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電影從什么時候出現的?是從恐怖大亨在世貿中心燃起火焰的那一天嗎?這個問題,也許很難輕易解答。記得在歐洲中世紀,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上帝能創造出一塊連他自己都舉不起來的石頭嗎?”——這就是“全能上帝悖論”。它所揭示的不只是話語邏輯上的矛盾,更是價值觀上的困境。
很多人喜歡站在正義或者非正義的角度來闡明對恐怖主義的立場,當然這沒有錯,審視正義并不難,并沒有全然的正義與邪惡:恐怖分子行為邪惡,部分卻來源于西方侵占者。而西方侵占者也并非全屬魔鬼。中世紀的阿拉伯人,并不因為站在自然資源之上,便擁有了資源……這是2010年的電影《戰略特勤組》所衍生出來的疑問。
而在俄羅斯電影《風暴之門》里,是非曲直顯然不如《戰》詭辯,倒是和那部《拆彈部隊》有些相似,這部“主旋律”的電影主要刻畫了俄羅斯士兵的英勇善戰,而對于戰爭甚至于人性本身沒有進行進一步的深入討論;而同樣刻畫英勇善戰的《敢死隊》里,純爺們的肌肉顯然是投反對票的唯一途徑。
電影《活埋》在另一個側面展現了恐怖主義為何稱為恐怖,從來沒有如此少的演員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以如此可憐的道具折磨著如此多的觀眾:人在黑暗、幽閉、令人窒息的困局中茍延殘喘,掙扎求生,而僵硬的體制、自私冷漠的人際關系顯然比恐怖分子更令人不寒而栗?!苍S在反恐為名的戰爭旗幟下,加減乘除也許可以算出最佳利益,卻不能讓所有的人平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