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令軍
(湖南大學 經濟與貿易學院,湖南 長沙 410079)
“走出去”:國內外動態研究和政策建議
曹令軍
(湖南大學 經濟與貿易學院,湖南 長沙 410079)
“走出去”是中國對外開放研究的一個難點,已經成為制約中國提升對外開放層次、規模和水平的重要瓶頸。從國內外的研究情況看,整體情況非常薄弱。中國需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努力,加快實施“走出去”戰略,進一步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創造寬松社會環境,搭建平臺整合資源,虛心學習做好規劃,拓寬渠道分散風險,加大投入重視人才,發揮華僑華人作用,靈活應對西方干擾,風險防范警鐘長鳴。
“走出去”;研究動態;政策建議
如何“走出去”,是中國對外開放研究的一個難點,也是21世紀的中國難以回避的挑戰。可以說,“走出去”已經成為制約中國提升對外開放層次、規模和水平的重要瓶頸,考驗著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的智慧。研究這個課題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學術研究不能閉門造車,要在尊重、繼承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行深入研究。我們探討“走出去”,首先要對國內外學術界研究動態進行梳理和總結,在這個基礎上,找出我們今后的研究方向,提出我們的理論思考。
(一)國內相關研究
國內關于“走出去”的學術論文,通過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的檢索,截至2011年1月4日,共有45篇。
關于“走出去”的戰略選擇,李東陽和周學仁提出:“中國企業要走出去,需要不斷提高自主創新能力,要積極發展追趕型對外直接投資,要科學確定投資產業與投資區位,正確選擇投資方式與股權比例。”[1]羅錦麗和汪燕玲提出:“企業要制定海外發展戰略,明確自身的競爭優勢,塑造和培育核心競爭力,要尋求政府政策的保駕護航。”[2]周英認為:“民營企業走出去,要選擇比較有優勢的產業為主要的投資行業,投資手段要多樣化,要先易后難,樹立品牌。”[3]關于“走出去”的重要意義,李東陽和周學仁提出:“中國企業‘走出去’是迎接經濟全球化、減少貿易摩擦的需要,學習國外先進技術、節約礦產資源的需要。”[4]關于“走出去”的主體和客體,周炳成提出:“企業應當是走出去的主體,走出去主要到發展中國家。”[5]關于“走出去”和引進來的相互關系,朱華撰文指出,“引進來”和“走出去”是對外開放的必不可少的兩方面,二者是相互促進、相互補充的辯證統一關系[6]。
關于“走出去”中的對外承包問題,孫進指出:“進一步開拓國際承包市場,要加大企業結構體制優化的力度,加大推進屬地化管理的力度,提高工程承包水準,加快企業結構調整和資產重組,加大實施人才戰略的力度,提高設計能力和咨詢服務水平,發展工程總承包。”[7]
劉英奎(2003)在博士論文中提出,企業應根據東道國的風險與成本狀況、國內外市場的供求狀況、產業發展狀況、企業自身的國際競爭力狀況等綜合因素,選擇各種適合自己的“走出去”模式。“走出去”遇到困難和挑戰,需要政府、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企業三方共同應對。
王志民(2003)在博士論文中提出,通過對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國際化經營的比較和對中國企業最先與最大的“走出去”群體——香港中資企業的實證分析,強調了只有以制度創新為突破點,全面推進政府管理體制和企業制度及其運行機制的重大變革,完善各種支持、服務措施,才能保障“走出去”戰略的順利實施,使中國企業的國際化經營取得更大的成就。
比較重要的專著如陳秉安所作的《大逃港》。在作者看來,“大逃港”就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催生針。在20世紀末香港排名前100位的富豪中,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逃港者就占了近半壁江山:金利來集團董事局主席曾憲梓、壹傳媒集團主席黎智英、“期貨教父”劉夢熊等赫然在列。另外,著名作家倪匡、“樂壇教父”羅文、“金牌編劇”梁立人等香港文化精英也都曾是逃港者。
