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喜
(廣東醫學院 社科部,廣東東莞523808)
人際交往風險視閾中的信任探微
王 喜
(廣東醫學院 社科部,廣東東莞523808)
風險社會是人類社會走向后工業時代的重要特點,風險從宏觀的社會表征逐漸向社會的微觀領域滲透,人際交往風險便是交往場域對風險社會的凸顯。信任是針對人際交往風險的一種解決辦法,信任文化的生成與信任行為的選擇之間存在循環上升的相互強化作用,而信任文化的破壞與失信行為的選擇之間存在循環下降的彼此弱化作用。
風險社會;交往風險;信任
1.風險與風險社會
“風險”一詞源于16—17世紀西方探險家用以指代航行到未知的水域,后來意指各種各樣的不確定的情況[1]。隨著人類實踐與研究的飛速發展,風險問題從最初的環境領域走向多學科的滲透。從諸多研究者的理論成果綜合視之,“風險”具有如下特征:其一,時間向度上的未來指向性。其二,發生狀態的不確定性。即指未來某種情境下可能發生的事件,它代表著一種或然,而非實然。其三,風險產生的人為性。“在自然和傳統失去它們的無限效力并依賴于人的決定的地方,才談得上風險。”[2]3-4其四,轉型社會的反思性。“風險可以被界定為系統地處理現代化自身引致的危險和不安全感的方式。”[3]
烏爾里希·貝克最早于1986德國出版的《風險社會》一書中提出了“風險社會”的概念。“在貝克(Beck,1992)最初的論斷中,‘風險社會’指的是一組特定的社會、經濟、政治和文化的情境,其特點是不斷增長的人為制造的不確定性的普遍邏輯,它要求當前的社會結構、制度和聯系向一種包含更多復雜性、偶然性和斷裂性的型態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