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彥
(東華大學 體育部,上海 201620)
近年來,國際大眾體育活動正在發生新的變化,一些歐美發達國家促使“Sports For All”(體育為大眾,大眾體育)逐漸轉向“Sports For Everybody”(體育為每一個人,人人運動)。從某種意義上說,體育為大眾是目的,人人運動則是實現這個目的的途徑和載體。人人運動,通俗講就是倡導花錢去健身,省錢少看病。這是體育健身、醫療衛生、社會保險有機結合的制度基礎。目前,大眾體育已廣泛深入到我國社會各階層。經常參加體育活動的職工占全國職工總人數的40%,數以千萬的城市居民長期參加社區體育鍛煉,有60%的城市街道成立了社區體育組織,而全國城市體育先進社區標準的建立,使得城市大眾體育的開展進一步規范化。爭創體育先進縣的活動也有效推動了農村體育活動的全面開展。我國少數民族體育也得到了積極的扶持,其內容形式已挖掘整理出1000多項。大眾體育在我國已經全面發展起來。
最先提出大眾體育理念的是現代奧林匹克運動之父顧拜旦,早在1919年1月他就提出“一切體育為大眾”(AllSports for All)的口號。顧拜旦提出的口號奠定了國際大眾體育的理論基礎。19世紀的工業革命是人類社會發展史上的一次極其偉大的變革,它在短短的100多年間改變了世界歷史的局面,大大加快了世界歷史的進程。20世紀初,為了促進本國經濟和社會發展需求,西方發達國家也開始重視本國大眾體育的開展,并加大了對大眾體育的投入力度。各國政府采取各種措施努力增加體育活動設施,尤其是拓展社區體育場地設施的建設。例如,1935~1941年,在處于西方經濟大蕭條時,美國政府卻投資15億美元用于社區體育場地設施的建設[1]。世界各發達國家對體育設施建設的投入,除旨在滿足國民的體育健身需求外,同時也是各國政府拉動經濟增長的一種方式。通過這種投資能解決大量的就業問題,還可以帶動許多產業的發展。這使得越來越多的國家意識到大眾體育的重要性,各國政府都把大眾體育作為促進社會穩定與發展的工具。
而大眾體育運動的真正形成,是在20世紀60年代初期,從聯邦德國及挪威等北歐國家興起,繼而擴展到西方大多數國家。到20世紀60年代末以后,休閑活動成為各國體育科學界的一個熱門話題。戰后世界大眾體育的發展表明,國外大眾體育的發展絕不僅僅是體育發展過程中的一種量變,它意味著世界體育發展過程中一種質的變化,它使整個社會對體育的功能、價值等方面形成了全新的認識,并極大地影響了國際大眾體育的發展[2]。世界上許多國家都為了能在21世紀成為“健康國家”而有組織、有計劃地制定大眾體育發展規劃,提出長期奮斗目標。
從新中國成立時起,我國政府就把普及群眾性體育活動,改善和提高整個民族的健康水平,增強人民體質作為體育工作的一項任務來抓。毛澤東同志曾在第一屆全運會上題詞“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這對當時大眾體育的開展起著不可估量的推動作用。但因當時生產力水平較低,國家綜合實力較弱,人民的余暇時間、剩余體力、可供體育投資的財力都有限,故大眾體育的開展受到限制。群眾自發的體育健身活動不多,大眾體育活動的開展從內容,范圍到形式都是由國家統一計劃、組織、安排和實施的,即完全是舉國體育制[3]。當時大眾體育活動的特點主要有:(1)活動時間統一。大眾體育活動的開展,均由國家發布通知,號召全國人民在某一階段或時間內統一進行;(2)內容單一。八十年代以前,大眾體育活動的內容除了廣播體操,就是生產操,項目很少,內容單調,沒有考慮不同年齡、不同層次、不同職業、不同個性群體的體育需求;(3)參加者少。特別是占我國人口大多數的農村,大眾體育的開展是個盲點;(4)投入經費低。計劃經濟條件下,資源全歸國家所有,社會組織不具有資源的擁有權。國家是體育事業的唯一投資者,而當時國家的財力有限,國家在有限的體育投資中,首先又要保證競技體育的開展,故對大眾體育的投資甚微。
