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上大學,我想找份暑期工作。但我不找工廠工作。干工廠工作我能學到什么?”我聽見一個中學生對他的朋友說。
除了想糾正他的語法錯誤外,我還想告訴他,多年前,在我中學畢業前的那個暑假,我從一份工廠的工作中學到了什么。
那是在密執安州大瀑布城的一家油漆廠,第一天上班,廠主的兒子熱情地接待了我,還把一些用大鐵鏈吊在頭頂上的巨大油漆桶指給我看。然后車間總管說:“康農,我還需要一對懸空掛鉤,你到隔壁工段去拿一對好嗎?”我立刺就去了。
然而,那個工段根本沒有懸空掛鈞,我又被派往混合工段,那里也沒有。我轉遍了全廠的每一個工段。當我兩手空空回來時,別人才哈哈犬笑著告訴我。其實根本沒有懸空掛鉤這種東西。工廠習慣用“懸空掛鉤”來了解一個新雇工是否誠實。學會接受善意的玩筻這一社交技能,就是我的第一課。
一個新雇工在廠里工作之前,監須先刮掉廠房外迫的舊油漆,然后再涂上新的。在炎炎烈日下工作一天后,我帶著疲憊的鼠手回家,認識到人最好的朋友就是自己這雙手了。確實,看著1人每天不辭辛勞地拼命干活,我懂得了尊重這些誠實的人們,無論是男是女。
由于沒有經驗,一開始往廠房外部的磚石墻面上刷油漆時。我簡直不知怎樣使用刷子和滾筒。工廠主人知道這一點,我刷完第一面墻壁的那天,附近的工人全都出來稱贊我能干。對那天的情景我至今記憶猶新。我懂得了靠誠實勞動換來的果實是所有果實中最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