敗的“英雄”人物。袁世凱戲劇性的表演迷惑了革命黨人,這是歷史的悲劇。
南京臨時政府成立,進一步激化了國內矛盾,改變了國內政治力量的對比,并向著不利于共和方向加快轉化。原來的君主立憲派,在武昌起義后,突然成為“共和”的擁護者,并在南京新政權的權力機構中占有一席之地。他們中不少人仍然在暗中同袁世凱北洋勢力眉目傳情,沆瀣一氣。革命黨內部向袁世凱妥協,急于結束戰亂的情緒也與日俱增,于是革命黨內部的危機隨之加深。南方各省雖先后“獨立”,脫離清政府,但各自為政。中央政府局限南京一隅,呼喚不靈,財政困難又使革命軍難以生存。這樣在帝國主義列強拒絕外交承認和貸款的形勢下,以孫中山為代表的革命力量便處處呈現出捉襟見肘,越來越被動的劣勢。
孫中山長期在外國進行革命宣傳,組織籌款活動。據統計,孫中山從1879年至1911年的32年間,前后八次進入歐美地區,時間累計達十年之久。這十年間,特別是從1910年12月,孫中山輾轉經法國、比利時,1911年2月轉往美國,把主要精力放在促進美國的同盟會與致公堂聯合并成立籌餉局,為革命籌款。武昌起義爆發,孫中山從美國赴歐辦理外交,到倫敦、巴黎,到12月21日抵香港,25日到達上海。經過繁忙緊張的聯絡與籌備,1912年元旦,正式就任南京臨時政府大總統。
孫中山長期在海外活動,對歐美考察,積累了比較豐富的知識和經驗,但是對國內、尤其是辛亥革命前后的政治現實及復雜微妙政局的變化卻了解甚少,特別是對武昌起義后錯綜復雜矛盾交織的中國政局更感陌生。這樣就使他很難在回國后對中國當時政局作出全面分析和科學論斷。在混沌動蕩的中國政治中,孫中山抓住一個中心,就是結束群龍無首、各自為政的局勢,建立中央共和政府,這個戰略決策是符合當時實際的,也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加速了革命與反革命矛盾的激化,中國政局隨之呈現出更加撲朔迷離的形勢。種種跡象表明,共和革命力量與袁世凱的北洋勢力的矛盾,上升到主要矛盾地位。南方與清政府的矛盾,實質上已降到次要地位。令人迷惑的是,狡猾的袁世凱仍然打出清政府旗號,作為同南方政治交易的“籌碼”。這種復雜而微妙的政治形勢,確實使人感到困惑、迷惘而難以作出清醒的判斷。袁世凱在“南北議和”中討價還價,最后偽裝擁護“共和”,使善良的革命黨人受到欺騙和愚弄。
二
孫中山從走上革命道路,便牢固樹立了武裝奪取政權的思想。但是,當建立南京臨時政府,在認識上卻走進迷信共和的誤區。建立共和制度是孫中山為中國民主革命確定的基本任務。共和政治也確是救中國的正確方案。然而,不切切實實地掌握住共和政權,只是迷信共和制度、《臨時約法》及責任內閣制,而放棄千萬人流血犧牲換來的革命政權,輕易地讓給袁世凱,固然是解決南北統一的一種方略,可是把政權拱手送給袁世凱北洋勢力,斷送共和國前途這個驚人代價,則是無法補救的。
孫中山在為中國尋找一條獨立、民主、富強的道路的長期斗爭中,取得豐碩成果,提出了對中國民主革命的理性思考,并形成了三民主義為中心的革命思想體系。經過多年努力,終于為中國找到一條切實可行的民族獨立、民主政治及國家富強的工業化道路。其作出的偉大貢獻及其崇高的革命精神,是值得后人永遠紀念的。
探索救國真理,必須結合中國實際符合國情,這是孫中山一生得到的重要政治經驗。中國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封建專制國家,到了近代又陷入半殖民地深淵,因此,對中國國情的認識則是一項十分繁重艱難的工作。孫中山較長時期在國外活動,一定程度也影響到對國情的深入考察。特別是在武昌起義前后,對中國錯綜復雜的政治形勢和尖銳而微妙的各種力量之間的斗爭,缺乏必要的了解。這樣便在回國后來不及調查研究,便宣告中央共和政權誕生的緊急匆促形勢下,對當時正在進行的“南北議和”及其深刻矛盾,是缺乏正確認識的。因此,對袁世凱北洋集團政治兩面派面目從模糊不清到認識失誤,終于導致“讓權”的結局。