改革開放后,由于生產力水平的提高,經濟的快速發展,人們的余暇時間增多,體育經費的來源趨于多元,加之體育場館逐步開放,因此,大眾體育的開展也表現出了與計劃經濟時代不同的特點。主要體現在:(1)隨意參加體育鍛煉的人數增多;(2)體育活動的地點較為分散;(3)老年體育人口占大眾體育的主流;(4)城市居民居室內自備健身器械鍛煉的形式更為普及。我國大眾體育發展的一個標志性飛躍就是,1995年《全民健身計劃綱要》的頒布與實施。十余年時間內,其發展速度、發展規模令人驚嘆。究其原因,這與整個國際環境以及我國的政治、經濟、文化背景的影響是分不開的。正如《全民健身計劃綱要》中的一句話:“體育發展水平是社會進步與人類文明程度的一個重要標志”。根據調查資料統計,現今我國有3億多人經常參加體育鍛煉,10億人次達到了國家體育鍛煉標準,人民的體質有了較大的改善。人均壽命已上升至71歲,中華民族以健康的精神面貌展現在全世界的面前[3]。同時,我國也加大了對體育設施建設的投入。自1984年以來,全國用于體育基本建設的投資以每年56. 7%的速度遞增,場地的絕對數量大幅度增加。目前全國有61萬個體育場館,平均2217人擁有一個體育場,1580人擁有一個體育館[4-6]。
我國的大眾體育價值取向以增強體質為主。群眾體育調查顯示,人們進行體育活動的價值目標與動機排序前幾項依次是:增進健康和強壯體力、散心解悶和消閑娛樂、和朋友同伴交流、學生時代養成習慣、提高運動能力等。目前我國群眾進行體育活動的主要價值仍然是以增強體質為主,人們在體育活動過程中,過多關注身體健康,而娛樂享受等需要則次之。人們的體育價值取向呈現多元化,原因主要是目前我國居民的主要需求還是身體健康,“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花錢買健康”成為指引人們從事體育的主要目的[5]。
在發達的西方國家,大眾體育的價值取向第1 位是業余愛好和娛樂休閑活動,第2 位才是增強體質[7]。增進健康固然是一種進步,但健康的獲得應是在娛樂與享受的過程中得以實現。隨著我國居民體質與健康水平不斷提高,人們可以合理支配余暇時間,有經濟能力運用現代體育手段及運動項目進行身體鍛煉,充分享受體育帶來的歡樂。此外,在我國農村人口占很大比例,自2006年實施農民健身工程以來,農民對體育鍛煉價值的認識更趨科學全面。因此,大力發展農村體育應該成為我國大眾體育發展的關鍵所在。
在大眾體育的發展中,無論國外還是國內,都會在發展體育人口上做文章。1994 年,瑞典中央統計局曾對歐洲17個主要工業發達國家進行過調查,而同年日本總理府也曾發表過類似的調查資料。根據統計,北歐國家居民每周參加體育活動1次以上( 每次30min以上) 的達到總人口的50%以上,西歐國家次之,英國、法國為35%,德國、比利時為34%,日本為29.9%[8]。目前,這些國家正在努力做好人口性別構成和年齡構成中的薄弱部分的工作,積極開展婦女體育和中老年人體育,為繼續增加體育人口創造條件。
我國的休育人口總量上看,到2000年底,達到2.5億人。如果將7~15歲的在校初中生和現役軍人作為體育人口統計在內,與1996年調查的數據相比已有所提高。但我國的體育人口結構仍然存在著不合理的現象,23歲之前和55歲之后的人群占體育人口的多數,而中青年缺乏運動的狀況普遍嚴重,出現了兩頭熱、中間冷結構不均衡的“馬鞍型”狀況[9]。這恰恰與上面提到的國外體育人口結構形成了反差。
此外在發展體育人口的工作中,各個國家比較一致的意見是將大眾體育的重點放在青年群體上,而不是其他年齡群體。因為青年時期是學習健康的生活方式和行為方式的關鍵時期。在青年時期養成鍛煉身體的好習慣,其影響會使人終生受益。青年是人體發育的重要時期。因此,學校體育是大眾體育的重要組成部分。近年來,加拿大在學校中倡導“高質量的日常體育工作”,旨在加強日常體育活動保證最多的參加人數及豐富多采的活動形式等。美國是世界上第一個規定把體育課列入大學必修課的國家。法國首都巴黎為了方便青少年的體育活動,青年與體育管理局建立了多種多樣的活動場所。每年要組織250項文化娛樂活動,并通過錄像和多媒體技術向廣大青少年介紹體育入門知識和健身方法[10]。而我國也相繼出臺了很多有關增強青少年體質的法規政策,大力開展青少年體育活動。由此可見,在大力發展體育人口工作上,我國和國外的戰略方針是保持一致的。
我國的大眾體育運動項目總體而言簡單易行。2001年調查資料顯示,從大眾體育的活動項目看,我國體育人口普遍喜愛的活動項目,前10項依次是:長走與跑步、羽毛球、游泳、足籃排球、乒乓球、體操、登山、舞蹈、臺球保齡球、跳繩[5]。從我國大眾體育的活動地點看,我國城鄉居民主要的體育活動地點仍然是公園、街頭巷尾等非營利體育場所。雖然很多地方出現了如攀巖、假日旅游、垂釣、探險及健身俱樂部等,但因價格過高而只能成為少數群體的活動項目。
