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勤
(池州學院,池州,247000)
生態補償(Ecological compensation)以保護生態系統及協調人與自然和諧關系為目的,以經濟手段為主,市場、政策等手段為輔,調節環境利益與經濟利益關系的制度安排[1-2]。
生態補償涉及自然保護區、重要生態功能區、礦產資源開發、流域水環境4個重點領域[3]。流域生態補償可分為二類,一類是上游居民保護植被,犧牲了發展機會,而處于下游居民受益,表現為下游受益方對保護方的補償,為流域生態資源保護型。另一類是上游發展經濟排污等對下游造成損害,表現為上游侵害方對下游受損方的補償,為生態環境污染損失型[4]。
生態補償標準是生態補償研究核心[1,4-8]。環境經濟學[9]的外部性理論認為:當外部邊際成本等于外部收益時可達到環境效益最大化,流域生態最佳補償額是外部經濟性行為的全部,即私人成本與社會成本的差額。因此,流域上游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可作為補償標準的上限[5],國內外對此已基本達成共識[1]。補償下限國外大多贊同補償機會成本的觀點[1]。例如,由世界銀行發起,旨在改善流域水環境服務功能在哥斯達黎加、哥倫比亞、厄瓜多爾、墨西哥等拉丁美洲國家開展的環境服務支付(Payments for Environmental Services,PES)項目[10],日本、美國在部分流域實施了具有生態補償性質的流域管理計劃等。國內多數學者贊同以機會成本作為補償下限的觀點[1,11],但對機會成本的內涵與外延有不同認識。毛顯強[12]主張補償產權主體環境經濟行為的機會成本;任勇[13]等認為,機會成本應包括生態建設和保護的額外成本和發展機會成本的損失。額外成本是指被補償主體為了完成國家環境保護相關法律對所有(地區)人規定的基本責任以外的要求而投入的生態建設和保護成本,發展機會成本是指被補償地區為了保護環境限制了一些污染和破壞生態的產業發展等經濟活動而帶來的損失。鄭海霞等[8]認為,機會成本包括林木直接產生的經濟效益、林業生態保護投入、退耕還林損失、發展權限制的損失等。從補償實踐看,熊鷹等[14]、章錦河等[15]以農戶直接損失作為補償下限,鄭海霞等[8]從金華江上游供給成本、下游需求費用、最大支付意愿、水資源的市場價格4方面剖析了該流域生態服務補償的標準,俞海等[16]對流域生態補償、蔡邦成等[17]對水源地保護區生態建設工程補償都考慮了機會成本。
歸納起來看,國內外以機會成本作為流域生態補償下限、生態服務價值作為補償上限已基本達成共識。筆者看來,已有的補償實踐存在補償標準偏低,未考慮到受補者的受補意愿、補償者的支付能力與支付意愿,也未考慮到區域差異。因而,不能真實反映提供服務者的實際成本,達不到協調生態服務提供者與生態服務補償者的相關利益關系的目的。筆者以安徽省南部長江三大支流之一的秋浦河為例,采用模型研究、文獻研究、調查研究、對比研究等方法,估算出不同計算方法下的生態補償標準,通過比較分析,提出切合實際、具有可操作性的生態補償標準,可為政府部門構建秋浦河生態補償機制與實踐提供科學依據,也可為我國小流域生態補償標準的確立提供借鑒。
秋浦河為皖南山區長江三大一級支流之一,是我國小流域河流的典型代表,位于安徽省西南部池州市境內,跨東經117°15'~117°45',北緯 30°00'~30°40',其發源于皖南石臺、祁門、東至三縣交界的仙寓山北麓,呈東北向,全長145.3 km,流域總面積2 828 km2,上游主體在池州市石臺縣境內,下游在貴池區境內(如圖1)。

