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只是13歲時,1941年春末的那一天,我初次見到了她……那一天,墨索里尼向英法宣戰,而我,得到了生命里的第一輛腳踏車。”
看意大利導演托納多雷的《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故事的開始是青春期的主人公騎著那輛單車,穿梭在小鎮的各個角落,搜尋著瑪蓮娜的誘人豐姿與萬種風情。但隨著故事的發展,被躁動的荷爾蒙淹沒的主人公開始如影隨形地跟監、窺視瑪蓮娜的生活。她搖曳的倩影、她聆聽的音樂、她貼身的衣物……都成為了他最真實、最美好的情欲幻想。
不知道是否有意為之,幾年后,在同一個導演的電影《隱秘》中,一個叫艾蓮娜的女人,也開始用一種近似偷窺的視角去面對生活,這部電影一直被拿來與另一部“偷窺”電影希區柯克《后窗》相比。同樣,這些電影很容易讓人想到畫家薩爾瓦多·達利的作品。
1938年在英國倫敦,寫過《一個陌生女人來信》的著名作家茨威格和當時超現實主義陣營的“當紅辣子雞”達利,拜訪了大師弗洛伊德,然而一切和茨威格預料的不一樣,兩個曠世天才會晤,沒有碰出火花。狂妄的達利甚至覺得有點虧。不過,在后來,幾乎所有評論家說及達利的繪畫時,都會提到弗洛伊德。
在此以前,西方繪畫的性暗示偷窺視角,已經不能滿足20世紀觀眾的需求了,于是追求更有質感與刺激性的呈現方式,便成為現代文藝表現的重要主題。可以說,達利、弗洛伊德也由是應時而生。當然,后來的達利也曾投身過電影創作,《一條安達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