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年5月,客居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法國著名作家雨果,在比利時《獨立報》上發表聲明,把他在布魯塞爾城街壘廣場4號的住處,改為臨時避難所,專門收留因躲避梯也爾的血腥鎮壓而流亡的巴黎公社成員。
聲明登出后不久,雨果就遭到一些比利時人的攻擊,他們手持石塊和棍棒,聚到雨果的家里進行要挾。三天后,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得二世做出一項決定,勒令雨果立即離開比利時,并且不準他今后再踏上本國的領土。
那一年,雨果已經69歲。
被驅逐出境的雨果真的就再也沒有回到這片國土,再也沒有走進街壘廣場4號的那棟房子。但是,雨果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他可以欣慰了。因為,131年后,比利時人終于承認當年驅逐雨果出境是一個錯誤,并在雨果故居的正面立了一塊醒目的紀念碑,以紀念這位被誤解的大文豪。碑上還刻著雨果生前說過的一句話:我覺得我是整個人類的兄弟,我是接待所有人民的東道主。
盡管這個道歉晚來了一個多世紀,但畢竟是來了,這同樣需要一種自我超越的勇氣,一種尚未泯滅的良知,一種有所包容的大度。
無獨有偶,前不久,美國科羅拉多州鷹谷高中的校長馬克·斯瑞克本收到一封十分奇特的來信:一位65歲高齡的老奶奶為她47年前在英國文學考試上的作弊行為做出鄭重的道歉。
信中說,那一年她18歲,是美國科羅拉多州鷹谷中學的一名學生。為了能在畢業考試中考出一個優異的成績,她找到一個和她十分要好的同班同學,一起商量怎樣找到一個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