圖1 秋浦河流域區位分布
秋浦河流域上下游自然地理要素存在較大差異(如表1)。2009年,石臺縣人口總數為109 237人(農業人口87 858人,城鎮人口21 379人),GDP總量為109 072萬元,人均GDP為9 984元,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為9 837元,農村居民人均收入為2 822元[18],經濟結構以農業、旅游業為主,具有明顯生態優勢,享有“中國原生態最美山鄉”之美譽。貴池區人口總數為658 120人(農業人口517 193人,城鎮人口140 927人),GDP總量為1 121 841萬元,人均GDP為17 046元,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為14 200元,農村居民人均收入為5 321元[18],經濟結構以工業、農業為主,石臺縣、貴池區經濟社會條件差異也非常明顯,整體具有“逆地理梯度”特點。
秋浦河上游石臺縣保護生態環境的行為,為下游貴池區沿岸居民的生產和生活提供了良好的生態系統服務(如享受水質清澈、降低洪澇災害發生頻率),屬環境外部性行為,是典型的生態資源保護類型。研究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標準可為我國其它小流域生態補償標準的確立提供借鑒。
確定流域生態資源保護類型生態補償標準的計算方法主要有:生態服務功能價值法、機會成本法、水資源市場價格法、意愿調查法(條件價值法,CVM)[1]。
生態服務價值法是基于上游為下游提供生態服務來確定補償標準。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評估國內外有多種方法,國外以Costanzat等[19]方法、千年生態系統評估(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MA)[20]最著 名。近 年來,Serken[21]、Troy、Wilson[22]等利用GIS技術將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評估方法和領域在繼續擴大,使生態系統評估方法更為合理、有效、實用。國內謝高地等[23]基于問卷調查方式創建了“當量因子法”,余新曉等[24]在總結Costanza等人基礎上,提出了水土保持生態服務功能的評估方法,國家林業局發布了“LY/T1721—2008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評估規范[25](以下簡稱為LY/T1721—2008評估規范)”等。

表1 秋浦河流域石臺縣、貴池區自然理要素比較
不同森林生態系統評估方法各有側重,如旅行費用法側重于森林游憩,碳稅法側重于固碳,影子工程法側重于水源涵養等。LY/T1721—2008評估規范,由中國林業科學院基于其所屬森林生態站長期定位連續觀測數據及森林資源清查數據的基礎上所創立,該方法選取的指標類型及采用的參數客觀、細致,適合區域森林生態系統價值評估。王兵等[26]使用該方法對江西省森林生態系統的生態服務功能價值進行過評估,其成果被引用頻次較高。中國森林生態服務評估項目組[27]使用該方法評估出我國2009年森林生態系統生態服務價值為100147.61億元,社會對此高度關注,說明該方法理論與現實意義大。筆者對秋浦河上游生態服務價值評估采用這一方法。采用公式:

式中:P生為生態服務價值(元/hm2·a);P單生為單位面積生態服務價值(元/a);A為森林面積(hm2)。P單生=8.04萬元/hm2(池州森林及濕地生態系統生態服務價值評估項目組,池州市林業局,2011),A=111 000 hm2[18]。
采用鄭海霞[8,28]計算方法,

式中:P水為2009年秋浦河下游補償支付的數額;Q為2009年秋浦河水量,為119 700萬 m3[18];Pr為水資源費的市場價格,池州為0.04元/m3;C為判斷函數,當上游供水水質優于Ⅲ類水體時,C=1,否則C=0[28]。根據池州市環境監測站對下游雙豐斷面水質監測結果,2006年至今,一直為Ⅱ類水體(如表2),故 C取1。

表2 秋浦河雙豐斷面水質監測結果
2.3.1 林木直接經濟效益成本
采用李文華等[2]計算方法(如表3)。秋浦河上游石臺縣2009 年面積為 111 000 hm2[18],其中新造林為 501 hm2[18]。

