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培紅,李仁碧
(四川省地礦局403地質隊, 四川峨眉山 614200)
礦山環境問題是人類礦業活動作用于各類地質體的結果,其根源受區域地質地理背景和經濟社會條件等因素的控制和影響.近幾十年來,我國不斷增強礦業開發力度,礦山生態環境問題日益嚴重,已經影響到礦區人民的生產和生活.
四川省會理縣拉拉銅礦是我國重要的礦業基地.早在明洪武年間(1368年)業已開采[4],1949年新中國擴大了開采規模.礦山開采同時也產生了一些生態環境問題.
拉拉銅礦位于會理縣綠水鄉大團菁、營盤山、四人抬轎和老鴉田之間,地理坐標101o56′13″~101o57′43″, 26 o 13′25″~26o14′44″;地處橫斷山中段東側和云南高原北緣,其山嶺多南北展布,地勢北高南低,為流水侵蝕地貌(圖1).
拉拉銅礦礦體產于早元古代前震旦系河口群地層的鈉質火山巖中.礦石成分復雜,有黃銅礦、黃鐵礦、磁鐵礦、斑銅礦、輝鉬礦、輝鈷礦、硫鐵鎳礦、赤鐵礦等70多種;有用元素還有鈷、鉬、硒、碲、錸、金、銀、磷、硫、鐵、稀土等.區域礦石可選性良好,在選銅的同時,可綜合回收鉬、鈷、硫、鐵、金、銀等(表1).

表1 拉拉銅礦連選試驗指標

礦山勘探開發的環境的負面影響,主要有噪聲、大氣、土壤和水質污染;植被的破壞和地形不穩定等.
拉拉銅礦現有8類21臺套主要產噪設備:KQ-200型潛孔鉆、WK-4型電鏟、PEF600*900型顎式破碎機、PyB1200型園錐破碎機、PyB1750型園錐破碎機、ZD1836型振動篩、Φ1500*3000型格子型球磨機及AGC-8*3型水泵等.其環境噪聲監測結果列入表2.

表2 拉拉銅礦選礦環境敏感點環境噪聲監測結果
表2表明,選礦廠廠界晝間環境噪聲在73.2~84.4 dB (A),均超過標準限值8.2 dB(A);廠界夜間環境噪聲在72.2~75 dB(A),均超過標準限值17.2 dB(A),廠界受廠內設備運行噪聲污染影響較突出.辦公樓的晝間和夜間環境噪聲分別為52.4 dB(A)和52.5 dB(A),均符合評價限值要求;礦部家屬區晝間環境噪聲為60.7 dB(A),超過評價標準限值0.7 dB(A),夜間環境噪聲為44.6 dB (A),低于評價標準限值5 dB(A).
對拉拉銅礦采礦場,選礦廠,變電站和生活區進行TSP、SO2、NOX采樣檢測,濃度限值都低于評價標準限值,表明區域大氣環境質量現狀良好.大氣污染物TSP的日平均濃度達評價標準限值的13.3%~83.3%,表明評價區域已受到TSP的污染.選礦廠污染影響較大,與選礦廠破碎、篩分等工序有關.拉拉礦區大氣質量現狀見表3.

表3 拉拉礦區大氣質量現狀
拉拉銅礦位于金沙江左岸之陡山坡頂部,因無常流地表水,礦山生產用水主要取自尾礦壩滲透水及取水池.
尾礦庫滲透水質的SS和S2-的合格率為75%和75%,工業用水取水池水中的SS和S2-合格率分別為50%和零,其余成分合格(見表4).

表4 拉拉銅礦工業用水池和尾礦壩滲透水水質監測成果表
2.4 土壤污染
依據美國、日本國家土壤質量標準,礦區土壤銅、鉛、鋅、鐵等含量測試結果列于表5.其中銅、鋅、鎘含量全部超過一般土壤平均含量值,其中鎘含量超過原蘇聯、日本土壤標準值的1.46~2.41倍.根據PH值判定土壤為酸性,廢石場為弱酸性,礦山為中性.土壤鐵含量高達9%~13.7%,都與當地富鐵有色金屬和紅土情況相關.應加強環保管理,治理尾礦廢水跑、冒、滴、漏污染源.拉拉礦區土壤成分檢測情況與標準值比較情況見表5.

表5 拉拉礦區土壤檢測結果與標準值比較表(mg/kg)
礦山建設占用復興村荒山林地,銅礦露天開采剝土厚度0.5~5m,開采范圍表土層的自然生態環境受到破壞,地表植被消失,水土流失量增大.
據現場調查,西廢石場四周植被較差,地形陡峻,巖體疏松,大量廢土石堆積于陡坡之上潛伏著較大泥石流災害隱患.
針對礦山存在的主要地質環境問題,提出其保護、防治建議.
(1)嚴格按相關法規開發礦業,科學布置排水、防汛、防洪工程.
(2)加強水文和地質災害動態觀測,做好防災減災應急預案.
(3)加強廢石場外景規劃,嚴禁亂堆濫放.
(4)加強礦山污水處理,達標排放.
拉拉銅礦是我國重要的礦業基地,礦產開發取得了很大的經濟社會效益.在各級政府的重視下,礦山的水、土壤污染得到了較好的控制.為礦山可持續發展,對礦業活動有害金屬排放,以及礦山邊坡穩定問題宜加強關注.
[1]熊向保.蘭坪礦山生態建設初探和評論推薦[J].生態經濟,2002(2)∶46~49.
[2]李君滸,董永觀,董志高.我國礦山環境的治理現狀與前景[J].綠色經濟,2008,76~81.
[3]劉建偉.我國近十年來礦山環境保護的回顧與思考[J].水文地質工程地質,2009,6∶ 137~138.
[4]張文寬,文世濤,楊本錦.四川拉拉式銅礦床成礦遠景及找礦預測[J].四川地質學報,2009,29(4)∶ 415~417.
[5]朱志敏,陳家彪,李庭學,陳 良,馬定華.四川拉拉銅礦尾礦中重金屬資源和環境意義[J].巖礦測試, 2011, 30(1)∶4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