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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欣:我們的歷史老師喜歡留光頭,在校領導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仍然我行我素。有一次年終評比,市教育局領導要親自來學校聽課。校長千叮嚀萬囑咐:到時一定要買個假發套戴上。正式聽課那天,歷史老師頭頂有型有款的發套,一堂課講下來,領導們不住地點頭微笑。下課鈴一響,歷史老師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抓下頭上的發套,在面前猛扇:“什么天兒呀這是,真熱!”
恭淙:我大學的文論老師開堂第一課就以一句“寫作就像拉屎一樣,有種宣泄的快感”讓我們記住了他。詩歌在他看來是神圣而頗有難度的創作,他經常在課堂上隨口引用一句詩,然后感慨道:“打死我也想不出這樣的表達……”邊說邊在黑板上隨手畫出一幅寫意畫或是一位人物肖像,然后繼續講他的課。而我們則驚嘆于這隨手畫出的杰作。
李媛:我的一位高中老師經常用搞笑的湖北口音給我們講課,我們每次上課都笑得不行。他常常告誡我們一定要努力學習,對得起父母。對于早戀的同學,他總是說,女同學們不要因為一瓶可樂就讓人拉你的小手。各位男同學們,想想吧,你在買可樂時,有幾塊錢是你自己掙的,想想你父母在吃什么!他還告訴我們學校賺錢的黑幕。
老歌:我的高三數學老師其貌不揚,據說師母也是請別人代相親騙來的。婚后內戰頻頻,但每次戰后,他講課不但條理清晰,而且激情澎湃。他不修邊幅,常常光腳穿一雙破皮鞋。冬天鼻涕出來就用破棉襖的袖子隨手一揩。天長日久,袖子油光可鑒。他這樣開班會:“同學們,我們的理想是將吃谷變成吃米。”高中沒畢業的他,教學水平在學生中口碑最好。
budao:初中的一位語文老師批改作業時發現有人抄作業,就對我們說:“語文只要作文不抄,其他內容是不怕抄的。你們與其抄作業,倒不如把書后的生字表寫一遍,還可以練練字。”以后果然沒有人再抄語文作業。有時作業太多,大家偷懶,只抄一遍生字,老師也不生氣。他當我們的班主任后,竟然不排座位,讓我們自由選擇和誰坐、坐哪里,把我們樂瘋了。
阿張:在國慶60周年的歡悅氣氛下,全市所有學生都投入到了強度超大的訓練中,其中不乏那些正經歷特殊時期的女孩子們。學校冷血地回絕了我們班一個女生的請假要求。于是,班主任帶著那個孩子風風火火地找到了校長,大吵了一架并要求準假。我們學校人性化進程就在這位火爆老師的爭取下開始了。
陳益文:猶記得那天,語文老師說:“最后一節課了,我不講課文了,你們想干嗎就干嗎。”頓時,教室里炸開了鍋,同學們紛紛從抽屜里拿出試卷搓成一團,向他瘋狂地砸去,似乎是對他平時嚴酷教育的“報復”。他允許我們放肆,說:“要扔你們就快點,給校長發現就不好了。”一個個紙團飛得更猛了,他也像個孩子似的東躲西跑。
喬木:大學時教文學史的老師是我們院長。開始只覺得院長舉止不凡,后來給我們上課,才發現此人著實與眾不同。上課從來不用教材,只帶一杯清茶,夏天就搖把紙扇,指點江山,滔滔不絕,講到動人之處,竟毫不掩飾地熱淚盈眶。考試時不是讓我們填詞一闋,就是賦詩一首,上了兩年課,我們居然沒有背過文學史,可我們學到的豈止是文學史啊!
律動鳳鯊:高一時的一位老師說話特經典。我們坐姿不好,他說:“別跟盆景似的,這兒不是花卉市場。”難題答不出時,他說:“別作痛苦狀,我不挑演員。”書上的知識忘記了,他說:“歌上不唱著呢,常翻書看看。”沒考好,“別說沒考好,我只聽說過地瓜沒‘烤’好。”同學犯錯誤,他說:“不打你,不罵你,毛澤東思想感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