表3 森林生態效益補償標準 元·hm-2·a-1
2.3.2 林業生態保護投入
根據石臺林政信息簡報,2009年石臺縣接受的國內外林業建設投入總資金為2 700萬(石臺林政信息簡報,池州市林業局,2009)。
2.3.3 發展權限制的損失
采用鄭海霞[8,28]計算方法,計算公式為:

式中:P限為2009年石臺縣因保護生態發展權限制的損失。
采用鄭海霞[8,28]計算方法,計算公式為:

式中:P意為根據個人調查最大支付意愿估算的補償標準;Wtp為調查對象最大支付意愿;P為人口數量。Wtp可采用黃麗君等[29]的數學期望公式獲得:

式中:Ai為支付數額;Pi為第i受訪者人數。2011年3月12、13日,2010年安徽省教育廳重點研究課題組,深入到秋浦河下游貴池區的殷匯鎮、池州市區,就公眾的環保意識、對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的認知、最大支付意愿進行了隨機調查,調查采用開放問卷形式,問卷共設計15題,環保意識、生態補償認知、支付意愿各5題(見附件)。本次調查共發放問卷60份,收回55份,回收率為91.67%,結果如表4。根據表4及公式(5)可得 Wtp為85.45元/a,再由公式(4)可計算 P意。
基于生態服務功能價值、水資源市場價格、機會成本、意愿調查4種計算方法,秋浦河生態補償標準結果如表5。

表4 秋浦河下游居民最大支付意愿調查結果
上述4種不同計算方法得出的補償標準可分為兩類,一類是基于秋浦河上游供給服務所得的補償標準,包括基于生態服務價值的補償標準與基于機會成本法的補償標準,另一類是基于秋浦河下游需求服務所得的補償,包括基于水資源市場價格的補償標準與基于意愿調查法的補償標準。基于生態服務價值的補償標準為892 440萬元,基于機會成本法的補償標準為60 166.35萬元,基于水資源市場價格的補償標準為4 788萬元,基于意愿調查法的補償標準為5 623.64萬元(如表5)。基于供給服務計算出的補償標準明顯高于基于需求的補償標準,基于生態服務價值的補償標準是基于水資源市場價格標準的186倍,是基于最大支付意愿的158倍,基于機會成本補償標準是基于水資源市場價格標準的12.57倍,是基于最大支付意愿的10.70倍。由此可知,4種不同估算方法下的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標準差異明顯,反映出秋浦河流域上游提供的供給服務與下游的需求存在較大差距,表明目前情況下,秋浦河上游提供的生態服務未能被完全出售,下游的需求僅體現在對水質、水量方面。
環境經濟學[9]的外部性理論認為,當外部邊際成本等于外部收益時可達到環境效益最大化,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理論最佳補償額是外部經濟性行為的全部,即上游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全部,因此,892 440萬元可作為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理論上限。按照機會成本的補償標準計算方法,估算2009年秋浦河上游機會成本為60 166.35萬元,根據國內多數學者以機會成本作為補償下限的觀點[1,24],理論上可作為秋浦河生態補償標準的下限。
從秋浦河流域社會經濟發展現狀看,2009年,補償方(貴池區)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為14 200元、農民人均收入為5 321元[18];而全國2009年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為17 175元,農民人均收入為5 153元[30],均低于或接近全國平均水平,屬經濟欠發達地區。如果以國內多數學者[1,11]以機會成本作為補償下限的觀點來進行補償,人均補償額為914.22元,而居民最大支付意愿為85.45元(如表5),是居民最大支付意愿的10.70倍,貴池區難以承受,也無法實現,達不到協調上下游間環境利益與經濟利益的目的。為此,筆者認為,秋浦河流域生態要結合同期社會經濟發展狀況,考慮補償者的支付意愿,補償標準以上游生態服務功能的主導效應因子為基礎,兼顧上游地區因保護森林而發展權受限的機會成本。采用公式如下:

