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糾結·特種部隊電影
■ 文/馬 帥
“當戰爭的正義確定無疑時,他們無畏進攻,當戰爭的正義性存疑時,他們彷徨掙扎。巴格達城天堂廣場的薩達姆雕像倒下已有六年。孩子們投擲的石塊敲在悍馬車上叮當依舊。侵略已成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最基本的道德審判卻早已被忽略了……”這是附在《拆彈部隊》后面的一小截有關這些特種部隊的描述,卻基本道出了這一類部隊的矛盾性悲劇。
筆者曾經認識的一個軍事迷相當喜歡這種電影。他對我說過一句話:“是男人就應該加入部隊,是男人就要亮劍!”如果參加軍旅生活、參加一場戰爭才能證明是男人,相信很多人寧愿自己不是男人。古典題材的游戲《漢之云》曾虛構過一支蜀漢國特種兵的故事,英明神武的暗殺隊長,因為看見隊員的慘死、離去,而最終質疑了戰爭的本身,而這個故事的最后,是整支隊伍的名字被歷史除名,并導致蜀國“國不置史”。
更多的時候,喜歡特種部隊的人們喜歡的更是一種情懷。這么點東西在現代人的解構和調侃之下,恰合時宜地成為了“意淫”:在《精銳部隊》里,他們專注于戰爭機器,他們看著光鮮亮麗的軍械總是無法自持;而根據小說《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改編的劇集《子彈上膛(我是特種兵)》無疑從青春的角度迎合了特種兵控們:正當青春年少之時,男主角小莊追尋女友小影的足跡,從而毅然休學步入軍營……
波伏娃曾經在《第二性》中說:“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被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