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曉麗,程早霞
(哈爾濱工程大學a.人文社會科學學院;b.思想政治教育教研部,哈爾濱150001)
中國共產黨如何應對“驅漢事件”的歷史剖析
曲曉麗a,程早霞b
(哈爾濱工程大學a.人文社會科學學院;b.思想政治教育教研部,哈爾濱150001)
二戰結束后,我國西藏成為冷戰格局中英美帝國主義企圖控制亞洲佛教國家的前沿。在以黎吉生為代表的英美帝國主義的策劃下,西藏少數上層分裂分子以“防止赤化”為由,驅除國民政府駐藏辦事處人員,發動了“驅漢事件”。中國共產黨根據國際、國內形勢,進行了積極的應對,有力地回擊了帝國主義的分裂圖謀。
驅漢事件;中國西藏;共產黨;《人民日報》
二戰結束后世界很快進入冷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與以前蘇聯為首的東方陣營在世界范圍內展開了一場爭奪勢力范圍的斗爭,西藏由此成為西方陣營遏制、打壓中國的一個橋頭堡。就是在以英、印駐拉薩辦事處代表黎吉生為首的帝國主義分子的策動下,西藏少數上層分裂分子以防止赤化為名,制造了震驚中外的“驅漢事件”。
我們知道,自元代以來西藏即成為中華版圖不可分割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但是自鴉片戰爭以后,帝國主義列強侵入包括西藏領土在內的中國大部分地區,中國主權遭到嚴重侵害。帝國主義分子在西藏上層培植分裂勢力,力圖將西藏變成列強在亞洲大陸爭斗的所謂“緩沖國”。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隨著國民黨的節節敗退,中國共產黨解放西藏已指日可待,但西藏少數上層分裂勢力在帝國主義的挑唆下,逆歷史潮流而動,妄圖將西藏從祖國分裂出去。
1949年7月8日,西藏噶廈在印度駐拉薩代表處代表黎吉生的精心策劃下,發動了“驅漢事件”。黎吉生對西藏地方政府所謂的“外交局”局長柳霞·土登塔巴說:“拉薩有很多共產黨的人,留他們在這里,將來就會充當內應,把共軍引進來”,并拿出了共產黨人的名單。這一偽造的情報,使西藏上層驚恐不安。黎吉生還直接向達扎攝政進言:“目前正值中國政局大變時期,你們要立即把漢人驅逐出拉薩,如不這樣,勢必會里應外合引進共產黨。”[1]47于是,噶廈經過秘密商議后,于7月8日“召見”了國民政府蒙藏委員會駐藏辦事處代理處長陳錫璋,通知其全部人員及其眷屬限期撤出西藏。9日,噶廈經噶倫堡發給國民政府代總統李宗仁一封電報,稱“中國國民黨與共產黨戰爭正在進行,凡中國政府官員及其政府所在地,亦即產生共產主義與動亂,因此吾人不能聽任中國駐拉薩代表冒此種可能發生之危險,更有許多傳說形跡可疑之人及巴塘人均系由中國西部來到拉薩,欲將彼等從別人當中檢查出來,實屬困難。”“為中藏雙方政府利益,并為西藏佛法領域長治久安計,吾人必須遣走一切可疑之共產黨秘密工作人員。為檢出可疑之共產黨秘密工作人員,不使彼等任何一人喬裝寄跡于西藏,西藏民眾大會特請中國代表及其隨員、無線電報員、學校教師、醫院工作者及一切其他可疑之人,必須在規定期限內,各自回返其原籍,以免妨礙現存中國與西藏間之法主與檀樾關系。”[2]237隨后,西藏當局斷絕了同中央政府的電報聯系,卻同英國、印度保持著密切的郵電來往。國民政府蒙藏委員會駐藏辦事處人員被迫分別于7月11日、17日和20日分三批在西藏當局的“保護”下撤離西藏。當國外媒體從黎吉生的電報中獲知拉薩發生“驅漢事件”后,英國路透社于7月27日稱:“英國從未承認中國所說的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并受中國統治的說法。”8月10日,美國合眾社也說:“西藏當局利用中國之困難,可能完全脫離中國名義上的宗主權。”[1]47