而在西方發達國家,戶外運動是大眾體育的主流。20世紀80年代初期,西歐一些國家就曾提出“回歸大自然”的口號。西方的戶外運動是伴隨著工業化和城市化逐步興起的,它強調利用森林、山地、湖泊、水庫、海灘等自然資源開展體育活動,由于其獨特的休閑性成為人們樂此不疲的追求。二戰以后,各國政府十分重視戶外運動的開展,因此戶外運動熱潮在西方各國一直居高不下。在這方面美國最具代表性,有關研究表明,每年有50%的美國人經常參加戶外運動,16%的美國人偶爾參加戶外運動。在美國聯邦政府中,有70多個機構或多或少地向人們提供戶外運動的機會,其中最重要的是政府森林服務處與國家公園服務處。其他國家,如英國的環境部、國民文化遺產部,日本的公園與建設省、通商業省、自然環境與環境廳等也向國民提供大量的戶外運動的機會。這些政府機構所提供的戶外運動和休閑體育活動極大地滿足了人們不同層次的體育需求[5-7]。
因此,在大眾運動項目方面,我國主要是以傳統項目為主,而國外熱衷于富有挑戰和刺激性的戶外運動為主,究其原因,除了政策引導和組織管理方面的差異之外,不可否認的應該是不同人種的性情所致。
1956年,法國、瑞士、波蘭等11國在聯合國科教文組織的贊助下,對“閑暇時間”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查,引起了各國對公眾閑暇問題的廣泛關注。此后,各國對體育活動在閑暇生活中的地位與作用的研究日益加深。前蘇聯對體育科研機構做出重大調整,除成立專門為高水平競技體育服務的“中央競技科研所”以外,原全蘇體科所改為專門承擔大眾體育科研課題的機構。日本的體育科研更是以大眾體育領域的有關課題為重點。與大眾體育相關的研究成果逐年增加,目前已達70%。在日本,只有與大眾體育、群眾健康掛鉤的課題才能立項,才可能得到科研經費[7-10]。而我國在頒布《全民健身計劃綱要》的同時,也相繼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來開展與大眾體育和全民健身有關的科研工作。國際奧委會對大眾體育領域里的科學研究也非常重視。從1986年起,每兩年舉辦一屆世界群眾體育大會。現在,每年召開的國際體育學術會議中,屬于大眾體育方面的學術會議有十項以上,并呈現逐年增加的趨勢。1996年亞特蘭大奧林匹克科學大會,突出了“體育鍛煉與健康”、“鍛煉與環境”等議題。專家預測,隨著經濟、文化和生活水平的提高,隨著文明生活方式的普及和對體育鍛煉進行科學指導的需求增長,各國體育科研部門,會進一步調查科研方向,不斷深化大眾體育領域的科學研究。顯然,大眾體育領域的科研課題,將成為世界體育科研的主攻方向。應該說,在大眾體育科研領域,我國是走在國際前列的,這將為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奠定良好的理論基礎。
首先,在奧運會期間所進行的一系列的宣傳報道,使許多人了解了許多運動項目及相關知識,對體育鍛煉乃至世界體育事業有了全新的認識,這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全民體育知識的普及和體育觀念的提升。由此可見,奧運刷新了人們對體育的認識,感受到了體育的激情與魅力,也使人們開始逐漸把體育納入自己的生活。其次,為充分體現“人文奧運、綠色奧運、科技奧運”的理念,奧運主辦城市和協辦城市新建和改建了大批節能環保、質量一流的體育場館和體育設施。這些在奧運期間為各國健兒所提供的良好的比賽場所,在奧運會之后將為民所用,繼續為民眾開展各種體育活動發揮應有的作用。從某種意義上,補充了群眾體育的基礎設施。正如國家體育總局副局長馮建中在“全民健身與奧運同行”新聞發布會上所總結的:“申奧成功的7年,是中國群眾體育實施《全民健身計劃綱要》取得重大進展的7年,是群眾體育各項基礎建設大發展的7年,是全民健身運動空前蓬勃開展的7年,也是人民群眾得到更多實惠的7年[11]”。
北京奧運會在中國掀起了奧運熱、體育熱,我國體育代表團所創佳績,進一步激發了廣大群眾的體育熱情,增強了全社會的體育意識,有效地促進了群眾體育的蓬勃發展,促進了中國體育的全面進步。北京奧運會勢必在我國現代化進程中有力地推動人的綜合素質的現代化,為全民健身運動注入新的活力,使全民健身在中國成為一種生活方式。我們有理由相信,北京奧運會已經讓我們在體育范疇內實現了體育觀的升華;北京奧運會后,中國將在奧運體育遺產中汲取足夠的力量,逐步實現從一個競技體育大國到一個綜合性體育強國的歷史跨越,中國的體育事業和全民健身運動也將步入一個新的歷史階段[12]。
