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康:文化學者,雖然至今未去過俄羅斯,卻認那片寒冷苦難的土地為精神麥加。對俄羅斯的精神情有獨鐘,也為其悲劇烏托邦深致嘆息。對俄羅斯的罪孽、黑暗、死亡洞察有時,而更激賞她的憂郁、美麗、高貴和神圣。
1844年,年輕的法國學者托克維爾在其《論美國的民主》中預言:當今世界有兩大民族,俄國人和美國人,他們的起點不同,道路各異,卻都像受到天意的密令指派,終有一天要各主世界一半的命運。托克維爾當時還說,只有后者才更加驚心動魄地凸顯出人類本性可以期待的極限和世界歷史進程可能承載的底線。
一個多世紀后的197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索爾仁尼琴發表了《致蘇聯領導人》的公開信,這位從古拉格群島上生還的作家對蘇共領導說,“全部世界歷史證明:建立帝國的人民永遠是要遭殃的,大帝國的目的和道德高尚的人民是不相容的。如果我們還認為自己是俄羅斯的兒女,那么我們再不要去發明什么國際任務,先救救俄國吧,我們的祖國和人民正處于精神破產的狀態之中!”18年后,蘇聯解體,索爾仁尼琴一語成讖。
蘇聯的發展仿佛驗證了兩位“先知”的預言。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呢?在王康看來,如果抓住了“俄羅斯精神”,做出以上判斷不會太難。
再探蘇聯解體原因
冷戰時期就有人警告美國,要想拖垮強大的蘇聯只有兩種可能:整個西方聯手發動一場侵蘇戰爭,或者來一次天翻地覆的自然災害。可是在這兩種狀態都沒發生的情況下,蘇聯卻解體了,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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