西藏當局把“驅漢事件”看成是同中國共產黨建立一種新型關系之前、爭取一些喘息時間的一種手段[3]523。而這一事件的發生,也使漢藏關系倒退到了中華民國尚未派官員駐藏的1913-1914年時期的那種狀態[3]524。
“驅漢事件”發生后,面對帝國主義的侵略圖謀及西藏上層的分裂野心,中國共產黨積極應對,不斷調整戰略決策。
“驅漢事件”中西藏少數上層分裂分子所表現出的分裂傾向以及帝國主義的陰謀干涉,促使共產黨人作出及早進軍西藏的果斷決策。就當時的情況看,能否進軍西藏,關系到西藏解放的成敗。對此,毛澤東的態度非常明確:“中國軍隊必須到達西藏一切應到的地方。”[4]34早在1949年2月4日,毛澤東在河北省平山縣西柏坡村與來訪的蘇聯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委員米高揚談話時就指出,中國“大陸的事情比較好辦,把軍隊開去就行了。”“西藏問題也并不難解決,只是不能太快,不能過于魯莽……解決它更需要時間,需要穩步前進,不應操之過急。”[5]但是,“驅漢事件”發生后,使毛澤東作出了戰略調整,他在赴蘇聯訪問途經滿洲里時,給中共中央并西南局寫了一封信,指出,印、美都在打西藏的主意,解放西藏的問題要下決心了,進軍西藏宜早不宜遲,否則夜長夢多[1]52。1951年,他在中國駐印度大使袁仲賢關于印度對西藏問題的態度給周恩來的報告上的批復中再次強調:“西藏是中國領土,西藏問題是中國內政問題。人民解放軍必須進入西藏。”[4]31解放軍必須進入西藏,不是為了壓迫和攻打西藏人民,而是為了“趕走英美帝國主義勢力,保護西藏人民”[6]16,使其不再受帝國主義勢力的任意擺布,實行自治。
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革命,解決革命中的問題,歷來主張盡一切可能以政治手段、用和平方式來解決,只是在萬不得已時才被迫采用必要的軍事手段[1]526。1950年1月,劉伯承、鄧小平對進軍西藏進行部署時,鄧小平曾指出:“解放西藏有軍事問題,需要一定之軍事力量,但軍事與政治比較,政治是主要的。從歷史上看,對西藏多次用兵未解決,而解決者多靠政治。”“政策問題極為重要,主要是民族區域自治,政教分離,團結達(賴)、班(禪)兩派。”“解放西藏,要靠政策走路,靠政策吃飯。”[7]1950年1月18日,朱德在政務院召開的西藏問題座談會上也說:“西藏問題最好采取政治解決的辦法,不得已時才用兵,要向西藏貴族、王公、喇嘛們說明我們的政策。”[8]1950年2月25日,劉少奇為中共中央起草批復西南局的電報中強調:“我軍進駐西藏計劃是堅定不移的,但是可以采取一切方法與達賴集團進行談判,使達賴留在西藏并與我們和解。”[2]14
“驅漢事件”之后的1949年底至1950年初,噶廈在印度駐拉薩代表黎吉生的直接唆使策劃下,決定派出幾個“親善使團”,分赴美、英、印度、尼泊爾等國,以尋求對其“獨立”的支持和軍事援助。但由于中國政府的嚴厲斥責和堅決反對,使得赴英、美和尼泊爾的“使團”未能成行。1950年5月,中共中央西南局根據各方面的調查情況分析,認為具有和平解放西藏的可能。因為到達印度的西藏代表團,“完全在英美掌握之中,其姿態似為爭取類似印度之于英國,印尼之于荷蘭的地位,而以名義承認中國為其宗主國,換得我不進軍西藏借以繼續保持其英美控制之下獨立地位”[2]75。基于以上分析,中國共產黨逐漸確立了和平解放的基本策略。
帝國主義勢力和西藏地方政府的分裂活動,引起了包括藏族群眾在內的中國人民的極大憤慨,藏族愛國人士紛紛發表談話、聲明,鞭撻了國內外反動勢力分裂祖國的可恥行徑。中國共產黨因勢利導,大力爭取和依靠藏族各界群眾力量。班禪作為流亡在外的西藏政教領袖代表,是共產黨重要的爭取對象,受到了極大的保護和尊重。1949年8月6日,毛澤東在給第一野戰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彭德懷的電報中指出:“班禪現到蘭州,你們攻蘭州時請十分注意保護并尊重班禪及甘青境內的西藏人,以為解決西藏問題的準備。”[4]11949年10月1日,班禪額爾德尼從青海致電毛澤東和朱德,表示擁護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期望西藏早日解放。11月23日,毛澤東、朱德回電,表示希望班禪“和西藏愛國人士一致努力,為西藏的解放和漢藏人民的團結而奮斗”[4]5。除了爭取班禪及其集團之外,毛澤東還特別指出,“訓練藏民干部極為重要”,他責成中共中央西北局專門就藏民干部準備問題作出計劃。