歷史反復證明:武裝奪取政權,曾付出了千萬人民的鮮血和生命。政權作為革命勝利的果實,將是保證國家獨立和經濟文化建設以及民主制度的根本依托和保障。
中國民主革命高潮中誕生的中華民國,被袁世凱篡奪領導權后經歷著艱難困頓的歲月。創立不久,尚不完善的共和政權,在袁世凱為首的北洋軍閥勢力的沉重打擊下,特別是“洪憲帝制”和“張勛復辟”中的兩度被顛覆,幾乎瀕臨解體的邊緣。孫中山從“二次革命”和“護國戰爭”以及“護法戰爭”等長期艱苦實踐中不僅對中國政治現實及其國際背景有了更清醒地認識,同時還豐富了革命閱歷,積累起具體而鮮活的政治經驗。為此,孫中山從西方民主、法制的陰影和幻想中走出,實現了政治思想的第二次重大超越。
三
孫中山在創立共和制的伊始,便以偉大革命家的寬闊胸懷和戰略眼光指出:“凡世界所有者,我們還要求精,世界所無者,我們為其創,勿畏難茍安,中國自然是極富極強,民國的根本就得以鞏固。”[1]64表明自己在探索救國真理道路上繼續堅持執著的革命精神和科學態度。
孫中山在1906年中國同盟革命方略中,曾提出“平民革命”概念。20世紀20年代,他在新的國際國內的形勢下賦予“平民革命”以新的內涵,國民革命即是從其演變而來。提出建立共和國新模式的政治理念,進一步為中國民主革命和建設的深入發展注入勃勃生機和旺盛的生命力。
孫中山清醒地看到中國在完成“推翻帝制,創立共和”的政治目標之后,歷史實踐又提出辛亥革命未完成的重大任務就是徹底推翻帝國主義及其走狗——封建軍閥的反動統治,建設一個真正獨立、民主、富強的新中國。孫中山指出:“我們這次解決中國問題,對內是打破軍閥,對外要打破列強的干涉完全由國民做主。”“中國決不望任何友邦求援,將以國民實力收拾殘局。”[2]這是把徹底解放斗爭置于高度民族自信、自立、自強的基礎之上的理性思考。
孫中山強調當前的中國革命是國民革命,是以俄國革命為榜樣,“和從前政治革命為少數人的、偏桔的,大相懸絕”[3]535。要真正實現反帝反封建革命任務,必須拋棄從前那種依靠少數黨人武裝暴動、孤軍作戰的路線,采用動員廣大群眾積極參與的群眾斗爭路線。這樣,便可立足于依靠全體國民力量艱苦奮斗徹底完成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應當說,這是對“國民革命”科學內涵的正確理解與詮釋。
孫中山從民國歷史的演變中深刻感悟:共和國生存及其健康發展,必須徹底清除“舊制度”賴以存活的土壤。歷史證明完成這項艱巨而復雜的任務,必須依靠全體國民參加的“國民革命”。國民革命勝利了,共和國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清除掉了,才真正為共和國的長治久安創造條件。值得關注的是,孫中山在新的國際國內形勢下對原來提出的建立“民族的國家”、“國民的國家”及“社會的國家”的革命戰略經過歷史的檢驗,不斷提高自己的認識能力,并進一步賦予了新的時代內涵,提升了三民主義理論的水平,進而顯示強大的政治生命力。
孫中山在新歷史條件下提出高舉“聯俄”和一切被壓迫民族,共同反對帝國主義的旗幟,“形成反帝國主義聯合戰線”[3]24,進而把中國建成真正獨立,統一、平等的民族國家。
孫中山從歷史反思中提出:“自辛亥革命以后以迄于今,中國之情況不但無進步可言,且有江河日下之勢。軍閥之專橫,列強之侵蝕,日益加厲,全中國深入半殖民地之泥犂地獄。”[3]115為了徹底改變中華民族命運,“意欲為全國人民求一生路”。總結歷史經驗,使他明確地提出新的民族革命目標是:“一則中國民族自求解放;二則中國境內各民族一律平等。”[3]118