到2020年,群眾體育要實現“明顯提高全民族健康素質,形成比較完善的全民健身體系”的全面建設小康社會體育奮斗目標。雖然無法得到國家全民健身體系建設的總體情況,但在調查研究中,一些地方的全民健身體系建設,尤其是基層全民健身體系建設情況并不理想。要在2010年“基本建成具有中國特色的全民健身體系”基礎上,到2020年“形成比較完善的全民健身體系”,就如同從“總體小康”到“全面小康”一樣,任務更艱巨、困難更多、難度更大[13]。
有研究指出:“中國在成為世界競技體育強國的同時,種種數據和跡象表明,中國普通百姓的體質卻每況愈下”。2007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研究報告中指出中國青少年的“耐力、力量、速度等體能指標持續下降”,青少年體質總體狀況堪憂。不能說中國產生了“體質危機”。但國民體質的現實,應當有一種“危機意識”。應當意識到,人的體質增強,尤其是“明顯增強”,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長期堅持體育鍛煉的過程。而全民族體質的“明顯增強”,更不是一部分人、一朝一夕的事情,做到這一點,更復雜、更困難,需要更長的時間。因此提出一個問題:青少年體能“持續下降”的狀態,與真正實現全民族體質“明顯提高”究竟有多大差距,需要多少時間,要做多少工作,要具備哪些條件?真的有把握如期實現全民族體質的“明顯提高”嗎?[13,14]
在全球范圍內,強調可持續發展的觀念已得到了各國政府及社會各界人士的普遍認同,聯合國自從1972 年在斯德哥爾摩召開的人類環境會議上通過了《人類環境宣言》以來,相繼于1987 年在42 屆聯合國大會上通過了《我們共同的未來》的文件,1992年在巴西的里約熱內盧通過了《里約熱內盧環境與發展宣言》和《21 世紀議程》等綱領性文件,均表明全球重視可持續發展問題。可持續發展對于社會的不斷繁榮和進步有著深刻的意義。我國政府十分重視可持續發展在我國的長久實施,1994 年正式批準了《中國21 世紀議程——中國21 世紀人口、環境與發展白皮書》,1995 年,江澤民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15大報告中明確提出“在現代化建設中必須實施可持續發展戰略”,“正確處理經濟發展同人口、資源、環境的關系。資源開發和節約并舉,把節約放在首位,提高資源利用率[15,16]。”可持續發展,目前已經成為我國各行各業發展戰略的主導思想。體育走可持續發展道路,對于21 世紀中國體育面向未來,立于世界體育強國之林,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如何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關系到未來21 世紀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是否能與國際大眾體育發展同步。
目前世界上體育發達的國家,都很重視大眾體育的可持續發展,均有類似的大眾體育的政策措施。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也同樣受到政治、經濟、文化等諸因素的影響以及國際大環境的推動。其中,政策、法規對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起到重要的引導和規范作用。在我國,從大眾體育事業發展的初期以及其發展的全過程中可以看出,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往往是要憑借政府的主導力量,依靠行政權利,以中長期規劃的方式,動員全社會的力量,大力推進體育事業的發展。這樣也使得我國大眾體育的發展表現出很強的計劃性,各種《綱要》、《計劃》的頒布與實施為人們制定出大眾體育發展戰略、方針以及發展的目標的同時,也預設出一幅體育的全面、健康、協調發展的宏偉藍圖。但在政府給我們提供的大好環境以及北京奧運所創造的機遇下,要實現大眾體育的可持續發展必須建立一系列的科學管理體系[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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