根據“驅漢事件”后的國內外形勢,為了爭取西藏和平解放,中國共產黨通過各種渠道,采取各種方式,同西藏地方僧俗群眾進行溝通,開展了一系列的政治爭取工作。
(1)開播藏語廣播
為了將中央人民政府的民族政策及解放西藏的方針迅速傳到西藏和整個藏族地區,中共中央決定利用廣播進行宣傳工作。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經過籌備,于1950年5月9日正式開播藏語節目。反復用漢語和藏語宣布中國人民解放軍將把西藏從帝國主義者的壓迫下解放出來[3]533。
(2)派遣人員入藏勸和
1950年2月,中央軍委派出藏族干部張競成等人,帶著青海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廖漢生致達賴喇嘛和達扎攝政的信件,入藏進行聯絡。此信送到西藏地方政府后,曾在西藏官員會議上宣讀,并有回復。4月,志清法師由成都啟程赴藏,到達德格后,因種種情況,于1951年8月方抵拉薩。7月,格達活佛進藏。他沿途宣傳中央的“十條政策”,介紹人民解放軍尊重藏族同胞的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等情況,勸說土司、頭人、藏家官兵勿與解放軍為敵。抵達昌都后,先后給在拉薩熟悉的上層人士寫信,向噶廈發電報,轉達中央的方針政策,他的行為引起帝國主義及西藏分裂主義分子的仇視和不滿,8月22日,遇害身亡。5月,組成青海寺院勸和代表團,團長為青海塔爾寺當才活佛(十四世達賴喇嘛長兄),副團長為青海黃南隆務寺夏日倉活佛、大通縣先靈活佛。此行以當才活佛投靠西藏分裂主義集團、副團長行動受阻、4名工作人員被軟禁、所帶電臺被沒收而告終。
英、美、印反動派勾結西藏地方反動當局發動“驅漢事件”的目的,就是企圖在人民解放軍即將解放全中國的時候,使西藏人民不但不能得到解放,而且進一步地喪失獨立自由,變為外國帝國主義的殖民地奴隸[9]。為了揭露這一陰謀,《人民日報》進行了堅決的回擊。
(1)昭示事實真相
為了讓世人全面了解“驅漢事件”的真相,《人民日報》在1949年9月3日發表文章《決不容許外國侵略者吞并中國的領土——西藏》,指出:“七月八日西藏地方當權者驅逐漢族人民及國民黨駐藏人員的事件,是在英美帝國主義及其追隨者印度尼赫魯政府的策劃下發動的。”“這一個陰謀事變和最近美帝國主義妄圖吞并臺灣的陰謀是同出一轍。一百多年來英美帝國主義就一貫地圖謀侵略和吞并西藏。英帝國主義在1860年首先侵占了西藏的外藩哲孟雄(即錫金)。1887年和1904年又兩度發動過侵略西藏的戰爭。美帝國主義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后,亦積極圖謀侵略西藏。美帝國主義曾派遣間諜到西藏活動,力圖經過西藏的若干上層分子,取得對西藏的實際統治權。”四天后的9月7日,《人民日報》發表文章《中國人民一定要解放西藏》,繼續揭露美英的侵略圖謀,指出,“美英帝國主義覬覦西藏由來已久,而英帝國主義的侵入則更早。西藏在地理上接近印度,1762年英帝奪取印度以后,與印度接壤的西藏也就被視為它侵略的對象。由于滿清政府的腐敗,英帝侵略勢力得以乘虛侵入西藏。民國初年的軍閥混戰,及以后國民黨反動政府的腐敗無能,無不便利了英帝國主義的侵略野心的發展。