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爸爸媽媽加班,我獨自一人在家,收拾好碗筷,便開始寫作文。
我手托下巴,絞盡腦汁才寫出幾句。
怎么辦呢?我急得在屋里轉來轉去。忽然,我想起了小時候姥姥給我講的李白“斗酒詩百篇”的故事。想必喝酒能寫出好文章,我何不嘗試一下,來個“斗酒文一篇”呢?
想到這兒,我連忙跑進廚房,打開爸爸的酒柜,伸手拿出一瓶“舍得酒”(但愿你真的舍得給我一篇好文章)。我擰開蓋兒,把鼻子湊近瓶口,頓時,一股酒氣沖鼻而入。好難聞啊!我屏住呼吸,真想把它放回柜中,但作文又怎么辦呢?咳!不吃苦中苦,怎得甜中甜?我舉起酒瓶:“來,鐘雨晴,干!”我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呸、呸……”我咧著嘴大叫起來,“真難喝,又苦又辣,還‘舍得’酒呢!”嗓子眼兒像著了火一樣,可爸爸怎么喝得那么津津有味呢?
我不敢喝了,可又轉念一想:要寫出好文章就得喝有勁兒的酒,于是,我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連喝了四五口。這時,我心里像堵著什么東西似的,難受極了,勉強回到寫字臺前坐下,手握著筆,等著“出”作文。可是一會兒就覺得天旋地轉,最后竟趴在桌子上,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不能醉!不能醉!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要堅持住,寫完作文再睡,再醉……好詞、好句啊,快來幫幫我呀!我堅持不住了……
等我醒來,已是下午兩點半了,作文本上那幾句話已被我的口水浸得模糊一片。唉,真是白遭一回醉(罪)!
(指導老師 鄭國遠)