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重新審視目前的這個社會結構,不難看出,商業資本和政治資源相結合,似乎已成為一個不可扭轉的局勢。
陰謀論出現的目的,就是為任何一個公眾事件尋找一個更能滿足公眾獵奇心理的窺鏡,不管從中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中國人說:無風不起浪。任何公眾事件的發生,總歸是有其根源的。
《世界新聞報》竊聽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之際,把這檔子事捅出來的那個老兄突然就掛了,這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按理說,這死得可真不是時候,可他偏偏就死了,這不讓人懷疑都難。于是,我們就有了新的陰謀論。雖然英國警方表示這并不是可疑事件,可任誰都會多想一下。雖然我們不敢說矛頭要對準默多克,可是借陰謀論的理論,我們可以窺見這場涉及到英國人隱私與尊嚴斗爭中的紛繁復雜。
在普里斯特利的《英國人的未來》(The Future of English)一文中,作者明確提出了兩個概念:Admass(大眾廣告)和Englishness(民族本性),并指出,這兩個概念水火不容。其實目前英國的這個局面,就是作者預言的某種體現。手握《世界新聞報》、《太陽報》、《泰晤士報》的默多克,對英國人而言,就是那個“廣告巨頭”。而廣告巨頭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實現商業利益的最大化,而實現的方式,就是要把整個社會機體變成一個巨大的商品生產車間。而在這個以默多克為車間主任的車間里,一部分人充當工頭,比如布魯克斯;而還有一部分人充當流水線工人,比如捅出這事的肖恩·霍爾;而絕大多數人則是商品的原材料,表面上看,他們是在消費默多克車間生產出來的產品,其實這些每天早上喝著咖啡,讀著《太陽報》、《泰晤士報》的英國人,已經變成了默多克流水生產線上最終端的產品。……
登錄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