美帝國主義則于抗日戰爭期間侵入西藏,那時美帝空軍來中國作戰,開辟了由印度到昆明、重慶的‘駝峰航線’,因時乘便,那時就曾以探測路線為借口,派遣其軍事間諜人員深入西藏各地,與西藏地方當局建立了情報關系,美機也就常常越出航路,飛臨西藏上空,作‘某種電訊的連絡’。其后駐華美軍總部又曾派遣間諜伊利亞·托爾斯太作‘穿過西藏的旅行’,潛赴拉薩活動。美帝國主義勢力從此滲入西藏。去年六月間,西藏地方當局曾派遣其所謂商務代表團‘訪問’了華盛頓和倫敦,在‘商務’式的集會中,大談其西藏‘獨立’問題,更奇怪的是在這個‘商務代表團’中,還有一位非‘商務’的軍人綏康。代表團在倫敦時,英首相艾德禮曾親予接見,這當然不是偶然性的或商務性的‘訪問’了,而是英美帝國主義在加緊策動對西藏的侵略”等,向廣大民眾昭示事實真相。中國共產黨利用《人民日報》對“驅漢事件”前因后果的全面揭露,使英美帝國主義的侵略丑態昭然于世,爭取了國際和國內的輿論支持。
(2)宣傳黨的民族政策
中國共產黨作為新生的執政黨,其民族政策起初并不為世人所了解。《人民日報》利用其主流媒體的優勢地位,加大對執政黨民族政策的宣傳。1949年9月3日發表的《決不容許外國侵略者吞并中國的領土——西藏》一文指出:“西藏的愛國人民正在逐步地認識到,毛澤東的新民主主義及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解放軍扶助少數民族的政策,乃是西藏人民的救星。”“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勞動人民的政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導者,全中國人民都公認和信賴中國共產黨的這種領導地位。”“中國共產黨是主張少數民族的自治,尊重各民族的宗教信仰文化習慣的”“即將實現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由代表全中國各民族人民最高利益的中國共產黨所領導。與國民黨反動派及中國歷史上一切對西藏的奴役統治相反,中國共產黨的政策,是主張中國境內各民族人民一律平等,團結互助,對少數民族的利益采取保護政策,尊重少數民族自己的風俗習慣和宗教信仰自由,反對各民族間的壓迫與敵視,而發揚兄弟般的友誼。”7日發表的《尼赫魯政府辯不掉吞并西藏的陰謀》再次強調:“毛主席號召共產黨人積極地幫助各少數民族的廣大人民群眾,包括一切聯系民眾的領袖在內,爭取他們在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解放與發展,并成立擁護民眾利益的少數民族自己的軍隊,他們的言語文字、風俗、習慣及宗教信仰應被尊重。毛主席完全同意孫中山先生的民族政策,即‘一則中國民族自求解放,二則中國境內各民族一律平等’。”對黨的民族政策的宣傳,使廣大人民群眾了解中國共產黨的民族平等政策,打消了西藏人民的疑慮和對共產黨紅色統治的種種猜測。
(3)揭露帝國主義的侵略野心
“驅漢事件”的發生并非偶然,而是帝國主義蓄謀已久的侵略陰謀。1949年9月7日,《人民日報》發表了《中國人民一定要解放西藏》,文章指出:“美英帝國主義侵略西藏的野心是非常清楚的,幾乎與這次西藏事件同時,英帝國主義通過印度尼赫魯反動政府,控制了印度與西藏間的土邦錫金與不丹,這一行動乃在威脅西藏地方當局進一步就范。同時,印度駐西藏的使節團團長英人查里遜(即黎吉生),原定本年退休,現在突然宣布延長任期一年。查里遜是一個兇狠毒辣的侵略主義的野心家,自英帝國主義侵略西藏以來,便是由他一手經略。新近宣布其延長任期,目的是很明白的。而不久以前印度事務官戴雅爾匆匆赴西藏‘調查事變經過’,更明白的暴露了英帝國主義亟圖進一步控制西藏的野心。美帝國主義對西藏最近局勢的發展,則表示極端‘關切’。8月10日,華盛頓外交人士特別聲稱,去年6月‘訪問’美國的西藏商務代表團曾向美國表示‘愿與美國通商’。臭名昭著的美帝間諜無線電評論員湯姆斯,則于7月底經曼谷潛往拉薩活動,其護照則系由印度尼赫魯政府所發給。