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創刊30年了。30年來,《讀者》雜志始終保持著心靈讀本的品位,傳承了雅俗共賞的風格,一直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
在這樣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里,胡亞權、鄭元緒、彭長城三位同志都有新作即將付梓,我在這里表示祝賀!1981年4月,在時任甘肅人民出版社總編輯的曹克己同志的領導和主持下,胡亞權、鄭元緒創辦了《讀者文摘》。次年彭長城同志到編輯部,從那時起,亞權、元緒和長城同志一直在為這本期刊工作。三個人都是編輯出身,后來漸次主持《讀者》雜志的工作。亞權、元緒在《讀者》雜志前后工作了十四五年,亞權現為省政府參事,元緒已退休多年了。長城同志現為讀者出版集團的副董事長和讀者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可以說,這三位同志不但是《讀者》三十年發展壯大的見證人,而且是《讀者》三十年櫛風沐雨的親歷者,他們是《讀者》的塑造者、操盤手和掌門人。是他們與幾代“讀者人”一起,在甘肅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創造了《讀者》發行量亞洲第一、世界第四的奇跡。
讀著書稿,時不時地被他們對《讀者》雜志舐犢情深的熱愛與眷戀所感染;時不時地被撲面而來的職業出版人的忠誠與堅定而感動;而當讀到他們當年辦刊、營銷的幾多經驗體會時,又會感悟到《讀者》成功中的智慧與艱辛。
初來甘肅工作時,同外地的朋友談起《讀者》雜志,常常是一些人知道《讀者》,卻不知道《讀者》在甘肅。當我告之這個事實后,有人臉上會露出莫名的詫異。這些年來,由于工作的關系,我直接參與了2006年1月讀者出版集團(原甘肅人民出版社)的轉企改制,指導了2009年12月的讀者出版集團股份制改造,也見證了《讀者》月發行量突破1000萬份的時刻,還與《讀者》的同志一起,到美國和寶島臺灣搞過《讀者》海外市場的拓展,使我對《讀者》有了更多的了解。對于《讀者》這樣一個大刊、名刊為什么會生長在甘肅這個問題,也漸漸找到了答案。簡言之,甘肅悠久豐厚的文化資源是培育《讀者》的肥沃土壤,甘肅特有的文化精神是催生《讀者》并使它發育成長的支撐。甘肅是中華文化的資源寶庫。史前文明大地灣文化的發現將中華文明推至8000年前,古絲綢之路橫貫甘肅全境,敦煌莫高窟是全人類的文化瑰寶。此外,土地革命戰爭后期碩果僅存的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紅軍長征會寧會師,西路軍血戰河西,為甘肅留下了許多紅色文化資源。如此肥沃的文化土壤滋養了一代又一代的甘肅文化人,也不斷深化著他們的文化內涵,形成了甘肅的文化精神。這種精神在《讀者》這個雜志上得到了比較典型的體現。一是包容。甘肅的文化從根上說就是開放包容的。1600多年前,莫高窟初建,敦煌成為中華文化與基督教文明、伊斯蘭文明相互碰撞的一個交會點,北方和西域少數民族在這塊土地上逾千年的進退戰和,形成了區域文化的多元特點。《讀者》也是包容的,文摘類刊物必須兼收并蓄,《讀者》的Logo就是一個采集百花的小蜜蜂。開放包容成為《讀者》30年來堅持不輟的一個辦刊指針。二是堅韌。自唐以降,甘肅的自然條件、生態環境逐漸惡化,清時被左宗棠稱:隴中瘠苦甲天下。世世代代的甘肅百姓無一不是窮畢生之力與嚴酷的自然相抗爭,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生存。這樣的存在上升為意識,就是“人一之,我十之;人十之,我百之”的甘肅精神,也就是肯于付出、長于堅持。“讀者人”是堅韌的,30年來,刊物越辦越好,他們沒有沾沾自喜;家底越來越厚,他們仍在過緊日子。“快餐文化”來了他們不跟風,時下高返點、高回扣的營銷手段他們不追捧,始終堅守“內容為主,讀者至上”的理念。這似乎有些“老舊”,有點“迂腐”,但正像彭長城同志在書中所講,“一生只做一件事,任爾東西南北風。”三是創新。有交流碰撞就有創新。甘肅的文化是開放包容的,《讀者》的精神是堅持創新的。邏輯是如此,事實亦如此。《讀者》要打造“百年老店”,這是“讀者人”的共識;紙質媒體受到新媒體的多重挑戰,要想保持競爭優勢必須創新,這也是“讀者人”的共識。“讀者人”邁開腳步了,盡管還沒有甩開膀子、邁開大步,但每一步都是扎實的。《讀者》電紙書出來了,讀者新媒體大廈在建設中,核心期刊群、數字出版、動漫、物流等業務版塊的集團產業規劃也呼之欲出。
借彭長城同志《讓〈讀者〉御風而行》、胡亞權同志《讀者往事》、鄭元緒同志《讀稿筆記》三本書出版之際,談了些對《讀者》的認識,這也是《讀者》給我的教益。再次對三位《讀者》的掌門人及全體“讀者人”表示由衷的敬意!
祝愿《讀者》雜志越辦越好!
2011.3.26
(本文為中共甘肅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勵小捷為上列三本書所作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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