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把青春釀成一壺酒,醉倒在不會老去的路上。
——題記
年末,破碎的時光留下一尾旖旎風景,便收走自己的尾巴,華麗無聲。那些青蔥的裙裾飛揚的歲月,如花兒一般鏤亥0出易碎但悸動的流年。
花葉般翻飛的善感時光里,我仿佛看見一個毫無芥蒂的女孩子舞著。我看見她落下細密的汗水,若有若無的陰影驚起了一片淡淡的哀傷。她舞過散出香氣的面包坊、毛絨絨的玩具店,始終自顧自地揮出自己的弧線,漫無止境。
那天去科海看書,地板的震動和撕裂般的聲響是那么地讓我喜歡。陽光越過窗沿,環(huán)繞住我的每一縷發(fā),連睫毛都仿佛籠罩在天堂的唱詩聲中。瞇起眼看那一排排聳起書脊的字。海子,王國維,林徽因,那些短暫鮮活過的面貌在那些年代,風流婉轉,香影云鬢。頭發(fā)柔柔地散發(fā)出酒紅色的微醺的色澤,好像初戀的女孩子那帶著果香的唇彩。
是那些破碎時光的生命啊。
那些感情和細碎美好的回憶猶如沙中微細的晶體,渺小得仿佛不在身邊,然而卻總在不經意時硌得你骨骼離析般地疼痛。 又是一年年末。站在這一角的末端看著這一年的片段和影子,面無表情地尖利地劃過匆匆的自己,才悟到又是一年的柳暗花明。
一歲一歲,終是虛妄。
匆匆人世,如曇花一現(xiàn),破曉前竭盡全力的啼唱終究是那一剎那天途的光明,毛翎破碎翻飛,又有誰記得曾經起伏在G弦上瘋狂迷醉的手指?
撒旦之手下的雨霧森林,枝蔓猙獰無所光明。凡·高至愛的色彩,是白雪迎上太陽的義無反顧。街燈下費列羅的金色光澤,是刺痛手心的質感。我們拋棄了青春在這條小巷的末尾,一路向北。
時間總是那么殘忍。明明看到了最為溫暖的相擁,卻從未駐足。冰冷而漠然的時間,為何你有一歲歲的光陰惹得聰明的人們愚蠢地為此感傷?為何你有新桃舊符惹得愚蠢的人們在懵懂中歡樂地迎新?
不懂你的漠然,一如不懂你的匆匆。
萬物都有下一次的輪回。你告訴我,時光,你下一次的輪回在何時?讓我久久地站在初時,緩緩地看你走向末端,細細采擷那些時光的碎片。
(指導教師: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