不言而喻,不論英帝國主義也好,美帝國主義也好,都是在利用印度尼赫魯政府作為工具,加緊其侵略西藏的步驟。”當天發表的《尼赫魯政府辯不掉吞并西藏的陰謀》指出:“尼赫魯政府宣布‘西藏從未承認中國的宗主權’,期望著一個效果,就是:在一批無知者面前,裝出西藏解放者的洋相來。這樣宣布對他有許多好處,第一,尼赫魯政府真有點像剛剛‘獨立’的國家的政府,有朝氣。第二,他以為中國共產黨主張民族平等、國內諸民族最充分的自治等原則,似乎就會放棄責任,而不去解放西藏人民。那末,對西藏的‘宗主權’還會落到尼赫魯以外的政府手里去嗎?不是這個妙計,會那樣公然宣布‘西藏從未承認中國的宗主權’嗎?難怪英美帝國主義者及其走狗們都要推尼赫魯出來充當東亞反共的諸同盟的頭子,難怪美帝國主義者要提請聯合國選舉尼赫魯政府參加安理會了。”如此鏗鏘有力的揭露,明白無誤地擺在廣大受眾面前,讓帝國主義無處可藏。這樣的輿論影響,為中國共產黨解放西藏奠定了堅實的輿論基礎。
“驅漢事件”發生之后,中國共產黨及時調整戰略決策,在自然條件十分惡劣,國內外形勢極其嚴峻的情況下,加快了進軍西藏的戰略部署。根據國內外形勢的變化,又采取了依靠藏族各界群眾的力量,加強政治爭取工作的措施,爭取以和平的方式解放西藏。并利用《人民日報》這一有力的輿論工具,揭露事件的真相,粉碎了帝國主義的侵略野心和西藏少數上層分裂分子的圖謀,宣傳了中國共產黨的民族政策,爭取廣大民眾的支持,在還受眾以知情權的同時,也得到了輿論支持。歷史證明,在“驅漢事件”的應對上,中國共產黨的決策是果斷的、英明的、正確的、符合歷史邏輯的,中國共產黨人用集體大智慧,粉碎了帝國主義和西藏上層反動分子的分裂圖謀,它提出的“和平解放西藏”的英明決策符合西藏人民和中國人民的根本利益,順應了歷史潮流。1951年5月23日,中國中央政府與西藏地方政府在北京簽訂和平解放西藏的協議,即“十七條協議”。10月20日,西藏“民眾大會”作出決定,建議達賴認可“十七條協議”。10月24日,達賴致電毛澤東主席,表示擁護協議。10月26日,人民解放軍進入拉薩。至此,中國共產黨人成功解放西藏,從而徹底粉碎了帝國主義分裂中國西藏的夢想,挫敗了美國試圖將西藏作為亞洲對抗社會主義陣營的一個基地的計劃,對于鞏固剛剛誕生的新中國政權,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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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師哲.在歷史巨人身邊[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1:380.
[6]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共西藏自治區委員會.西藏工作文獻選編[G].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5.
[7]劉伯承、鄧小平談話記錄稿[G].原件存解放軍檔案館.
[8]吳殿堯.朱德年譜[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40.
[9]決不容許外國侵略者吞并中國的領土——西藏[N].人民日報,1949-09-03.
K1
A
1007-4937(2011)05-0111-04
2011-07-19
黑龍江省教育廳人文社科項目的階段性成果(11544063)
曲曉麗(1979-),女,黑龍江慶安人,講師,從事中國政治與中國外交研究;程早霞(1965-),女,黑龍江伊春人,教授,博士生導師,歷史學博士,從事中美關系史研究。
〔責任編輯:王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