盡管《大逃港》寫的是當時廣東省寶安縣居民偷渡到香港的歷史,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與我們現在“走出去”不盡相同,但《大逃港》所代表的創業精神和創業激情,將激勵著我們不斷把改革開放推向前進。對于“走出去”的困難和風險,我們要從戰略上藐視,從戰術上重視。今天,當開放的中國“走出去”的時候,要比《大逃港》里那些偷渡的人擁有的條件好得多。那些迫于生計偷渡的去香港的人,相當一部分人成了叱咤風云的世界人物,我們“走出去”理應取得更多更大的成就。
(二)國外研究動態
截至2011年1月4日,在國外碩博士全文數據庫(ProQuest)中通過輸入關鍵詞“China go global”進行檢索,沒有發現相關的博士和碩士論文。通過CALIS外文期刊目次數據庫進行查詢,主要有兩篇學術論文,它們是英格拉姆和奇瑞斯(Ingram,Chris)寫的是《中國如何走出去?》[8],以及韋哈佛利茲和喬治(Wehrfritz,George)寫的《中國:走出去》[9],這兩篇論文對于中國“走出去”抱著懷疑和憂慮的態度,認為中國面臨許多挑戰。
國外關于中國“走出去”研究成果非常少,主要有三個方面原因:一是意識形態和國家利益因素,導致國外學者對這個課題沒有太多興趣;二是受到漢語水平的限制;三是“走出去”研究作為課題來說非常新穎,國外學術界對此反應相對滯后。不過,隨著中國“走出去”力度的進一步加大,相信國外學者會關注這個話題。
關于如何“走出去”,國內的一些學者已經做了許多有益的嘗試,為我們今后全面深入研究打下良好的基礎,這是我們應該充分肯定的。在充分肯定的基礎上,筆者認為,“走出去”研究還非常薄弱,有些研究還有一些誤區,還需要我們在今后研究時加以注意。
(一)重個體設計輕整體把握
當前的研究成果,集中在對外直接投資上,大家關心的是中國企業如何更好“走出去”。這個問題當然很重要,但是僅僅談論這個問題是不夠的。國內學術界只有孫進博士探討了中國企業如何在境外開展勞務合作。
筆者認為,對外開放包括“引進來”和“走出去”兩個方面,“走出去”應該包括四個方面:對外貿易、對外資金交流、對外勞務合作、對外技術交流。我們一定要明確“走出去”的范圍和行業。如果這個問題都搞不清楚,或者沒有明確的話,那我們的研究就會事倍功半。
(二)重主觀構思輕客觀比較
關于中國如何“走出去”,雖然沒有大量現成的直接經驗可以借鑒,但是我們有許多間接的經驗可以借鑒。中國可以充分借鑒西方發達國家“走出去”的成功經驗,尤其是著名跨國公司如何從母國走向全世界的經驗。中國一些好的企業,如海爾、康奈等已經走出國門,它們的經驗和教訓,我們沒有認真歸納和梳理。另外,香港、澳門、臺灣的企業在走出去方面已經積累了非常豐富的經驗,需要我們進行總結和借鑒。
從1840年以后,中國華僑和華人開始走向全世界。這些華僑和華人在非常艱難的情況下走出去,有的還是在非常被動屈辱的情況下走出去,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華僑和華人“走出去”的創業史是我們中華民族寶貴的精神財富,值得我們廣泛挖掘和認真提煉。
(三)重理論探討輕實踐檢驗
關于“走出去”,學者們提出的設計方案,從理論上來看,從目前來看,應該還是可行的。但我們知道再完美的方案,在實踐中也可能不堪一擊,因為實踐遠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尤其是走出國門。海爾集團在美國設立分廠,就遇到了資金短缺風險和國外員工注重個人人權的問題。我們要“走出去”,管理方法如果不與國際接軌,就會遇到很大麻煩,需要我們根據不同國情,進行主動調整。
(四)重抓住機會輕防范風險
經濟學上有一個“墨菲法則”:小概率事件也會發生。我們“走出去”是機遇和挑戰并存,機遇大于挑戰。盡管風險比較小,按照“墨菲法則”,概率較小的風險同樣會發生。我們面臨的風險,有的是可以預料的,有的是難以預料的。在風險的分析和防范方面,我們學術界探討的太少,有的只是一筆帶過,這是不應該的,也是不成熟的,更是不負責的。
“走出去”在2002年11月黨的十六大報告中才正式出現,關于“走出去”論述無論是從政府高層還是平民百姓,都沒有最終形成相對成熟的方案,這一切都需要我們結合中國國情去摸索和總結。對于“走出去”,我們要充分考慮走出國門的復雜性、長期性和反復性,對可能的困難寧愿估計充分一點也不能估計不足,更不能盲目自信。
(一)社會環境嚴峻
“走出去”實際上就是去境外創業,不是去旅游。創業需要我們有創業教育進行支撐。但我國國內創業教育發展滯后,國內很多高校根本就沒有開展創業教育,既有創業成功經驗又有創業教育理論的老師就像大熊貓一樣寶貴。大家都知道素質教育的重要性,但在高考指揮棒的帶動下,許多中小學仍然搞應試教育。我們培養的學生,就像溫室里的花朵,動手能力和創新能力相對較弱。大學生和他們的家長也趨于保守,大學畢業后優先考慮的是就業而不是創業。當今社會,很多大學畢業生都愿意去當公務員,愿意去事業單位捧一個鐵飯碗,不愿意去企業就業。另外,國內創業失敗的案例多如牛毛,成功的寥若晨星。試想,在國內創業都這么難,去國外創業,企業和員工會有多少底氣和信心?