式中:P標為2009年下游(貴池區)補償標準;P水為上游(石臺縣)提供的生態服務主導效應因子,即下游享受足量的優質水資源;P限為上游因保護森林發展權限制的損失;P投為2009年上游接受的國內外關于生態保護的投入,計算得P標為33 371.66萬元。在補償方式上,筆者認為,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應以政府主導,居民適時適度參與的模式進行。現階段,政府可補償上游機會成本中發展權限制的損失,即31 283.66萬元,居民補償剩余部分,為2 088萬元,人均補償31.73元(如表6),與貴池區居民最大支付意愿 Wtp為85.45元/a接近,說明此結果易于讓補償者接受,具有可操作性。

表6 2009年貴池區補償石臺縣金額
以生態服務功能價值、水資源市場價格、機會成本、意愿調查4種計算方法估算了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標準。通過對比分析,提出了以上游生態服務功能的主導效應因子為基礎,兼顧上游地區因保護森林而發展權受限作為補償標準的觀點。結論是:2009年,下游受益的貴池區補償上游提供服務的石臺縣標準為33 371.66萬元,其中,政府補償額為31 283.66萬元,居民補償額為2 088萬元,人均補償額為31.73元。相關專家與政府領導認為,筆者提出的秋浦河流域生態補償標準,既有理論基礎,又有可操作性,可為池州市政府建立秋浦河生態補償機制及實踐提供理論依據,也可為我國小流域生態補償標準的確立提供借鑒。
筆者提出秋浦河生態補償標準為:上游生態服務功能的主導效應因子價值與發展權受限的機會成本之和,與趙翠薇等[1]、秦艷紅等[11]、毛顯強等[12]、任勇等[13]、俞海等[16]、蔡邦成等[17]等以機會成本作為補償下限的觀點相比偏低。這與秋浦河下游貴池區的經濟發展狀況及居民收入有關,貴池區屬經濟欠發達地區,財政收入少(2009年為70 019萬元[18]),人均收入低(2009年,城鎮居民人均收入為14 200元,農民為5 321元[18]),如果以估算出的機會成本60 166.35萬元作為補償下限,難以承受,也不現實,與徐大偉等[4]、鄭海霞等[8,28]以基于下游水質水量的需求作為補償標準相比偏高。這是因為如果以水質水量的需求估算價值作為補償標準,忽略石臺縣居民發展權受限的機會成本,必然使石臺縣居民保護生態的積極性受損,也有悖于生態補償協調上下游利益者環境與經濟利益的目的。
文中估算貴池區2009年人均補償額為31.73元,與鄭海霞等[8,28]研究的金華江流域人均13.61補償標準相比偏高,與張志強等[31]研究的黑河流域平均每戶162.82~182.38元相比偏低,這與本研究方法有關。鄭海霞等[8,28]研究只考慮了基于對水質水量的需求價值,張志強等[31]研究應用的是CVM法,只考慮了居民的支付意愿,而本研究以生態服務功能的主導效應因子為基礎,兼顧了上游地區因保護森林而發展權受限的機會成本。從本研究意愿調查結果看,研究所得的年人均支付的31.73元在居民最大支付意愿范圍內,這也驗證了結果的科學性。
本研究采用的生態補償核算方法有生態服務價值法、機會成本法、市場價格法、意愿調查法(或CVM法)。除此之外,尚有眾多其它方法,如影子價格法、碳稅法、生態足跡法等。學術界認為,每種研究方法存在一定局限性,多種方法結合及相互驗證,應是未來生態補償標準研究方向。
秋浦河流域2009年生態補償標準,為靜態研究,由于秋浦河流域經濟社會狀況、居民收入是一個動態值,因此,生態補償標準研究是一個動態值,年際間差異大,在補償實踐中應充分考慮其動態性特點。此外,本研究僅考慮了下游居民的支付意愿,未涉及到上游居民的受償意愿,在生態補償標準研究中,受償意愿也是影響因素之一,這些有待今后的進一步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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