孫中山嚴正指出:“蓋民族主義對于任何階級,其意義皆不外免除帝國主義之侵略。不論實業辦,還是勞動界,其目標都是一致的。”“故民族解放之斗爭,對于多數之民眾,其目標皆不外反帝國主義而已。”[3]115孫中山認為中國民族獨立解放應以國家為政治前提。他主張“以和平促進統一,希達到國家統一為主旨”[3]118。同時,明確指出:“蓋惟國民黨與民眾深切結合之后,中國民族真正自由與獨立始有望也。”[3]115突出強調了發動民眾積極參加民族革命對民族獨立和統一的重要意義。
國內各民族在平等互助的基礎上加強協作與團結,是構建中華民族統一和睦大家庭的基礎。孫中山提出要建立中華各族團結和統一的大家庭。必須“承認中國以內各民族之自主權,于反對帝國主義及軍閥之革命獲得勝利以后,當組織自由統一的(各民族自由聯聯合的)中華民國”[1]100。“國民的國家”,孫中山從歷史上看到:“近世各國所謂民權制度,往往為資產階級所專有,適成為壓迫平民之工具。”[3]115為了徹底改變平民地位,“以濟代議政治之窮,亦以矯選舉制度之弊”[3]120,孫中山特別提出:“若國民黨之民權主義,則為一般平民所共有,非少數者所得而私也。”[3]120
歷史證明:西方資本主義制度的代議制共和國,資產階級通過選舉把自己的代表送進議會及內閣,當然只能制定并推行為資產階級少數人服務的政策與措施。廣大工農群眾因財產、學歷諸多條件限制而不能與資產階級享有平等權利。不論英、法、美、德在資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的“一般平民”,必然成為被壓迫者,這是不爭的事實。
孫中山特別強調:“蓋民國之民權,唯民國之國民乃能享之,必不輕授此權于反對民國之人,使得借以破壞民國。詳言之,則凡真正反對帝國之人及團體,均得享有一切自由權利,而凡賣國網民以效忠于帝國主義及軍閥者,無論其團體或個人皆不得享有此等自由及權利。”[3]121“我們國民黨提倡三民主義來改造中國,所主張的民權是和歐美的民權不同。我們拿歐美已往的歷史來做材料,不是要學歐美,步他們的后塵,是用我們的民權主義把中國改造成一個‘全民政治’的民國,要駕乎歐美之上。”[4]548這里關鍵的問題是“民”的范疇是什么?“全民政治”的目標是要實行民生主義,而“民生主義是圖四萬萬人幸福的”[4]514,“全民”是指當時生活在中國境內“四萬萬”的總人口而言。由此可以斷定,“民”的范疇是蓋指全體中國人民。這就與西方所標榜的民主有了本質的區別。由上可見,孫中山提出的“國民的國家”是具有明晰而確切的科學內涵的。
孫中山所要建立的民國,只有國民才是國家的真正主人。以工農大眾為主的“一般平民”,完全不受到任何條件限制,真正成為當之無愧的國民,享有充分的民主自由及各項權利。
歷史進程表明:孫中山在這里提出的所要建設的民國是一個真正的“國民的國家”,也就是“以民為本”的民主國家。絕不是“以官為本”的少數人壓迫多數人的國家。
中國歷代封建王朝以及辛亥革命后的北洋政府都是封建地主、貴族、官僚、軍閥等那些享有政治特權的統治集團,向平民發號施令,并依靠人民血汗供養的特權階層。只有民本位的國家才能使政府官員真正成為人民公仆。孫中山這個思想和理念是非常可貴的,它揭示了“國民的國家”的科學內涵,在人類歷史上是繼蘇維埃共和國之后一個新的創舉。
孫中山認為:“社會之所以有進化,是由于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調和,不是由于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沖突。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調和,就是為大多數謀利益。大多數有利益,社會才有進步。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所以要調和的原因,就是要解決人類的生存問題。”[4]608因為“人類的生存問題”的根本是民生問題。而“民生就是社會一切活動的原動力。