(二)政策配套不足
我們對于“走出去”,在政策配套上做得還不夠。2009年3月16日,商務部出臺《境外投資管理辦法》規定,企業境外投資辦理外匯、銀行、海關、外事等相關手續,可以享受國家有關政策支持。但是,具體如何享受優惠,并沒有做出具體規定。目前只有四川省出臺政策,對四川企業進行境外投資給予政策補貼,四川省的做法是全國第一也是全國唯一。
同時,我們的政府在企業“走出去”的管理、公共服務、危機應對方面也不太健全,這些也成為制約中國“走出去”的重要因素。
(三)沒有形成合力
我們的政府、企業、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學術界,面對中國“走出去”并沒有形成真正的合力,特別是學術界很多成果沒有得到實踐檢驗的機會,我們的很多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和自然科學基金,對于“走出去”研究支持幾乎是一片空白。政府和企業以及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對于學術研究并沒有真正重視,理論和實踐出現嚴重脫節,“你說你的,我干我的”,沒有形成合力,這種似乎不關聯的局面造成資源浪費。
(四)資金壓力較大
“走出去”是一項長期系統工程,投入巨大。許多企業往往因為資金不足面臨很多困境。中國企業“走出去”,在涉及海外并購時主要采用現金支付方式,在增強并購方案的競爭性的同時,也加大了“走出去”的資金壓力。
中藥作為一個產業始終沒能以藥品身份登陸歐美,中藥沒能“走出去”,其中資金短缺是一個重要的因素。藥品申報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必須通過審查、論證,耗時8—12年,花費3億—5億美元,這對企業來說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據不完全統計,只有不到7%的候選藥物能通過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的全部三期臨床試驗并成功上市,對此很多中藥公司往往望而卻步。3億—5億美元投入成本對很多企業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很多企業往往知難而退,主動打退堂鼓。
(五)技術人才短缺
準備“走出去”和已經“走出去”的企業對于真正的人才可以說是求賢若渴。我們天天喊人才的重要性,但是真正“走出去”,才發現“三軍易得,一將難求”。那些懂所在國語言、熟悉國際慣例和通行規則、具備專業知識和管理知識的復合型人才簡直就是鳳毛麟角。由于人才的缺失,我國磋商中的“走出去”項目70%左右無疾而終,執行中的“走出去”項目也只有30%的成功率,這與我們“走出去”的目標還有較大差距。
(六)經驗嚴重不足
關于“走出去”我們沒有現成經驗可以直接學習。與在國內相比,國外在語言、風俗、管理、文化等方面和我們的差別很大。中國企業國際化經營的經驗嚴重不足。去國外進行項目投資有許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項目實施團隊的組建、項目前期分析、項目如何安全可控、項目如何符合環境保護、項目如何與企業現有產業銜接、項目如何與投資國所在地區產業相連接、項目如何與企業現有營銷體系相連接、項目投資總額如何控制等,有經驗和沒有經驗的企業在這些方面簡直是天壤之別。
(七)西方干擾攪局
中國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國家,盡管中國宣稱要“和平崛起”,但是西方國家反華仇華的冷戰心態沒有改變。西方國家借助媒體,大肆鼓吹“中國威脅論”和“新殖民主義”,在謀求本國利益最大化的同時牽制中國的發展。2006年,英國外交大臣杰克·斯特勞訪問尼日利亞時明確提出:“中國今天在非洲所做的,多數是150年前我們在非洲做的。”[10]在西方國家的鼓動下,我國對外進行的很多單純的并購和投資,被上升為政治事件。中國在海外收購和參股,被認為是“中國威脅論”的直接證據,引起了世界各國的警惕和抵觸。中國“走出去”本來是經濟行為,在西方的干涉下,收購行為上升到政治高度,導致中國在海外的收購往往無果而終。
