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埃及人相信,話語具有多種神奇的功能:它能夠把身陷危險境地中的人拯救出來,也能夠讓那些為了一時之快而不計后果地胡亂說話的人遭遇麻煩,甚至引來殺身之禍。古代埃及說教文和官吏們的自傳中記載了很多關于說話的技巧。
首先,說教文作者把能夠正確地說話當作年輕人適應官場并在仕途上升遷的最重要因素之一。《一篇為兒子編寫的說教文》的作者就毫不掩飾地說:“舌頭的靈活性決定其主人的成就。”
其次,古代埃及說教文推崇沉默。說教文的作者們要求將要或者剛剛步入仕途的年輕人,第一,不需要說話的時候不必說話;第二,沒有經(jīng)過深思熟慮就不要輕易發(fā)表言論。《能言善辯的農(nóng)夫》的作者用“飛快的嘴,輕飄的心”比喻那些說話時迫不及待的人。官員普塔荷太普對兒子說:“只有當你知道答案的時候才說話。在議事會上,只有那些有經(jīng)驗的人才有資格說話。恰到好處地說話是世上最難掌握的本領,誰駕馭了它,誰就能從中受益無窮。”
第三,需要說話的時候不要沉默。許多官吏在自傳中聲稱自己在需要說話的時候不僅敢于說話,而且善于說話,比如“我使用的語言優(yōu)雅,我說出的詞句有力,我所做出的決定都得到了國王的認可;當我說話的時候,我敢于直言不諱。”
(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金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