因為民生不遂,所以社會的文明不能發達,經濟組織不能改良和道德退步,以及發生種種不平的事情。像階級戰爭和工人痛苦,那些種種壓迫,都是由于民生不遂的問題沒有解決。所以社會中的各種變態都是果,民生問題才是因[4]626”。所以,孫中山在新時期,除了強調“平均地權”(耕者有其田)和“節制資本”對中國建設現代工業國家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決策外,還特別重視研究并設計出中國建設現代化國家的特殊道路以及使國家走向獨立富強和人民幸福的宏偉藍圖。他明確提出:“蓋國民黨現正從事于反抗帝國主義與軍閥,反抗不利于農夫、工人的特殊階級,以謀農夫、工人之解放。”[3]120其主張的精髓正是在此。孫中山認為不論建設“民族的國家”、“國民的國家”,還是“社會的國家”,都要通過國民革命的勝利來加以實現。當然,實現這個崇高政治目標離不開黨的建設問題。他說,“自本黨改組后,以嚴格之規律的精神,樹立本黨組織之基礎”,“同時以本黨全力,對于全國國民的普遍的宣傳,使加以革命運動,取得政權,克服民敵”。他堅信“蓋惟有組織、有權威之黨,乃為革命的民眾之本據,能為全國人民盡此忠實之義務故耳。”[1]121
孫中山認真總結辛亥革命中喪失政權的沉痛教訓,明確提出中國國民黨通過國民革命“取得政權”,以及堅持依靠革命軍隊鞏固政權的重大意義。應該說,孫中山總結出這個教訓是付出了驚人的政治代價的。
孫中山一生對中華民族作出多方面的貢獻。關于推翻封建帝制,創立共和,不僅開辟了中國歷史的新紀元,而且開辟了亞洲歷史的新紀元,為整個亞洲樹立第一座共和國的里程碑。他一生嘔心瀝血所創立的革命民主主義思想體系,為中華民族獨立、民主、富強奠定了理論基礎。其中,關于為創立“民族的國家”、“國民的國家”及“社會的國家”所提出的新的理想和科學理念,為中國文化遺產寶庫增添了光輝篇章。
孫中山像世界上一切偉大革命家、政治家一樣,在他領導中國社會變革的歷史行程中,除了作出巨大貢獻外,由于歷史社會及個人條件的限制,曾走進某些認識誤區;或在實踐中出現某種失誤。這些都是可以從當時歷史條件上加以理解的。孫中山一生始終處于不斷探索救國救民真理過程中,他把自己放在革命的風口浪頭上錘煉,勇敢地向革命高峰攀登,不斷在斗爭中更新自己。這種氣吞山河,改天換地無畏革命精神和勇于奉獻,不謀私利的高尚品格,是留給后人十分珍貴的精神財富,值得認真總結并發揚光大的。
值得我們慶幸的是,孫中山在十月革命和五四運動的推動下,終于認清了俄國社會主義革命才是真正代表人類歷史發展和前進方向。在國際國內的嶄新形勢之下,孫中山把尋求救國真理轉向俄國,提出“以俄為師”,借鑒俄國革命經驗。這正是孫中山探索救國真理過程中出現的一次偉大轉折。這個轉折,標志著中國民主革命將以全新面貌和亮麗的時代風采走向世界。一個新時代的曙光,開始在東方中國出現了。
[1]孫中山集外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
[2]孫中山全集:第11卷[M].北京:中華書局,1987:365.
[3]孫中山全集:第9卷[M].北京:中華書局,1986.
[4]孫文選集:上冊[M].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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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4937(2011)05-0010-04
2011-06-28
劉仁坤(1954-),男,黑龍江哈爾濱人,處長,教授,從事中國近代史研究。
〔責任編輯:王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