(八)風險意識淡薄
中國企業去境外投資時,對政治風險、經濟風險、法律風險、勞工風險、環境保護風險等評估不足,出現突發事件時,感到驚慌失措。
中國“走出去”,必然要面對如何和國外工會打交道。在國內,由于種種原因,工會的作用還沒有真正發揮出來,國內企業沒有和工會斗爭的經驗,“走出去”的時候,與國外工會斗爭屢屢處于下風。
比較典型的案例是首鋼購買秘魯國有鐵礦和上海汽車收購韓國雙龍汽車。兩者在各自“走出去”的領域內都受到當地工會組織的沖擊,經營失敗。
(一)創造寬松社會環境
提高居民收入,搞好收入分配,完善社會保障。初次分配注重公平,再次分配更加注重公平。通過政策有序引導人們向企業流動,讓人們在企業工作有成就感和歸屬感。對于企業的收入分配,要進一步向職工傾斜,要改變職工收入滯后于企業收入增長的不正常狀態。對在境外投資的企業員工,可以實行特別津貼,解決他們配偶工作、子女上學、住房等后顧之憂,讓他們安心踏實工作,為“走出去”創造寬松和諧的社會環境。
(二)搭建平臺整合資源
政府要牽頭搭建平臺整合資源,共同推進“走出去”進程。中央政府應設立專門基金進行“走出去”項目研究,這個項目要有中央政府相關部門、企業、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學術界多方共同參與。要實現政府、企業、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學術界資源整合,共同推動“走出去”又好又快發展。項目研究成果要接受實踐檢驗,在總結成功經驗和失敗教訓的基礎上,逐漸推廣。地方政府也要參照這個模式,推動本地區更好“走出去”。
(三)拓寬渠道分散風險
中國要“走出去”,主體還是企業。這些企業要成功“走出去”,沒有強大的資金作為后盾,是難以成功的。讓企業所有問題都自己扛是不現實的。“走出去”是一項長期的系統工程,政府要為企業拓寬融資渠道,為它們貸款提供便利條件。政府要牽頭建立戰略性風險基金,為企業“走出去”分散風險。這是因為存在許多不可預測的風險,建立風險基金,可以進一步消除國內企業的顧慮,提高它們“走出去”的積極性和能動性。
(四)加大投入重視人才
在所有的因素中,人的作用是最具革命性的。“走出去”實際上就是人才的競爭。對于中國來說:一要積極培養人才,推動我國由人口資源大國向人才資源強國轉變;二要繼續向發達國家派遣更多留學生;三要加大力度吸引海外人才以各種方式為中國經濟發展服務;四要廣泛開展形式多樣的國際技術交流與合作,要下大力氣引進各領域拔尖海外人才和領軍人才。
(五)發揮華僑華人作用
一方面,我們要學習華人華僑“走出去”的成功經驗;另一方面,我們要積極發揮海外華人華僑在“走出去”中不可替代的作用。重視華僑華人的作用,是中國對外開放的經驗和特色。中國對外經濟開放,華人華僑和港澳臺同胞是功不可沒。縱觀中國對外經濟開放歷史,重視華人華僑的作用,是中國對外開放的特色和優勢所在。
當前,中國“走出去”同樣要借助海外華僑和華人的重要作用。華人華僑遍布全世界,華僑華人和我們同根同祖,是我們的親人和朋友,“走出去”如果不發揮當地華僑華人的作用,是難以想象的。
同時,我們企業在“走出去”過程中,要多招聘在當地有過工作經驗的人才,多招聘一部分當地人進行管理和生產,多聽取駐外使領館的意見和建議。
(六)靈活應對西方干擾
對西方的所謂的“中國威脅論”和“新殖民主義”,我們要積極應對,要進行義正詞嚴的批判,同時做好溝通和解釋工作。
在海外并購時,我們喜歡絕對控股,但控股超過50%,容易導致外國政府和公司的警惕,媒體一旦鼓吹“中國威脅論”,它們會深信不疑。對此,我們可以采用相對控股,哪怕是控股20%,只要能保持第一大股東地位就可以,也不至于給“中國威脅論”和“新殖民主義”留下太多攻擊的借口。我們要對企業強化市場競爭、淡化行政指導,鼓勵企業通過市場競爭做大做強,防止央企壟斷化和寡頭化。我們也要采取措施鼓勵更多的優秀民營企業“走出去”。
(七)風險防范警鐘長鳴
“走出去”面臨多種風險,針對不同問題可采取不同措施加以應對。
針對國外成本高的風險,可以發展高端高附加值的產品,提高產品質量和品位。
