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聲一直是屬于男人的領域,這仿佛已經成了一種定論。就連身為女性的作家池莉也在文章中說過這樣的話:“女人一般是不能干男人所干的事情的。說相聲經常需要插科打諢、嬉皮笑臉、裝瘋賣傻。男人們做做,開心、瀟灑,是一種風度,女人做做,好了,完全是傻大姐一個了。”
這些話聽起來雖然覺得對女性有些不公平,可似乎也有些道理,代表了很多人的心理。然而,一個女孩的出現,卻讓人完全改變了這種看法。
這個女孩,就是——酷口相聲演員賈玲!
在2010年春晚,賈玲無疑是最閃亮的一顆新星。盡管是在零點后出場,作品被壓縮,但這位春晚舞臺上第一位女相聲演員仍然獲得了熱烈的追捧。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和搭檔創作的相聲獲得了青年人的喜愛,為相聲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們把這種相聲命名為——酷口相聲。
他們的《大話捧逗》一舉拿下了2010年春晚語言類節目的三等獎。
“喜歡我們的觀眾,你讓我們更有信心往前沖;謝謝不喜歡我們的觀眾,你讓我們不得不往前沖,好讓你們喜歡我們。”賈玲在元宵晚會領獎時的一番獲獎感言,讓人們體會到這個年輕相聲演員骨子里那種倔強和執著。
其實,相聲并不是賈玲最初的夢想,她考中戲考了兩年。第一年沒通過,第二年為了保險起見,她報了兩個專業,一個表演,一個相聲。沒想到兩個專業都考上了,由于那時自己還沒手機,學校把電話直接打到家里,讓賈玲媽媽幫女兒選一個專業,結果賈玲媽媽把“相聲表演”理解成了“喜劇表演”,覺得女兒平時說話特逗、挺有喜感的,便幫賈玲選了“相聲班”。后來賈玲還在姐姐的帶領下,哭喪著臉到學校改專業,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將錯就錯”學起了相聲。
歪打正著進了相聲班,馮鞏是賈玲的班主任。
女孩學說相聲,當時賈玲也覺得挺沒面子的,在同學面前都不好意思提自己的專業。家里人也認為她有個學歷就行,然后去干別的工作。臨近畢業,賈玲的姐姐曾打電話讓賈玲回老家做公務員,一直很看好賈玲的馮鞏一聽急了,接過電話說:“你妹妹是好苗子,咱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在北京,出不來我管著!”就是這句話,讓賈玲過上了“北漂”生活,馮鞏也就成了她的師傅。
賈玲很感謝師傅馮鞏,除了教她新的相聲理念外,是他的幫助才支撐她能夠留在這個圈子里。剛畢業的時候,她租的是一個十平方米不到的地下室。她講到:“有一次和師傅去演出,我忘帶演出服了。師傅他們和我一起去家里拿,第一次看到我租的地下室,出來后,師傅就對我說:‘我不保證別的,但至少要讓你把這一年的房租錢掙到。’后來,師傅就領著我到處表演,真的解決了我的生活問題。”
女孩說相聲最大的難度是很難確立自己的身份,既要保持女孩的優美,又要發揚相聲的幽默。在男人插科打諢的世界里,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辛。中戲從2001年至今只招收過兩屆相聲表演班,當初賈玲班上有十個女同學,現在其他人都轉行了,只剩她一個。都說相聲圈里的女人就像錯進了男人澡堂,當與人初次見面,介紹她是說相聲的,別人看她的目光都很怪異。可即使是這么YOsOStUbcjefnbgQdqpDtxpD0SEvPRC0kqvTVpYh6fQ=委屈,賈玲還是堅持了下來。
相聲給女孩的發展空間很小,這讓賈玲很沮喪。本來一直捧哏,很少出彩,但有一次她無意識的一個動作突然逗得滿場觀眾哄堂大笑,場面十分火暴。那次經歷讓她獲得了一種驚喜:原來相聲還可以這么說!后來她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創立了“酷口相聲”的表演風格。賈玲認為,相聲要發展,就要結合時代,與時代同步。如今的時代是信息化、多元化的,觀眾的欣賞口味也在不斷提高,相聲的創作和表演也需要革命性的思維,讓相聲表演的手段更加豐富,讓舞臺表現的空間更加拓展。酷口相聲的提出和出現,也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產物。
賈玲說:“我慢慢發現自己愛上了相聲。它與電視劇、電影、話劇不同,我用肢體、語言、表情各種方式表現劇情,目的只為把觀眾逗樂。對我來說,每場表演都是一場挑戰,當看到觀眾臉上的笑容,我的內心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現在的賈玲,不僅找到了說相聲的樂趣,而且表示一輩子也不會離開相聲了。她還創辦了“新笑聲客棧”相聲表演俱樂部,將酷口相聲傳播開來。繼《大話捧逗》榮登去年央視春晚后,賈玲和搭檔白凱南合作的相聲《芝麻開門》又登上了2011年央視春晚。她忙著、累著,但更快樂著。
朋友們說她笑得都飛起來了,賈玲開心地回應:“當然啦,誰的笑聲有我狂啊!”
“他人笑我太搞笑,我笑他人想不到。”這是她的“新笑聲客棧”俱樂部的宣傳語。賈玲,正在用青春飛揚的酷口相聲播撒著笑聲,給人們的生活增添更多的色彩、更多的魅力和更多的快樂。
編輯 劉炳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