針對政治風險,比如無償征收、國有化、戰爭等風險,企業再強大,也無力和一個國家對抗。在這個時候,我們企業要事前尋求政府的保駕護航。目前,為了保護中國企業“走出去”,中國和許多國家簽訂了投資保護雙邊協議。2001年12月18日正式成立的中國出口信用保險公司承保國家風險和買方風險。其中政治風險最高賠償比例為90%,商業風險最高賠償比例為90%,買方拒收貨物造成損失的最高賠償比例為80%。凡是投保的企業,一旦發生國家風險和買方風險,由中國出口信用保險公司先行賠付,中國出口信用保險公司獲得追訴權,然后由中國政府代表企業對事故國進行索賠。因此,“走出去”的企業,必須全部購買保險,以降低企業風險。
針對“走出去”企業國際運輸中的風險,我們可以派遣海軍護航。2008年12月,中國有史以來第一次派遣軍艦遠赴索馬里和亞丁灣進行護航。這是中國幾千年來第一次使用海軍赴遠海維護國家戰略利益,歷史意義怎么評價都不為過。海軍赴亞丁灣護航,可以說為我國對外經濟開放特別是對外貿易安全提供了堅強保障。截至2010年11月2日,中國海軍共派出7批護航編隊去亞丁灣進行護航。
針對法律風險,在項目投資之前,一定要聘請當地資深律師,一定要充分了解東道國的法律規范,做足功課。項目投資過程中,更要注意依法辦事,依法經營。同時要招聘熟悉投資所在國的法律和語言的人才,做好人才使用和儲備工作。
針對勞工風險,“走出去”的企業要和當地政府保持良好關系,要和當地管理層和員工保持充分溝通,多聘請當地人管理當地企業。麥當勞、肯德基等進入中國,都是聘請中國人經營和管理,而且非常成功。對于中國企業“走出去”來說,需要加強風險研究,研究國外公司與工會斗爭的技巧。
中國如果長期樂于“引進來”,對外部資金和技術產生慣性依賴,就只能被動接受國際產業分工,建立公正合理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也就無從談起。一個國家實行對外經濟開放,既要“引進來”,更要“走出去”。中國要充分利用“兩個市場、兩種資源”來發展經濟,就必須大膽“走出去”,形成中國參與國際經濟合作和競爭的新優勢,推動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早日建成。
[1]李東陽,周學仁.中國企業走出去的戰略選擇[N].光明日報(理論版),2008-11-13(06).
[2]羅錦麗,汪燕玲.對外開放新階段我國企業“走出去”面臨的困難與對策[J].中國高新技術企業,2008,(14):10.
[3]周英.民營企業實施“走出去”對外開放戰略的思考[J].國際商務,2003,(2):38—39.
[4]李東陽,周學仁.中國企業“走出去”的戰略意義[N].光明日報(理論版),2007-01-28(08).
[5]周炳成.如何“走出去”[N].光明日報,2000-06-17(11).
[6]朱華.全面地對外開放:一個關于“引進來”與“走出去”相互關系的理論思考[J].環渤海經濟望,2009,(12):44—47.
[7]孫進.對外開放中“走出去”戰略與境外工程承包問題探討[J].社會主義研究,2004,(6):113.
[8]Ingram,Chris.HOW CHINA WILL GO GLOBAL[J].Campaign-London,2006,VOL.7,PP.32—33.
[9]Wehrfritz,George. WORLD AFFAIRS - CHINA:Going Global[J]. Newsweek - International Edition,2004,(7):38—41.
[10]Lindsey Hilsum. China’s offer to Africa: pure capitalism[J].New Statesman,2006,(7):23—24.
責任編輯姚佐軍(E-mail:yuid@163.com)
F830.9
A
1007-905X(2011)02-0128-04
2010-06-11
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07&ZD017)
曹令軍(1976- ),男,安徽六安人,湖南大學經濟與貿易學院經濟學博士研究生,中原工學院講師,主要從事對外經濟開放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